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的话,一方面是想告诉林疏,她有老公了。另一方面,也是怕陆修谨生气。本来她就和林疏只是朋友,没必要因为这事,让他再生气。
林疏看了一眼陆修谨,眼神里充满不屑:“他就是这样照顾你的?”
他从不认为,陆修谨可以给陆漫幸福!
上次的火灾,这次的车祸,无一不显示出陆修谨的无能。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有能力,怎么会让心爱的女人一次次的受伤?
陆漫感觉到头疼,她和陆修谨的事,很不喜欢别人掺和进来。
“林疏,事发突然,车子失控,是谁都控制不了的。”
“你以为那么名贵的车,是那么容易就能出事故的?”林疏冷笑着看向陆修谨,“你是不是嫌弃陆漫了,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才制造了这起车祸?”
陆修谨脸色大变,愤怒的瞪向林疏。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林疏嘲讽的冷笑,“你是不想承认吗?如果不是你动的手脚,你急什么?”
“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再说你林疏算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夫妻之间的事?”陆修谨一脸冰冷。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你就算再挑拨也没用,因为漫漫根本不喜欢你!”
“不喜欢?”林疏大怒,“我看陆老爷子你的父亲,好像对我很满意啊!要不然你以为陆漫为何会和我交往?陆修谨,你醒醒吧,你和陆漫根本不可能!”
林疏一脸挑衅。
陆修谨眉头紧皱,愤怒写在脸上,仿佛是一只暴怒的雄狮,他用手指向房门口,“门在那里,请你出去!”
林疏无视他的动作,目光落到陆漫脸上。
“我是来看你的,难道你也想让我走?”
“林疏,谢谢你来看我,但我现在累了,我想睡觉。还有,我爱的人是修谨,以前如果我给了你什么误解,我现在就跟你道歉。以后,我们还是当普通朋友吧!”
“陆漫,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上次在咖啡厅,曾经和你说过什么了?”林疏阴翳的脸上带着一抹怒色。
陆漫一愣,她记得,却因为她不喜欢林疏,根本没当回事。
她脸色一变,就要开口,林疏却抢着道;“我喜欢你,是不会放弃的。”
“林疏,你是不是疯了?如果是我招惹到了你,那我改还不行吗?”陆漫说得有气无力。
她早就累了,有些支持不住。
病房里的温度冷到了极致,陆修谨忍无可忍,起身就要向林疏走去。反正他已经打了林思皓,不介绍再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林疏。
突然,他腰间缠上一双手臂。
低头就看到陆漫眸中闪烁着泪光:“修谨,我头好疼。”
陆漫是真的头疼,她本身就轻微脑震荡,身体多处受损,这两天又没休息好,不头疼才怪。
陆修谨脸上的愤怒,马上转变成担忧:“漫漫,我现在马上去叫医生。”
他把陆漫扶着躺好,大步就向外走,经过林疏身旁时,冷冷的道:“我不希望回来时,还能看到你!”
林疏现在也很着急,他只想破坏陆漫和陆修谨,却并不想真的伤害到陆漫。
此时不免自责,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惹她生气。
陆修谨离开后,陆漫强忍着头痛开口,想让林疏彻底死心。
“林疏,你走吧,我已经嫁给了修谨。”
“陆漫,他是你小叔!”林疏提醒陆漫。
陆漫眼中现出一抹厌恶,“是小叔又怎样,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林疏,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这类的话。抱歉,请你离开!”
林疏暗恼,刚要说话,陆修谨已经把医生找了过来。
医生身后的护士进屋就对着林疏道:“现在我们要给病人检查身体,麻烦你出去一下。”
林疏看向陆漫,根本不想走。
护士大急:“你怎么还不出去,你这样会耽误我们检查的,要是耽误了治疗,你担得起责任吗?”
林疏气结,只好转身出了病房。
等他走之后,医生看了看陆漫的情况,警告陆修谨道:“病人一定要注意休息,如果没有必要的话,病房里还是少让人过来探望。”
陆修谨沉着脸:“医生我知道了,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不让别人再来打扰。”
医生和护士走后,陆修谨叮嘱陆漫闭上眼睛好好睡一会。
他出去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陆漫的病房外,已经多了两个黑衣保镖。
“以后不管任何人过来,都给我拦下!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入病房。”他吩咐。
……
沈怡萱宿醉后,头痛欲裂的醒来,伸出手指在额头上按了几下。这才想起看看时间,这一看才发现,已经过了上班点。
她在床上清醒了一会,才起身洗漱。
下楼后,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的沈老爷子。
“你还知道起来?”沈老爷子一看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爷爷,您怎么了?”沈怡萱边说边走过来,在爷爷身边坐下。
她昨晚醉得厉害,完全记得不起回来时的情形。
其实,要不是她回来的动静惊天动地,沈老爷子也未必会发现,他最宝贝的孙女会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
昨晚,代驾把沈怡萱送到沈家别墅,告诉她到地方了。
可是沈怡萱已经醉得下不来车,代驾只好扶着她下来,大半夜的开始咣咣砸沈家别墅的大门。
睡熟的沈老爷子被砸门声惊醒,下楼便看见佣人扶着没有一点力气的沈怡萱。
沈怡萱靠在佣人身上,手舞足蹈,兴奋不已,嘴里一边喊着陆修谨的名字,一边四处找酒。
哪里还有一点豪门大小姐的样子!
要不是看在她不省人事的份上,沈老爷子非抽她两个巴掌不可。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沈老爷子冷哼着说道。
沈怡萱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她去医院的时候,正好看见陆修谨在亲吻陆漫,她很生气,进去质问,却被陆修谨赶走。
后来,她找了何珊珊跟她去酒吧喝酒。灯红酒绿之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再后来,她就喝断了片儿。
她回想了半天,她好像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爷爷怎么气成了这样?
难道是她做过什么,自己没记住?
“爷爷,我只是喝了几杯酒而已,您……用不着这么生气吧?”沈怡萱心里没底,边说边试探爷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