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妍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这时才发现陆漫竟然不在办公室。以为她只是去了洗手间,又自顾自的忙了起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见陆漫还没回来,这才有些着急。
赶紧拨打陆漫的手机,却听到震动的嗡嗡声就在身后。
陆漫没带手机,她会去哪呢?
夏梦妍连忙起身朝洗手间走出,推开门叫了一声:“陆漫?”
四周异常安静,夏梦妍只听到了自己说话的回响。
她又快步回到办公室,拿起陆漫的手机,想问问陆修谨,知不知道陆漫在哪。可是手机设了密码,试了几次都没法打开。
毫无办法的夏梦妍拨通了翰墨的电话。
“韩总,我是夏梦妍!”
翰墨正坐在自家的沙发上看书,拿起电话后,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夜里十点了。
“梦妍,这么晚了,你是有事吗?”他问。
“我和陆漫在公司加班,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手机也没带,我找不到她了。”
夏梦妍真的很担心,以她对陆漫的了解,这么晚了,陆漫不管去哪都会告诉她一声的。现在一声不响的消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韩墨坐直身体,脑子里第一个就想到了陆修谨。他安慰夏梦妍道:“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夏梦妍现在也无计可施,只能听从他的安排,“好的,韩总!”
韩墨拨通了陆修谨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就在他拨打第六遍的时候,电话里传来陆修谨有些低沉的声音,“陆漫在我这!”
之后就是电话被挂掉的盲音。
韩墨真的是哭笑不得,看起来他的话起作用了,他还是将她带走了。可是你把人带走了,就不能告诉人家同伴一声?
他拨通夏梦妍的电话,“梦妍,陆漫被陆修谨带走了,太晚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要不是看在韩墨是她老板的份上,夏梦妍真想爆粗口。把人带走了,不会说一声吗?陆修谨你是不是有病!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控:“知道了,谢谢你韩总!”
夏梦妍挂掉电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骂陆漫是个小没良心的。去陆修谨那,也不告诉她一声,害得她担心着急。
真是见色忘友……
夏梦妍回家洗完澡,心情才恢复过来。决定明日见到陆漫,一定要好好骂她一顿。
……
酒吧。
沈怡萱想不到会有这么巧的事,在酒吧还能遇到何珊珊。
何珊珊也看到到她了,明显愣了一下,才讪笑着上前打招呼:“这不是沈小姐吗?真巧!”
何珊珊对沈怡萱有诸多不满,可是没办法,沈怡萱家世显赫,想要弄死陆漫,她还要仰仗她。
沈怡萱很有大家风范,优雅的微笑,有些淡漠的与她寒暄:“是挺巧的,怎么何小姐也出来玩吗?”
“没事就出来喝两杯。”何珊珊扯着嘴角笑了下。
沈怡萱看向她身边的林思皓,礼貌的问道;“这位是?”
“我男朋友林思皓!”
沈怡萱仔细审视林思皓, 五官倒是长得不错,难怪当初能够脚踏两只船,把陆漫玩弄于股掌之间。
林思皓也在打量沈怡萱,对于她的身份,他早就知晓。虽然有心巴结,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免得留下不好的印象。
“沈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他含蓄的笑了笑。
“一起吧!”何珊珊看了沈怡萱一眼,正好有事要和她谈。遇到了,就省得她再打电话。
“好。”沈怡萱优雅的坐在了两人对面,叫来服务生,给自己点了一杯酒。然后笑着看向两人,“想喝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何珊珊觉得林思皓在这里,有些碍事,有些话不太方便说。用手肘怼了一下他胳膊,“思皓,你去玩吧,我和沈小姐说会话!”
林思皓一坐下,就想着怎么能给沈怡萱一个好印象。
还没等他张口说话,何珊珊就开始撵人,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可他又不能在这里直接反驳何珊珊,讪笑着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去那边看看!”
沈怡萱不喜欢林思皓,对他的态度也是淡淡的。
她点了点头,算是听到他说话了。
看到林思皓走远,沈怡萱显得很不耐烦,“何小姐,有什么事你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实在没闲情掺和一下无聊的事!”
何珊珊在心里冷笑,等你听了我的话,看你还怎么清高,“我下班路过瘾,看到陆总和陆漫了,他们手拉着手上了他的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才是陆修谨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吧!没想到沈小姐肚量这么大!”
何珊珊就不相信,沈怡萱知道这事会无动于衷。她可是看出来了,沈怡萱很在乎陆修谨。
上次没能弄死陆漫,一直让她心里憋闷,恨不得马上再出手一次。
“上次换线的电工还没找到?”沈怡萱听了何珊珊的话,无法再保持淡定从容,电工的消失让她心有余悸。
上次的事,她总觉得被何珊珊摆了一道,如果不是她花钱将事情压下了,现在还指不定什么局面。
如果再次出手,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可她心不甘。
“警察不也没找到嘛,你担心什么?”
何珊珊有些幸灾乐祸,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你想怎么办?”沈怡萱一想到陆漫和陆修谨在一起,就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心里像有千百只爪子在挠。
她已经深爱上了陆修谨,就算明知道陆修谨心里没有她,她也不想放弃!从小到大,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手的。他陆修谨也不例外。
本以为陆老爷子一直是站在她这边的,让沈陆两家合作,又选了她作为沈家代表,会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陆修谨。
可谁知道,他又抽什么风,又想出来一个什么比赛。
据她估计,应该是关系到陆氏继承人的选拔。结果陆修谨一心扑到那个合同上边,她去了好几次都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