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兰贞有点事。”陆修谨快走了几步,来到她身边,“吃饭吧,一会我们一起走。”
陆漫点了下头,有些郁闷的吃了半片面包。见她起身,陆修谨也不吃了,随着她站了起来。
“修谨,等我一下,我还没吃好。”兰贞扫了眼陆漫,淡定的喝着杯子里的牛奶,似乎料定了陆修谨会等她一般。
“我一会让司机过来……”
“我要去星际广场附近,我看过百度地图,就在陆氏旁边,你载我一程就好。”兰贞把剩下的牛奶喝完才起身,“我去拿东西。”
等她从客房出来时,手上推着一个行礼箱,看来这次是不打算再回来住了。
陆漫心里一轻,不知道为何,兰贞明明长得很漂亮,举止也够优雅,可她就是不喜欢。
到了陆修谨的车前,兰贞把行礼箱放到了后备箱,就来开副驾驶这边的车门。刚好陆漫也伸手来开,两人的手顿时撞到了一起。
“我有晕车的毛病,能把这个座位让给我吗?”兰贞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寻问陆漫。
陆漫一顿,根本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兰贞,陆漫怀孕了,不能坐在后面。”陆修谨的话,把陆漫都听懵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她怀孕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兰贞的脸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不甘的把手收回来,勉强道,“那还是你来坐吧,我不能跟孕妇争。”
陆漫看向陆修谨,陆修谨道,“上车吧,站久了对你不好。”
陆漫上车后,听到兰贞坐到了自己身后。
车子发动,驶出了别墅区。
“修谨,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兰贞念恋的看着陆修谨的侧颜,她在打探,他对陆漫的态度。
哪怕陆修谨告诉她,陆漫是他的妻子了,她也不相信。
她可是在外面打听过了,说陆修谨是有未婚妻的人,怎么可能去娶陆漫。这个女人不是她侄女吗?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这个女人也够不要脸的了。
“我没告诉过你,我和漫漫是什么关系吗?既然说了她是我的夫人是我的妻子,就是我们早就领了结婚证。”陆修谨的话说得有些冷,似乎还带着怒气。
兰贞根本不信。
“修谨,你是在说谎吗?你说她是你的妻子,那沈家小姐呢?我怎么听说,她才是你的未婚妻!”
“我的事,你没权利过问!”陆修谨把车子停住,“如果你不想坐,就麻烦你下车。”
兰贞听到陆修谨毫不留情的话语不禁语塞,在她心里,陆修谨依旧是那个虽然看起来冷漠,但对她却十分关心,让她无法放下的初恋。
所以,在她回国采风偶然看到陆修谨后,哪怕知道他与沈怡萱有了婚约,却依旧将自己画展的邀请函寄给了他。
哪怕他没去,也丝毫改变不了她的心意。
兰贞板着脸,打开车门下车。
她以为陆修谨会道歉,结果他什么都没说。气恼之后,刚想要走,便看到陆修谨没有半点犹豫的发动了车子。
只留兰贞一人站在路旁,看着车子离去的影子握紧了双手。
……
车内。
陆漫看着陆修谨为她开口赶走了兰贞,心里不禁一暖。
但是又担心的开口,“你这样赶下兰贞小姐,会不会影响你们俩多年的感情,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陆漫刚开口,陆修谨就偏头看了看她,一字一句,无比坚定地说,“无论是谁,我都不允许任何人非议我的妻子。”
陆漫听了,脸不禁泛上了红色。
“但是,你也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怀孕啦?”陆漫突然想起上车前陆修谨对兰贞说的话,红着脸瞪着陆修谨。
“怎么能是乱说,我只是提前通知她而已,怎么,难道你不想和我拥有一个孩子?”陆修谨笑着说。
“不是,我只是……”
就在陆漫不知如何回答,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车子停在了瘾的门口。
陆漫赶紧打开车门,下车时陆修谨看着她,“别人的话你不要在意,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很快,我就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才是我陆修谨想要相伴一生的妻子。”
给陆修谨一段时间?
陆漫一呆。
给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要所有人都觉得陆漫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是勾引自己叔叔的女人?
无数的想法涌入了陆漫的大脑里,刚才在车里的温馨时光进入了阳光下却尽数散去,或许她和陆修谨的感情就是如此见不得光吧,陆漫悲凉的想着。
她背对着陆修谨,沉默的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了瘾。
陆修谨坐在车里,看着陆漫纤细的身影走进了瘾,才驱车离开。
刚进入陆氏,陆修谨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陆老爷子。
陆修谨蹙了蹙眉,陆老爷子几乎从不在上班时间打他的私人电话,老宅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想到他贪婪的嫂子和侄子,陆修谨马上接起了电话。
“修谨,你马上回老宅。”还未等陆修谨说话,老爷子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爸,是出了什么事吗?”陆修谨边说边下楼。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抓紧回来吧,你马上就能得偿所愿了”说完,老爷子就挂断了电话。
得偿所愿?
陆修谨开着车,不屑的笑了,怕不是陆老爷子终于想明白,同意他和陆漫在一起了吧?
……
陆家老宅。
陆明鉴打完电话就来到了客厅。
沈老爷子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的茶点分毫未动,即使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走到他面前,脸色也未变分毫。
“修谨马上就到,这件事,到底是我们陆家对不住你。”沈家与陆家本就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本以为沈怡萱和陆修谨结婚是天作之合,谁知竟是结亲不成反结仇。
况且,要合作项目的时候跟沈家联姻,项目刚结束就要退婚,这又要让外人怎么看陆家。
可修谨这孩子,铁了心就要和陆漫在一起。
想到这,陆老爷子对陆漫的怨恨不禁又上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