他看着她这样,心里面难受又心疼。
“没问题,当然可以,今天晚上我们就睡在这里吧!”聂婉茹指了指一旁的床,那是她平时睡的床,今天晚上和陆向宸睡在一起,一定能够睡个好觉。
“好。”陆向宸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要求。
聂婉茹心里面美滋滋的,她立即开始收拾起床上来:“不好意思,我不太会铺床。”
她从小到大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做过,现在落魄了自然也还是不会。
陆向宸看着她别扭的行为,直接委婉拒绝:“我躺旁边沙发上就好了。”
这个房间里没有什么像样的结局,两张床还有沙发便是几个板凳了。
“沙发,睡沙发好,就睡沙发吧!”聂婉茹立即也走到了沙发处躺下,两个大沙发,足够睡两个人了。
梁茉看着聂婉茹狗腿的样子,心里面只可怜她,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她突然想起了聂婉茹说的母亲来,她怎么说走就走了,如果她在,聂婉茹肯定不会这样。
医院的病房里,白峰因为突发病情而再次进行了一场手术,手术一个小时还算顺利,白峰再次住进了vip病房。
杨格看着面前虚弱的白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有些长的碎发,上次剪头发还是她邀请他到自己家里面做客,她帮他剪的,没想到这样快居然又长长了。
“白峰你是最棒的,如果我像你一样坚强就好了。”杨格难受的道。
两个小时前,她特地去了一趟博州大学,她想找下陆向宸两个人出去一下,自从他搬到了学校住,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机会见面了,她去他家却发现他已经正在将自己的房子卖出去。
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她见到了梁茉的同学,却不曾想对方的几句话直接戳中了她的心。
乔诗雅趾高气昂站在她面前道:“你就是杨格,优秀的杨医生?如果你还想保住自己的工作,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陆向宸是不会喜欢你的。”
她知道她的存在,但是她处理问题方法和梁茉不一样,对待这种不要脸的情敌,直接是可以比她更自恋的。
杨格当然是不服气的:“那是我和陆向宸两个人的事情。”
乔诗雅冷嘲热讽道:“刚刚我联系他们,他们说正在一起约会,他们两个人感情很好,你觉得你是不是小三?”
杨格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应付的,待到自己回家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她看着面前的白峰,她好希望他能够醒来,陪着她聊聊天,或者给她出出主意。
白峰一直没有告诉她,在和死神抗争的时候,她就是他活下去的最大动力。
杨格此时觉得自己非常无助,在这段早有预谋的感情路上,她最害怕的就是有人看破她的局面并且提醒她,白峰是自己人,她听不进去,可是梁茉的同学不同,她的同学能够看破,梁茉和陆向宸两个人不受她影响的在一起约会,这样说来她其实已经在她面前就是一个漂亮的小丑。
杨格坐在白峰的病床上,然后难受的趴在了病床旁,渐渐地她睡着了。
这一夜似乎是特殊的,天空中出现的星星特别多,半夜三更,陆向宸轻轻的,然后来到梁茉面前,试图想去解开那个炸药包,结果却发现上面的线五花八门,似乎只有遥控器能够操控这一切。
他四下看了看都没有看到遥控器,想着聂婉茹的狠话,她应该手上有遥控器。
他起身立即想要去她身上搜索,却被梁茉制止了。
“她身上没有,她换衣服了。”梁茉根本没有睡着,她在后悔自己的冲动,造成这样的局面搭上了陆向宸,这些都是她惹的祸。
上次是自己好闺蜜,这次是陆向宸她爱的男人,想想她当真废物。
“茉茉?”陆向宸转头看向她,发现她脸上有些微肿,他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窗外的月华洒进来,梁茉此时的脸上表情一览无余,她淡淡一笑:“都是我太愚蠢了,这不怪你。”
“你没有错,错在我。”陆向宸低头再次研究起炸药包来
梁茉无奈的闭眼,这个东西她听说过,人工直接拆除,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所以不懂的情况随便拆很有可能会直接引发爆炸。
此时睡梦中的聂婉茹感受到了动静,立即起身,结果看到这样的一幕,忍不住嘲讽道:“陆向宸,你就这样不情愿和我结婚吗?你就这样喜欢耍我吗?”
她简直气的不行,为什么她做这样多,他居然看不到自己的痴心?
陆向宸看了看梁茉,梁茉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他点头同意了。
“我只是好奇这个结构而已,并没有想过耍你。”他说着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做下。
“是吗?”聂婉茹还是不相信,不过看着梁茉此时难受的样子,心情好了很多。
“你要是喜欢,等明天我们两个人领了结婚证后,放了她,这个炸药包我就给你研究,不过你千万得小心,这个可是我花了很多钱买的,威力很大的。”
聂婉茹没有说谎,因为她买这个花了好几万,她现在身上所剩无几了。
“好,明天记得给我看看。”陆向宸强忍着心里的痛恨,点头同意。
梁茉不敢去看他,因为这一切要不是她,他不会像今天这样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眼里蓄满的泪水,直接让她克制不住了。
“呦!梁茉你怎么哭了?再坚持坚持,马上天亮了!我和陆向宸就去领证。”聂婉茹心里面痛快的不行,她恨不得现在开个聚会庆祝庆祝。
陆向宸是没有了任何睡意,直接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到了天亮。
聂婉茹悠悠转醒,看着窗外的太阳,满足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看向陆向宸道:“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陆向宸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走吧!”
梁茉一直假寐着,听到他们的话,直接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