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谨平安到家后,见‘陆漫’正在房间里看着一本画刊。
他心内惊讶,走过去从她眼皮子底下拿起画刊,“你什么时候,喜欢看这个的?我怎么不知道?”
‘陆漫’轻笑,双眼温柔又深情的看向他,“修谨,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其实我有很多的爱好。”
“是吗?”陆修谨在她身边坐下,“那我等着以后,用我的一生去慢慢的发现你的爱好,漫漫,不管你喜欢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我只要呆在你的身边,和你在一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陆漫’靠在他肩头,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
陆修谨执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漫漫,你回来之后,我才觉得这里像个家。”
“傻瓜,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陆漫开口,“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磨难早就应该过去,修谨,我们好好过日子吧,最好……”
听她住嘴不再往下说,陆修谨问她,“最好什么?”
“我不说,我不告诉你。”‘陆漫’脸颊通红,如同醉酒。
陆修谨若有所思,猜测着她到底想要说什么。因为想不出来,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迷离起来,带着某些颜彩。
“我说我说,”‘陆漫’赶紧道,“我想说,最好以后,我们还能生个孩子。”
“你想生吗?”陆修谨盯着她,神态认真。
‘陆漫’害羞的把脸扭开,她可以想象得到,他接下来就要说出口的话,“修谨,你真讨厌。”
她从他怀里出来,落荒而逃,到了外面才说,“你累了吧,我去做饭。”
陆修谨在屋里维持着刚才的资势,半天没动。
陆漫这次回来之后,什么都好,就是不肯与他有过份亲密的动作。可是他们是夫妻啊!
他有些挫败,觉得一定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才会让陆漫不接受他。
他起身往厨房,想去给陆漫帮忙。
刚好陆漫放在屋里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是个没标记的号码,可能是陌生人。他随手接起来,“喂,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对方一言不发,直接就挂了电话。他疑惑的又看了眼电话号码,是凉城本地号,以为是谁打错了,也没理会。
……
一家普通的宾馆。
陆闵繁的电话声响起,他赶紧接起来。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便怒吼起来,“你说什么?你竟然没成功?你知不知道我对你们抱了多大的希望?”
“希望?要是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你为什么要雇我们,你怎么不自己去?”电话里的男子不屑的反问。
陆闵繁铁青着脸,“总之你们就是废物,答应了别人的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不到。”
他气得直接摔了电话。
然后握起摔头,对着应头狠狠的捶起来,大概捶了十几下,就有人过来敲他房门。
“谁?”他没好气的开口。
“先生,请您安静一点,你这样,已经打扰到了其他客人休息。”门外传来服务生的声音。
“知道了。”他不甘的收手,这才发现拳头上已经皮开肉绽。
他嘲开的轻笑,然后走到卫生间,将伤口对着水龙头不停的冲洗,水流很快就把伤口冲得发麻,没了知觉。
他满足的关掉水龙头,一个人傻傻的狞笑。
陆修谨,我一定要杀了你!
陆氏是我的,我爸是长子,我是长孙!
他觉得自己就要魔障了,因为陆氏,那个他魂牵梦缠的东西!
为了躲避白静萍的电话,他已经换了号码,可是此时,他忽然很想给她打一个。他拿出手机,号码只输了一半,又放弃。
那个女人从来不会安慰他,也不会关心他,只会对着他吼,逼着他去完全她的目的。
他能走到今天,也是拜他自己有个那样的妈吧!
窗外有风吹进来,他觉得脸上一片冰凉,原来不知何时,他已经哭了。
……
效外烂尾楼。
林诗棋听到外面好像有摩托车的声音,她拼了命的扯开嗓子呼救。
“救命啊,救命!”
直到她叫得筋疲力尽,也没人上来,她痛苦的摊在地上,怎么办,要是再没人来的话,她早晚饿死在这里。
忽然,有人声传来,似乎是在楼下。
“有人吗?”是个青涩的男声。
“有,救命啊,救命!”她像打了鸡血一样,使出全身的力气呼救。
“有人,我们上去看看。”下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林诗琪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她担心上来的坏人,到时候,她一个孤身女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从楼下上来两个二十几岁的男子。
“帮我报警,我被人绑架了。”林诗琪身子颤抖着开口。
两名男子互相看了一眼,一名看着她问,“你在这里多久了?”
“好几天了。”她说。
“报警吧,等警察来了再说。”另一个男子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警察来得很快,半个小时就到了。
他们带走林诗琪的同时,也将两名男子一块带上,让他们去警察局做笔录。
在录口供的时候,林诗琪一口咬定,绑架她的人是陆闵繁。
“陆闵繁?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悉?”警察看她。
林诗琪冷笑,“你当然耳熟,他可是凉城陆氏集团的大少爷,就是他和他的妈妈一起把我骗过去关起来的。”
林诗琪伸出骨瘦如柴的手臂,努力向警察证明自己都遭受了什么。
很快,警察倒找到了陆修谨。
“你们有什么事?”陆修谨看到警察的时候,根本就是一脸懵。
“陆总,我们在城外解救了一名女子,她叫林诗琪,她声称是被你的侄子陆闵繁囚禁绑架,最后又被抛弃在那里,任她自生自灭的。”
见陆修谨冷着脸,明显不满,警察又道,“这件事也牵扯到了你的嫂子白静萍,请问你知道他们两个的下落吗?”
“不知道。”陆修谨是真的不知。
自从把这两人赶出陆家老宅,他就从来没主动联系过她们。
她是生是死,已经和他完全没有关系。
“那你能想一想,她们最有可能在哪里落脚吗?”警察穷追不舍,觉得陆修谨不可能一点不知道这两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