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说开,两个人又开始甜甜蜜蜜起来。
“向宸我们明天是不是要去看白峰,不知道他现在境况如何?”梁茉难受道,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心里面还是非常担忧的。
“明天去去吧!我问医生了,大概就这两天的时间了,她最近和杨格挺好的,两个人公开了恋情,他们在一起的照片看起来非常温馨。”陆向宸说着将杨格的朋友圈打开:“你看看,是不是挺好?”
梁茉认真打量,最后满意笑了:“只要他们好那就好!”
此时此刻她突然对杨格的想法有些复杂起来,如果她是真心有些对白峰动心了,那她应该多绝望,或者多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第二天,他们两个人来到医院的时候,却看到了令他们感动的一幕。
杨格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在白峰面前,她轻轻的将一枚戒指套在了白峰的无名指上:“白峰,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白峰眼里续着泪水,他已经感动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其实没必要这样的,你能和我处对象已经不错的,真的没必要这样的。”白峰伸手想取下手里的戒指,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放弃了。
杨格也忍不住哭了:“喂!好歹我们也是圆过房的人,放在古代你可是要对我负责的,你现在不愿意似乎有些不负责任耶!”
白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杨格,你以后会遇到会爱你一辈子守护你一辈子的人,我只不过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有时候生命到了最后,才会真正的明白什么是最真的,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是物质是贪婪,而最最宝贵的是问心无愧,是你爱的那个人能够好好的,你身边的朋友好好的。
如果你爱的人心里有你,其实她没必要做到太好,因为自己离开,带给她的只会是更大的痛苦,甚至影响她一辈子。
白峰不希望是这样的,他有些后悔和她处对象了……
“遇见你是我人生的最幸运。”杨格说在了病床上,然后扑向白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白峰错愕不已,他侧头的时候看到陆向宸和梁茉,有些尴尬了。
杨格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立即转头去看,见是陆向宸和梁茉,她没有尴尬,反而是微笑道:“你们来了。”
“嗯!恭喜你们。”梁茉这一次放下了曾经的芥蒂,诚心的祝福他们。
“恭喜!”陆向宸欣慰的看了看白峰,他也算是人生有些圆满了。
“谢谢,那个一会一起吃饭吧!我也是想着今天给他一个惊喜才没有告诉你们的。”杨格热络的邀请。
她不提前邀请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不好意思了,加上梁茉的新闻她看了,怕打扰他们两个人。
陆向宸和梁茉对视了一眼,有些尴尬了。
“我们今天回家吃饭,不过一起吃你们新婚的蛋糕还是可以的!”梁茉忙道。
杨格也觉得自己现在说邀请吃饭有些阴谋味道了,她尴尬点头:“也好,一会蛋糕店的服务员就会送来蛋糕了。”
白峰宠溺看着杨格,他脸上的笑容是梁茉看过最幸福的笑容,她的心里不免感动了。
在吃蛋糕的时候,梁茉和陆向宸一起借口出去了下。
“向宸你说我们送什么礼物比较好呢?什么样比较有意义呢!”梁茉开始愁了,现在这种情况,物质的基本没有什么意义。
陆向宸突然想到了曾经高中时的照片还有曾经参加同学的录像视频。
“有了,我来安排。”陆向宸说着立即快速的安排人将曾经他收藏夹里高中的照片里有白峰和杨格两个人一起出现的照片剪辑了,还有有他们两个人视频的地方剪辑了。
两个小时后,考虑到白峰现在身体虚弱,不能下地,陆向宸便请医院的工作人员在房间里放了一个多媒体的放映器。
然后他放出了曾经他们高中时期的样子。
他们郊游时的照片,他们聚会的照片,还有高考结束后的照片,更有某某同学时互相捣乱的照片。
如果细细观察,不难发现白峰永远在杨格的身边,在那些捕捉的照片里,他的目光却都是看着杨格的,那时候的青涩是最真挚的感情流露,那时候的他们看起来那样的登对。
杨格忍不住哭出了声,白峰则是抱住了她,他的眼眶里是欣慰是怀恋。
那时候的他不敢表白,那时候他害怕他们之间朋友做不成,那时候他一边和陆向宸做着朋友一边嫉妒着陆向宸。
梁茉看着曾经的陆向宸,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捡到宝了,他似乎那个时候更加帅气,不过那时候青涩的样子怎么有点冷酷呢?
还有杨格的模样,清纯靓丽的模样在人群中那样的醒目。
难怪那个时候陆向宸会对她有感觉。
这样的气氛下,大家都沉浸在这样美好里,谁也没有注意到白峰此时的神智。
他有些虚弱的睁眼闭眼,最后他艰难的对杨格道:“杨格记住忘了我……我们……来世再见!”
话音刚落他直接虚弱的闭上了双眼。
杨格惊讶的看着他,紧张的抱着他道:“白峰你说什么傻话,白峰你怎么说睡觉就睡觉了?白峰……”
白峰没有再回应,他只是那样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嘴角的挂着浅浅的微笑看上去那样的安详。
“白峰你吓我的是不是?是不是?”杨格无奈的询问,最后忍不住的哭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彻底陷入奔溃边缘,哭声越来越绝望。
放映器里还在陆续放着他们高中时期的美好……
三天后,杨格将白峰下葬了,她以白峰妻子的名义将其下葬,这样的行为引来了很多的争议,大家纷纷表示不解。
杨家的人知道后甚至强烈的反对,并且拿出如果她这样做就是给杨家丢人,如果她执意这样就断绝关系,将杨格从族谱里踢出。
杨格没有犹豫,而是执意做这件事,她说:“我小时候是因为母亲而存在,母亲不在你们不要我了,现在彻底不要我了,似乎对我对你们也没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