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没有犹豫,很爽快便答应了陆漫的邀约,正好他也有事要跟陆漫说。
两人约在“瘾”很远的一个小咖啡厅,老板是一个流浪了很久的男人,最后选择了这座南方城市定居,陆漫以前经常来这里,跟老板已经熟人了。
“好久不见!”
老板热情的跟陆漫打着招呼,陆漫也热情的回应着他,两人闲聊了一会,陆漫才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林疏。
不久,林疏便出现在了窗外,一眼便看见了陆漫,陆漫赶忙起身,指了指入口的地方。
“今天约了朋友?”老板看着陆漫的举动,好奇的问道。
“嗯。”
话音刚落林疏便出现在了陆漫面前。
“陆漫。”
两人坐下之后,陆漫才缓缓开口说道:“喝什么?”
林疏随便点了一杯咖啡,才转过头,满怀期待的看着陆漫。
“林疏,昨天不好意思。”
“没事,是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陆漫想了想,还是决定跟林疏坦白,长吸了一口气,陆漫才接着说道:“其实我跟他……”
“我知道。”没等陆漫说完,林疏便出声打断了她。
“你知道?”原本已经准备好语言的陆漫,瞬间被林疏的一句我知道打乱了阵脚。
“嗯,我一开始便知道,陆爷爷跟我说的时候,我便知道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却没想到比我知道的更加亲密罢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
“林疏,我想你误会了。”陆漫赶忙出口打断林疏:“我今天约你来,就是想要跟你坦白一些事情,我觉得我们是朋友,我不应该欺骗你。”
“只是朋友吗?”林疏小声的嘟囔,可是陆漫却没注意,自顾自的继续说。
“我与修谨,也就是昨天那个男的,想必你也调查过我,我们是叔侄关系,可是却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却经历了很多事,导致最后我们结婚领证也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至今为止,你是第一个。”
陆漫鼓足了勇气大胆的向林疏坦白自己的行为,原以为林疏会很生气,却没想到林疏毫不在意。
“我不介意你已经结婚了,既然你能够答应陆爷爷出来跟我相亲,相比你们之间已经出现了矛盾,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你不用受他胁迫。”
陆漫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并且是以相亲的名义相识,陆漫开始很反感他,却没想到在烘焙班的相处,让陆漫对他的看法有了改变,他无时无刻不显露出对她的关心,让陆漫跟他待在一起时,永远都处于被保护的对象。
“林疏……”
“我知道你今天把我约出来的目的,我来也只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不会就这么放弃。”
说完这番话,林疏便起身离去,留下一个坚决的背影。
陆漫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原以为坦白之后,林疏会离她越来越远,或者恨她,这些她都已经准备好,却没有想到林疏会这么执着于这份感情。
“怎么了?”想给陆漫上一杯新品咖啡的老板,端着咖啡刚掀开帘子,便看见陆漫对面的人匆匆离去,而陆漫也没有言语一句。
“没事。”陆漫挤出一抹笑容,牵强的笑着。
老板只好端出手中的咖啡,递给陆漫一杯:“尝尝看,这么久没来,我新进的货。”
陆漫看着眼前拉出一只小猫的咖啡,摇摇头,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钱,放在桌子上,对着老板匆匆说道:“不了,我先走了。”
“哎!不要钱!”老板赶忙追上去,可陆漫留下一句礼尚往来,就匆匆离去。
从咖啡厅出来后的陆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想了想,拨通了夏梦妍的电话。
“喂,妍妍?你回来了吗?”
此时夏梦妍刚刚从老家回来,发现陆漫没在家,正准备给她打电话,却被陆漫登先一步。
“我刚到家,你在哪里啊?办公室吗?”
“没有,在街上呢。”
夏梦妍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挂在客厅的钟表,疑惑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我出来见个客户,回公司也没事了,就想问问你在哪里,出来吃饭吧,我们好久没在外面聚餐了。”
“好啊,你把地址发给我。”
夏梦妍没有多想什么,答应了陆漫之后便换了一身装扮,来到陆漫订的餐厅。
陆漫挂了电话之后,便在网上预订了一家评分比较高的泰国料理,早早便到达等候夏梦妍。
……
另一边,陆修谨送完陆漫,开车径直来到陆氏,却发现电梯坏了,看了看时间,有一个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电梯多久才能好?”等了半天,陆修谨都没有等到保安把维修人员叫来,皱着眉头说道。
“不好意思陆总,电梯是突然坏的,维修人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保安赶忙向陆修谨解释,生怕陆修谨认为他是故意的。
陆修谨没说什么,抬起手低头看了看表,看着隔壁禁闭着大门的安全通道,低着嗓子说道:“这个楼梯可以走?”
“可以可以,只是陆总你要爬很高啊?”
陆修谨没有搭理保安,大步走到安全通道面前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总……”
留下保安在身后目瞪口呆。
陆修谨的办公室在18楼,他就这么爬上去不得累死吗?
正在爬楼梯的陆修谨当然没有听见保安的叫喊,埋着头一层一层的爬着。
还好陆修谨平时都有保持健身,不然18楼他一定爬不上来。
尽管如此,陆修谨中途还是歇了两次。
终于,在看见17楼的标识时,陆修谨暗暗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抬脚朝上走去,却在这时听见了陆闵繁的声音。
有两个人,可是另一个人的声音,陆修谨却听不出来是什么,只能看见他擦得发亮的皮鞋。
“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不好意思小陆总,我已经很努力的帮你隐瞒了,可是董事长一再施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陆闵繁低声咒骂了一身该死,没有搭理另一个人,生气的把门推开,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男人也紧随其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楼下,还站着一个人。
虽然只听见了短短两句话,可是陆修谨却眉头紧皱:“陆闵繁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还牵扯上了陆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