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生气得又动脚踹他,“你给我放开!”
“不行,除非你原谅我!”
“我原谅!”
叶晚倒是干脆得很!
纪时谦又蹙眉,“敷衍!”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行?”叶晚嘴角微抽。
打死她都想不到,当初那个高高在上,脾气高冷易怒的大魔王纪时谦,到了如今居然会死皮赖脸的求自己原谅!
“给你煮点东西。”
纪时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吃完再说。”
“……哦。”
叶晚应下,很快就跟着他进屋去了。
二楼阳台上,两个小的全程把两人吵架的过程看入眼中。
“哇哦,子轩哥哥,你说爹地跟妈咪说什么了,为什么妈咪的愤怒值一下子就从一百降到了十分呢?”
纪泽轩捧着小脸,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
白子轩耸肩,“你爹那个人,智商高出你妈的好长一截,估计怎么骗她都能成功吧。”
纪泽轩抽了抽自己小小的嘴角,“子轩哥哥,骂人是不对的。”
“是吗?我有骂你吗?”
“有的。”
“哦,那我收回!”
楼下。
纪时谦带着叶晚进屋。
叶晚有些看好戏的意味瞧着他,“哎,你下过厨吗?真的要亲自做饭给我吃?你做的,能吃否?”
纪时谦冷冷瞪了她一眼, “至少比你的甜品好吃多了!”
“……”
叶晚不服气的白了他一眼,“那纪大少你倒是去做啊!能够让我说出好吃两个字我就跟你认输!”
“行。”
纪时谦薄唇冷冷吐出一句,“给我等着!”
他说完,便转身,朝厨房走了去。
叶晚心中好奇得很,但是为了骨气,又不肯就这么上前去看某尊大魔王亲自动手下厨。
结果不久,她就听到了一阵来自厨房的噩耗。
随着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叶晚很快就迈着步子朝厨房跑去!
“纪时谦,你怎么了?没事……啊!”
叶晚跑过去本想关心他有没有事,结果一进去就见纪时谦黑着脸站在一堆破碎的瓷器旁边!
叶晚看到这景象,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那套她好喜欢好喜欢……的瓷制餐盘啊!全被纪时谦碎得……一干二净!
“纪时谦,你是要把厨房拆了?”
她不可思议的瞪着他问。
“没。”
纪时谦脸色微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手滑,滑了一下。”
一向冷静沉稳的纪大总裁,刚刚竟有了一丝的结巴!
叶晚眼神特委屈的瞪他,“你摔坏了这套餐盘,我好喜欢这套的,之前才让管家从库房里面拿出来!你你你!”
白子轩和纪泽轩听到动静也下来了。
两个小的一左一右从叶晚旁边出现。
尤其是纪泽轩,见到妈咪最喜欢的一套餐盘被打碎了,就忍不住张大了小嘴。
“爹地,你居然打碎了妈咪最喜欢的一套!”
白子轩一听,倒是更乐了!敢情这家伙居然把晚晚姐最喜欢的一套给打碎了,哼哼,这下可有他好果子吃了!
纪时谦面对着儿子和妻子的指责,一时间哑口无言,竟想不出什么话来说。
不敢眼看着叶晚就要哭了,他只能沉声开口道,“明日我让人送一套一模一样的回来就是了。”
结果家中的管家此时站出来说道。
“先生,这套瓷器是先前四爷送给您的。碎了的话,可能只能用补的,没有再多的一套了。”
“……”
纪时谦顿觉太阳穴隐隐作痛!
叶晚一时间更难受了,“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把它们拿出来!”
“妈咪。”
纪泽轩走近她拉着她的手想要安慰她。
叶晚最终瞪了纪时谦一眼,转身就走了。
纪时谦沉默的看着碎了一地的盘子,心中不觉烦躁,原本是想哄叶晚开心的。谁知竟误打误撞,弄到了这个地步。
这下好了,她更生气了!
“搞砸咯!”
白子轩很高兴的落井下石了一场,而后便转身走了。
只有纪泽轩懂事的留下来陪着爹地,并且贴心安慰,“爹地,你不要放弃嘛,改天我们一起去找四爷爷呀。说不定四爷爷还有存货呢!”
“不会有了。”
纪时谦沉声道。
纪家四爷手中的东西,没几件是重样的,他能够拿得出手送人东西的,从来不会有复制粘品。
“啊,这样啊。”
纪泽轩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不解的就问,“那可怎么办嘞,妈咪这么不高兴的样子。”
“回去休息吧。”
纪时谦将儿子带出厨房,离开前吩咐人不许动厨房的碎片。
叶晚赌气回房间休息去了,她也不知为什么,这几日跟纪时谦简直八字相冲一般的不和!
她在床上滚了半天也睡不着,看了一眼门外,似乎纪时谦也没有要再上来的迹象。
自从之前跟他和好之后,他就让人把两人的行李搬回了原来的房间。
叶晚心中不太妙的想着,纪时谦不会真的因为太过内疚,而不敢上来了吧?
可是若真的这样好像又不太有这个必要。
叶晚想了想,一番纠结过后,便动身出了房间。
她想着下楼去找纪时谦,结果转了几圈,才发现他人并不在楼下。
“成叔,纪时谦人呢?”
叶晚找到管家问。
管家恭敬低头答,“先生好像上三楼去了。”
“哦好。”
叶晚点了点头,随即便又动身上三楼去。
不过,来到书房外时,她就听到里面一阵动静。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实,叶晚伸手便推开了一点缝隙。
只见偌大的书房中灯光通明,书桌前,纪时谦正对着一堆摔成碎片的瓷盘认真拼接着。
他的身旁站着司义和龙一尉迟三人!
“谁?”
龙一第一时间发现门口有异动,他冷眼看过去,浑身进入警戒状态!
“是我。”
叶晚从外面推门而入。
龙一顿时僵在原地。
司义见状,轻咳一声,拉着身边的两个兄弟就默默的往外走。
纪时谦见叶晚来了,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等司义三人离开后,叶晚才走到他面前去,她看了一眼他面前的瓷器碎片,撇嘴道,“喂,你又不会修复这些,这么拼干嘛呢,还指望用胶水粘起来啊?”
纪时谦闻言,脸色一黑,“还不是某个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