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将抱着的文件放到李淳安的桌子上,然后道:“这是您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另外柳叶已经朝着您这个方向过来了。”
王静是刚刚过来时无意间看到的。
这个柳叶最近在公司可谓是名声很好,因为她处处对同事们很好,虽然柳叶只是传媒公司的,但是每次过来麻烦他们做一些工作上的配合,也算是同事了。
“我知道了,你回头帮我把晚上的会议取消,我晚上没空。”李淳安冷冷的开口。
“嗯!好的。”王静什么也不具体问,便退出了办公室,只是刚刚开门就见到了正打算进来的柳叶。
“嗨!静姐。”柳叶热情的打招呼。
王静淡淡道:“柳小姐好。”
说心里话,她不是很喜欢柳叶这样的女人,娇柔造作恶心至极。
礼貌性的打完招呼,各自进行各自的事情。
柳叶将门好好的关上,然后对李淳安道:“李总,最近是不是非常忙?”
李淳安抬眸看她,然后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的板凳上。
“请坐。”
“谢谢。”柳叶眉眼弯弯的笑看着李淳安,今天她的妆容非常别致,眉梢似乎都在勾搭李淳安一样。
“你今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李淳安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一丝疏离。
他原本签下柳叶就是想让她走学生校花的路线,可是她执意要做自己。
他本来觉得这是她们这个年龄叛逆的思想,却不曾想柳叶走这条路是越走越远。
现在的她明明22岁的年龄看上去却像25岁的一样,看起来那样的别扭却给人一种风尘的味道。
柳叶不知道李淳安表情下面是对她的不屑,她自顾自的道:“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聊聊拍摄的事情,其次就是关于乔诗雅的事情,我知道您和她是合作商,但是您是我老板,我务必是要对您好的。”
这句对你好,直接让李淳安觉得有些搞笑,他认真的打量她的表情,却发现她除了自信还是自信,似乎一点不怕事情一样。
“乔诗雅怎么了?你了解她有多少?”李淳安来了兴致,以他的观察来看,乔诗雅不像一个放浪的人,反而柳叶有点像。
而柳叶这种性格就非常适合在娱乐圈混,乔诗雅就注定是需要保护的,因为乔诗雅只有勇气却没有对策。
“我当然了解她,我家和她住一个地方,我小时候三岁的时候,她爸爸是个暴发户,买了我们那的别墅,并且豪华装修了一番,当时他们家恨不得敲锣打鼓告诉所有人他们很有钱一样。
后来我和她在一个学校上学,我本以为她随时都可能换学校,因为两点,她不认真读书天天只知道吃,还有就是她爸妈是暴发户,但是没有实力,很有可能被打回原形。
没想到我错了!他们家越做越大不说,乔诗雅和我一起读到了高中,然后就是现在的大学。”柳叶说到这里,自信满满的看着面前的李淳安,她这样的关系,能对乔诗雅不熟悉吗?
李淳安却是心里冷哼,既然这样的关系,为何要互相残杀呢?
但是他明面上却是道:“那你还想说什么?”
李淳安心里面开始认真的分辨起柳叶来。
目前她是自己这里的当家主播,如果他没有理由的情况直接因为乔诗雅而开除她,她势必不会和自己对抗,所以他需要了解……
柳叶将额前碎发撩到耳后,然后笑着道:“我想说的是今天的新闻,那张照片。
其实乔诗雅国中的时候就是这样,她就是一个小太妹,那个时候的她可谓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她那会和黑社会走的特别近不说,而且处过几个对象,不过她都是包养他们。
她家里面是暴发户,虽然每个月零用钱不是很多,但是逢年过节的红包收的可不少,在那个时候,她可以说算的上是富婆一个了。
柳叶现在回想曾经,就觉得讽刺。
当年的乔诗雅觉得读书读的不优秀,可以凭借混的出名让大家刮目相看,所以她在这条道路上远走越远。
“是吗?所以那个照片你敢保证是她?”李淳安突然明白了她过来的用意,她不过就是让自己否定乔诗雅的人品,与其不合作,然后她利用这点去彻底揭发乔诗雅,然后自己大红大紫。
出了事情让他这个老板担待着。
李淳安冷笑,她可真是会算计的很。
“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我不会答应,那是乔诗雅的过去,她的现在没有影响到我,我没办法去因为你的话而如何对待她。
另外她和你的关系,并不是我和她的关系,所以你没必要把我想的无所不能,或者对你痴情。”李淳安的话明里暗里非常明白。
他不过就是想对柳叶说,你的脸没有那样大,你和我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又不是我对象。
柳叶没有想到李淳安的脑子居然反应这样快,尴尬一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主要就是希望你不要太相信她这个人,毕竟小太妹是非常随便的人,你和她合作生意。
你带她出去还是小心点,免得让你上头条之余丢了你的脸。”
她直接不用敬语言,而是直接“你”称呼,因为她生气了,她觉得李淳安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这个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不妨都说说。”李淳安认真的询问,眼里没有不耐烦,反而是期待。
柳叶想不说什么,可是又忍不住了,于是道:“其实乔诗雅就是一个废物,从小就没有上进心,干什么都喜欢偷懒,她就只会吃,所以她干不成什么大事。”
她说这句话就是提醒李淳安,她再怎么教,她都是一个废物,都是一个没用的人,所以没有任何的必要。
“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工作了,你也做好你最近的工作,马上年底了会有一场主播考核,考核出来的结果决定年底的奖金。”李淳安此时的口吻都是公事公办的,因为在他眼里,这样的一切都不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