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没有闹太大。
陆向宸和梁茉没有追究这个事情,只是选择了绝交了事,醒来的白峰也没有追究这件事,但是他和杨格的关系似乎也开始不好起来。
病房里,杨格给他削着水果,一言不发,她道过谦,可是他没有接受。
白峰最近的身体特别虚弱,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知道了自己还剩多少天,想出去走走可是身体已经是支撑不住了。
“杨格,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白峰认真的表白,这是隐藏了好久的秘密,这一次他终于说出了口。
“什么?”杨格疑惑的抬眸,对视上白峰清澈的眼眸,一时间她突然说不出话来。
其实以前上高中那会她就感受到了白峰的暗恋,只是她没有在意。
这次来博州再和他相遇,她也察觉到了他的爱慕,也正是因为这份爱慕,她利用了他去追陆向宸,她知道自己的手段有些卑劣,但是她成功做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她很高兴。
如今听到他亲自说出口,她发现自己是无法不进行面对了。
“白峰,我一直拿你当好朋友,其实你很好,只是我真的没有有过男女方面感情的想法。”杨格诚实的道,有时候她也问过自己,为什么心里面装着一个人就再也装不进去任何人了。
白峰无奈的笑了,他知道这个答案了,却还是要表白,真是自己找虐。
杨格知道他心里面的感受, 她心里面也非常的舒服。
她犹豫了下道:“你愿意最后的时光里和我处个对象吗?虽然是在病房里,但是我愿意陪着你。”
白峰心里面有些心动不过还是拒绝了:“如果你只是可怜我的,那没必要的,如果你心甘情愿那我也自然高兴的接受。”
杨格苦笑,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君子,从来就没有想过刁难自己什么的,即便她伤害他到了这个程度,他不舒服也还是做出一些举止去针对她,或者选择和她绝交。
“我心甘情愿的,如果当年我早一点遇到你,说不定我就不会对陆向宸动心了。”杨格是这样觉得的,当年如果这样或许结局真的会变。
“嗯!谢谢你。”白峰心里面非常欣慰,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一个补偿存在。
……
梁茉再次回到聂家,感受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这个家庭已经完全不可思议了,她现在基本上都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了,因为到哪里她都有人保护着。
乔诗雅听到动静之后,立马在学校里面逮到了梁茉便问起来:“听说杨格最近露出了狐狸尾巴,然后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的?我记得我没有跟你说这个事情啊!”梁茉有些疑惑,乔诗雅怎么变的什么都知道了?
“你猜!”乔诗雅饶有兴趣的道。
“猜不出来,还是你告诉我吧!”梁茉无奈摇了摇头,这她真心猜不出。
乔诗雅想了想最后提醒梁茉:“这个事情其实在医院里不是什么秘密了,我一个朋友住院听到的风声。”
“你说什么?那杨格现在的处境呢?”梁茉突然有些在乎起来,这要是被知道原因,有可能饭碗不保。
“不清楚了,她就听到这一点点风声而已,所以我就过来问你了。”乔诗雅见梁茉神情有些不一样,疑惑起来。
“我知道了,回头再告诉你,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了。”梁茉立即前往陆向宸所住的地方,其实她也没太讨厌杨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说了自己身世的原因。
来到陆向宸的宿舍门口,发现他还没有回来,梁茉想着现在是午休时间,于是直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进屋打算等待他回来。
而就在此时,有些老师见到这一幕就忍不住说起闲话来:“我说陆教授确实有才学,找了一个小自己八岁的女朋友,可是你看看处对象都搞到学校了,两个人还时不时秀恩爱,简直有些影响风气。”
另一个老师也符合道:“可不是吗?你看看他没有住校的时候挺好,现在住校了,这女朋友就经常跑过来,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点形象都不注意。”
“算了,走吧!”
两个老师的议论声渐渐走远听不见,房间里的梁茉却有些尴尬了。
她虽然喜欢陆向宸,可是这样的影响问题她还是有必要注意的。
前不久聂家来了聂盛天的姐姐,也就是自己的亲姑姑,特地跟她说了一下聂家的规矩,包括出席场所时的讲究,由于聂家身份特殊,聂家的子女也是需要做到在外有个好名声,知书达理那种。
她当时听了姑姑的提醒,便明白了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了,确实她做的是太过任性,有些时候没有做到一个为家族面子考虑的千金。
思绪让她渐渐冷冷下来,此时门被打开,陆向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有事情吗?”陆向宸眼里有惊喜,他巴不得梁茉没事就过来坐坐,两个人沟通沟通感情。
“我就是想跟你说下,我们晚上去见见白峰吧!医生不是说他没有几天活了吗?”梁茉一想到那个待她非常温和的白峰,心里面就忍不住心疼起来,上天为什么要夺取他的生命,他那样好。
“好,我也打算去的。”陆向宸想起白峰更不想原谅杨格。
晚上八点,医院病房走廊里有些安静,陆向宸牵着梁茉的手来到白峰所在的vip病房,两个人还没有去推开门,就听到里头的欢声笑语。
“白峰,你看你画的似乎太过漂亮了有些不太像我,倒是你自己你画的有些丑了。”杨格笑着打趣道。
白峰却是不以为然:“哪里有,明明你很漂亮啊!我只是画了你最漂亮的一瞬间而已。”
杨格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笑声却很甜蜜:“那好吧!好吧!明天我就把这画放进画框里面。”
“也好,明天顺便我给你梳个头吧!”白峰现在很珍惜这段处对象的时间,他恨不得把每一天过成一个月,所以永远想着做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