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直接说清楚点吗?我想听听。”聂婉茹这辈子都是在玩弄别人,身边居然有人要玩弄她,这对于她来说有些讽刺。
张宇挑了挑眉梢,然后道:“这件事情我个人建议你还是不要太在意的好,只要你不喜欢他就没事了。
有目地的人通常不愿意久等的。”
他说完见聂婉茹的神情好了很多,忙继续道:“你家在哪里?”
“哦……这边。”聂婉茹立即将自己的房门打开。
张宇疑惑的打量眼前一楼二十平米的房子,虽然房间里非常整洁,但是他还是有些别扭:“这明显是车库改装的房子,你住在这里一个月租金多少?”
“一个月人名币来算的话五百,水电包了。”聂婉茹有些窘迫,曾经自己房车都有不少,现在睡车库改装的房子里。
“嗯!还行,明天你早上有没有时间,我这边手上正好有套一房一厅的房子,我过户给你。
算是送给你的礼物了。”张宇豪爽的道。
“这……这怎么能行呢?这个我不能够要,我现在住这里挺好的。”聂婉茹委婉的拒绝,心里面其实已经是激动到不行了。
“没事,你是我女朋友,就应该值得我好好对待,所以你不要和我太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面对张宇的豪爽,聂婉茹不直觉再次对她的好感上升了不少,她想如果真的和这个男人处,即便没有感情自己也是可以捞一笔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热情的给张宇端茶倒水。
“张宇,我平时喜欢喝点绿茶,这是从国内买回来的,您尝尝,如果不喜欢,我这冰箱里还有饮料。”聂婉茹殷勤的道。
张宇的眸光动了动,然后道:“没事,我喝绿茶就好。”
聂婉茹有些尴尬的继续询问:“你要不要看会电视?我去洗漱一下。”
张宇挑眉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可以。”
聂婉茹紧张的进了浴室,心里面忐忑万分,今天晚上估计自己就得交代了。
这收了他的房子,他不可能就这么随便便宜自己的。
听着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张宇站起身,然后四处开始打量她房间里的摆设。
当他打开衣柜看到里头摆放着的几款大品牌名牌包包,心里面不由的倒吸一口气。
八个上万元的包包,二手价去卖也值十万了。
衣服是现在小品牌衣服,鞋子稍微贵些。
他关上衣柜门,然后又看了看她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国际大品牌全套,价格五万不等。
首饰盒里的首饰已经变成了劣质银首饰。
观察完这些,张宇立即对聂婉茹的现状有了一个了解。
这不是太穷了,而是没钱还有奢侈的生活。
此时浴室的门被打开,聂婉茹穿着真丝睡衣便出来了。
当他看着张宇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时,忍不住询问道:“张宇你这是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张宇忙回过神道:“哦!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了你一个女孩子住不太方便,我这边还有多的保姆,我给你安排一个保姆照顾你,你看行不行?”
聂婉茹一听这话,心里面高兴的很,但是嘴上还是忍不住打趣道:“你这还要不要给我一张卡,让我每个月花花呀?”
张宇却没有觉得不妥,而是点了点头:“没错,我还要给你一张卡。”
他说着立即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绿卡放到茶几上:“这里头的钱,你随便花,不是特别多,但是我想应该够你用。”
聂婉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交一个这样有钱的男朋友。
这简直一下子再次让她成为了富人。
看来她聂婉茹还是有这个命的。
想到这里,她殷勤的走到张宇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撒娇的挽住他的手说:“你对我这样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你若是不嫌弃,我就以身相许如何?”
张宇都付出到了这个程度,她知道自己要是不示好,恐怕这样的好事就定不下来。
“你说真的?”张宇的声音有些沙哑,看着面前好看又精致的聂婉茹,他每次都觉得比电视里的部分明星都要好看。
“真的……”聂婉茹柔声说完,忍不住低下了头。
张宇见状哪里肯放过,这一夜他们两个人确认的关系。
第二天,聂婉茹顺利的接受了张宇过户送的房子,以及安排过来的保姆。
在张宇送聂婉茹去学校的路上,聂婉茹的手机响了。
她正打算接起来,结果看到久违的电话号码,她有些惊诧了。
这个电话号码她期盼了大半年,但是都没有给自己打过来,今天怎么突然给自己打过来了?
她有些疑惑的接了起来,开口还是那句常叫的“爸”。
只是这一声,直接让驾驶座上的张宇有些紧张起来。
聂盛天刚刚下飞机,没有第一时间给梁茉电话,而是给聂婉茹电话,只因他非常气恼聂婉茹的玩火自焚。
“你在哪里?我要叫你,我现在刚刚下飞机。”聂盛天威严的道。
“我在去学校的路上,我现在掉头去机场接您,见了面,我们再聊您看行吗?”聂婉茹最是了解聂盛天的脾气,一般这样通常就是要质问她了。
聂盛天看了看面前司机开着的房车,犹豫了下,然后道:“首付国际大酒店见面吧!”
“好的!爸!”聂婉茹还想再说什么,电话却被聂盛天挂断了。
聂婉茹紧张的握着手里的手机,心里面忐忑的很,她没有再给梁茉或者家里人制造伤害,这次聂盛天找自己应该不会是找自己算账的事吧?
张宇见她出神,故意假装着询问:“你爸过来了?要见你?”
刚刚电话里的声音,他坐在驾驶座上已经听的非常清楚了。
聂婉茹点了点头:“是,麻烦你带我到国际大酒店下,估计有什么急事找我。”
“嗯!我陪你去,你看方便吗?”张宇疑惑的询问。
聂婉茹想了想道:“还是下次吧!我爸这个人管我还是有点严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