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采取排斥的方法去面对他们三个人的关系。
尤其刚刚和乔诗雅两个人聊天后,她便觉得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其实可以不那样僵硬的解决。
站在女人的角度,乔诗雅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她会理智的去处理事情。
昊天抬眸深深的看着吕文静,缓缓道:“文静,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乔诗雅是无辜的。
请你换位思考,如果是你正谈着恋爱,然后被对方前任过来搅局,你会怎么想?”
吕文静忙摆手:“昊天,我理解。我一开始虽然情绪激烈,但是你看到了,我今天没有让她特别讨厌我不是吗?我还给你们空间,为你们做饭,我想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情。”
吕文静心痛不已,她没想到昊天居然这样紧张乔诗雅,他的眼眸里有强烈保护乔诗雅的冲动,这是曾经她在他保护自己时才会散发出来的。
昊天沉默了片刻,最后似乎妥协了,他直言对吕文静道:“文静,你对于我来说是青春期的挚爱,但是乔诗雅却是我觉得最最适合结婚的对象,她的家庭你应该清楚,她身上没有太多的包袱。
而我的条件你最清楚,我没办法帮你和你的家庭。”
昊天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开的,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不说开似乎没办法解开吕文静的心结。
“昊天,我现在有能力处理家里公司的事情,我们只要互相做好彼此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真的。”吕文静强烈的解释,如果昊天是顾及这个,她想这完全不是不可以解决的。
昊天自顾自喝起汤来,态度明显冷了很多。
“文静,你和我已经过了耳听爱情的岁数,我们这个年纪不是要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安逸。
再过十年,我们要的,看重的就更加不是这些了,而是家的温暖。”昊天沉重的解释,他拍过那样多的戏,从少年到老年,他生有体会。
吕文静忍不住泪如雨下:“昊天,我不明白,我们为啥不能够在一起,我们明明心里有对方,为什么我们不试试,不一起克服困难?难道你想老了心有遗憾吗?”
昊天放下手里的汤勺,目光如炬:“你身边应该有不错的人选,当你选择了,对方不用你承担太多,改变太多时,你就不会执着这件事情了。”
昊天这句话有如晴天霹雳,让吕文静脑子里一片空白,恍然间她的身子有些站不稳了。
“你这是觉得爱情没有了任何价值或者存在的意义了吗?”
昊天冷冷道:“错!是觉得活着的意义最大,而你不应该只回头看,不应该不活在当下。”
吕文静痴痴一笑:“昊天,原来你一直不想和好的原因就是这个,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在痴情等待。”
昊天心里一痛,神色有些闪动,但是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喝起汤来。
吕文静心里的委屈还有后悔盘旋在心里,想发泄,可是昊天这个样子,自己这样恐怕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是白痴。
于是她擦拭了自己的眼泪,然后立即离开了。
她本来就没有吃饭,想着做了饭,和昊天一起吃,不管怎样他们能够在一起吃饭也是极好的。
可是这顿饭她是实在吃不下去了。
她上了自己的车,然后发动引擎离开。
汽车离去的声音渐渐消失,昊天也没了胃口吃饭。
回忆有如潮水一样,让他没办法去回避。
曾经吕文静这样倔强的离开是因为和自己吵架,自己留她,她不听劝,然后选择傲娇离去。
自己因此想了很多办法去挽回她,最后好在软磨硬泡,她重新和自己从归于好。
而如今,是她气着离开,也是因为自己惹恼了她。
但是他却是心里面一阵轻松,他想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两个人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
而吕文静一路上开着车,因为心里面特别难受,导致自己有些抑郁的不想活下去了。
她那样爱昊天,她一生的挚爱,即便家里面安排的相亲对象,相处了一年,她都没有想过去从灵魂上背叛昊天。
她这多年的努力为的就是自己能够更好的配的上昊天,结果事实证明只是她一个人这样认为,昊天不这样觉得。
“滴滴……”后面的车辆发出嘟嘟声,她这才恍然间发现原来自己居然一时间红绿灯过了,自己还不开车。
她慌忙的一踩油门,然后开始离开。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力气有点大的原因,她的腹部隐隐作痛起来。
“额……”她难受的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腹部,腹痛的感觉和以前一抽一抽的疼痛不同,这次是强烈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她慌忙将按在腹部的手移开,然后放回方向盘上,两只手立即开始将车艰难的开向停车处。
当她把车艰难的停好,整个人瞬间没有了力气,她用力的按住腹部躺在座位上,额头密密麻麻的开始渗出汗水,红唇已经被她咬的发白。
这种感觉加上心里的疼痛,直接让她不想再活下去了。
此时,或许是缘分,顾芹芹刚刚从饭店出来,当她打算去停车处寻找自己的车时,却是看到了躺在驾驶座上难受的死去活来的吕文静。
“吕文静,真是她?”顾芹芹慌忙走向驾驶座面前,仔细分辨还真是她。
她忙将手伸进驾驶座上吕文静面前,紧接着伸手握住吕文静的手臂,焦急的询问:“文静姐,你这是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我现在给你叫救护车。”
吕文静感受到有人道来,瞥眼一看,见又是顾芹芹,不由的冷哼:“你还真是冤魂……不散……”
“文静姐,我现在给你叫救护车。”顾芹芹虽然不满意她的态度,但是还是紧张的立即拨打了急救电话。
吕文静见她这样,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她现在的情况不叫救护车怕是不行了。
或许是疼痛压迫了她的神经,没一会,她便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