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谨这才看陆漫,温柔的拉住她的手,轻声说道:“老婆,新年快乐。”
陆漫脸色瞬间爆红,虽然知道现在没有人在看着她们,可还是很娇羞的低下头,过了很久才轻声说道:“新年快乐。”
两人在客厅呆了一会,陆漫睡意袭来,想要回房间休息,手却突然被陆修谨握住。
“怎么了?”突如其来的动作,瞬间把陆漫的困意给卷走,她有些迷茫。
陆修谨看着陆漫的表情,不由得一笑,嘴唇微微上扬,眉眼前都是脉脉温情。只见他轻吐着充满磁性的嗓音,说道:“漫漫,来,我带你去看烟花。”
“烟花?”陆漫眼中露出小期待,还来不及多想,陆修谨已经替她穿好外衣,拉着她走了出去。
陆修谨把陆漫带到一个空旷的地方,让她站在原地等他,便转身离去。
陆漫点点头,安静的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烟花,脸上慢慢开始浮出笑意。
她一点也不担心陆修谨会不回来。
“漫漫,你看!”很快,陆修谨就抱着一堆烟花,从远处朝陆漫大步走来。烟光将他的脸映得轮廓格外分明,连抱着烟花的动作,都变得心悦目起来。
“烟花?”陆漫一脸惊喜的看着陆修谨。
陆修谨点点头,他不知道陆家过年会不会放烟花,但是他还是单独买了这些,想放给陆漫看。
此时看到陆漫一脸激动,他就知道自己买对了。
“嗯!”陆修谨把烟花放到地上摆好,又让陆漫退后到安全的地方。这才拿出打火机,点上了引线,然后立马大步跑到她身边,等烟花声响起,他急忙捂住陆漫的耳朵。
随着耳旁震耳欲聋声响,一朵一朵炫丽的烟花冲上高高的夜空,在深蓝色的天幕下尽情绽放。
陆漫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一副美丽的场景,而陆修谨则侧过头,看着陆漫与这一副美丽的场景融为一体。
平时一向冷冽的脸也渐渐被陆漫所感染,慢慢浮出笑容。
他抱过陆漫,深情的看着她:“漫漫,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修谨。”
两人的唇越贴越近,慢慢亲到了一起。
……
许久,两人各自回了房间,陆漫洗漱之后,躺在久违的床上,不知不觉中慢慢进入梦境。
可能是过年,连做的梦都是甜蜜的。
陆漫的梦里,所有人都还在,家还没有变。连陆修谨也从国外过来了,他跟爸爸一起喝着酒,一起谈着豪言壮志。而爷爷则在一旁一脸欣慰的看着他们,白静萍依旧在厨房忙碌,而在旁边帮忙的不是陆闵繁,而是陆漫,她们母女俩有说有笑的做着团圆饭。
与此同时,拿着浆糊桶与梯子的陆闵繁,从门外贴完对联进来,调皮的来到厨房,悄悄的偷了一口菜吃,被陆漫发现,向白静萍告着状。
……
城市的另一头,同一个时间,大年夜就从家里出来的陆闵繁,则与林诗琪两人坦诚相待。随着窗外的烟花,林诗琪叫的一声比一声动人,把陆闵繁这颗心抓得死死的。
陆漫认识的所有人,都在过着属于自己的春节。
夏梦妍在家,拿出手机,给好友们编辑着贺岁短信,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韩墨则一个人,在过年这样的日子里,简单的煮了一碗速冻饺子,便又开始工作起来。
高露过年,把孩子的病房装饰得颇有年味,哄着孩子安静的睡去。
就连安咪,也接回了一直托管在外的两个孩子,陪孩子一起过年。毫不例外的,孩子们会继续追问爸爸去了哪里,可是安咪总是会在红了眼眶之后,告诉他们爸爸出差去了,很快就回来。
而林思皓则没有回家,拉着何珊珊,去香格里拉旅游了。白天疯了一天,晚上睡得正香。
……
第二天,原本还在睡梦中的陆修谨,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不由得皱皱眉,一看时间八点都没到。
“谁?”低沉又充满沙哑的声音很快便从房间里传来。
站在门外的白静萍,立马轻声回应到:“修谨,是我啊,你醒了吗?”
陆修谨一脸疑惑,不太情愿的问道,“大嫂有事?”
“哦,有客人来了,你醒了就快起床吧,别让人家久等。”
说完也不等陆修谨反应,转身就走。
陆修谨内心不由得一沉,这么早来陆家的,只有沈怡萱。
这边的声响,也惊醒了陆漫,她刚好听到来了客人。只好起床,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才推门出来。
从走廊往下看,便看见沙发上安静的坐着一个女人。柔顺的头发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她一只手里拿着猫耳朵的咖啡杯,另一只手拿着勺子优雅的搅动。最后,才优雅至极的把杯子贴在自己的嘴唇上,轻抿了一口。
“怡萱,怎么来这么早呀,你看大嫂都没准备什么。”楼下传来白静萍的声音。似乎是故意的,她的声调很高。
沈怡萱看见白静萍向她走来,立马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轻声说道:“大嫂,我这不是想着早点过来拜年,显得有诚意吗?是不是来得太早,打扰到你们了?”
白静萍立马拉住沈怡萱的手,拍了拍,示意她坐下,才缓缓开口说道:“一家人说的什么话,你陆爷爷早就醒了,我已经告诉他你来了,他等会就出来。”
这样的白静萍,让沈怡萱觉得很是温柔贤惠。她露出了一抹笑容,才犹豫着开口:“嫂子……不知道修谨……?”
白静萍一脸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指了指楼上的方向。
陆漫见状赶忙收回了自己的身体,紧张的靠在墙上,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我已经去敲门了,他说很快便下来见你,你放心吧。”
沈怡萱闻言,一脸娇羞的低下头:“大嫂!”
白静萍笑呵呵的看着沈怡萱。
陆漫闻言,立马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刚进去,陆修谨的门就开了。
陆修谨见陆漫的房间,房门依旧紧闭,抬了抬手轻轻的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