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陆闵繁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他害死亲生爷爷的事情传出去,他的未来就毁了。
白静萍不敢想象那个后果,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陆闵繁的想法去做。
至于陆漫会不会因此获罪根本不在白静萍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白静萍心里,如果不是因为陆漫和陆修谨,陆闵繁根本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好在周围没有佣人,这样想着,白静萍打通了陆漫的电话。
“漫漫,不好了,老爷子发病了,马上就要不行了,你赶快回老宅!”白静萍焦急的说。
这句话明显漏洞百出,陆漫只要稍稍思考一下就知道白静萍在骗她,可是现在的陆漫,经历了闺蜜,丈夫的质疑,已经心力交瘁,哪还有办法仔细思考。
当陆漫听到陆老爷子病发,甚至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她只有一个念头:她已经没了可以让她依靠的爸爸,绝对不能再失去爷爷了。
想到这,陆漫拦下一辆出租车,用最快的速度向陆家赶去。
……
陆家。
在等待陆漫来的时候,白静萍和陆闵繁已经回到房间统一了口径,把事情推到陆漫头上,替陆闵繁开罪。
陆漫到的时候,见大门虚掩,想都没想,直接就奔了进来。然后,一眼看到生死不明的陆老爷子脸朝下的躺在地上。
在他的额头四周,已经泅开了一朵鲜红的花朵。刺眼,腥红……
“爷爷!”她尖叫,声嘶立竭。
然后扑通一声跪到老爷子身前,一边去摸他的脉搏,一边道,“爷爷,你快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当她摸不到脉搏时,脑子里“嗡”的一声。
爷爷这是死了吗?
刚刚在电话里,白静萍不是还说,爷爷病危吗?再说他怎么没躺在床上或是去医院,怎么会在地上?
她抬头,绝望的看向楼上,心抖得不成样子,爷爷是从这上面栽下来的吗?
那他得多痛……
她拿出电话,刚要播打120,就听到一阵紧急的脚步声。
白静萍和陆闵繁同时出现,特别是陆闵繁的手上还拿着一沓文件。
两人似乎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陆老爷子,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白静萍大声的尖叫。
“陆漫,哪怕老爷子不同意你和陆修谨结婚,他依旧是你的爷爷啊,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将他推下楼?”
听到白静萍的话,陆漫呆住了,事情明明不是像白静萍所说的那样,她进来的时候老爷子就已经去世了。
她急忙开口解释,“不是的,妈,我刚进来……”
但是白静萍怎么可能让陆漫解释,她急忙开口打断,“别叫我妈,我可没有你这种害死父亲又害死爷爷的女儿。”
见陆漫还要解释,陆闵繁也紧接着开口。
“陆漫,就算你不是亲生的,但是陆家也养了你二十多年,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
这次不等陆漫说话,陆修谨的声音响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爸怎么会在这里?”
陆修谨是呆在公司,忽然就心惊肉跳起来,因为担心老爷子,开车直接赶了过来。
没想到,他终是来晚一步。
他人还没走到这里时,就听到了白静萍和陆闵繁对陆漫的指责。他感觉事态不对,三两步跑过来,心直接沉入了谷底。
“大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红着眼睛问陆漫。
陆漫趁此机会,已经拨打了120急救。
“怎么了?问你的好妻子呀,要我说,就是她害死了老爷子,修谨,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啊?我不信你会不知道!”白静萍一开口,就把罪名推到了这两人身上。
“小叔,你敢说不是你和陆漫合谋害死的爷爷?”
“你闭嘴!”陆修谨心烦意乱,担心的握住老爷子的手,他感觉得到,老爷子的的脉搏不跳了。
“修谨,我知道爸一直反对你和陆漫在一起,但……”不等白静萍说完,陆修谨已经死死瞪向她。
“爸一直留在老宅,如今他出事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告你们照顾不周,告你们谋害了他?”
这话,他本不愿意说,可是这对母子喋喋不休,一点都不为老爷子担心,让他忍无可忍。
“修谨,是陆漫做的,我和闵繁一回来,就听说她过来看老爷子了,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是多好,我就带着闵繁回屋商量事情。等我们听到砰的一声大响时,已经这样了。”
白静萍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事。
“修谨,和我没关系,我接到妈的电话,她说爷爷病危,让我赶紧过来。我一到老宅,就看到爷爷躺在这里……”陆漫哭了起来。
她不怕被人冤枉,她是在替爷爷难过。
爷爷为陆氏操劳了一辈子,最后,还要不得善终。
陆修谨没说话,只是绷着一张脸。
陆漫心里一沉,修谨这是不相信她吗?她可是他的妻子啊,再说爷爷对她那么好,她岂会害爷爷。
她紧张起来,拉着爷爷的手哭个不停。
陆闵繁观察了一会,发现陆修谨对陆漫也不过如此。
胆子也大了起来,“陆漫,你就别再狡辩了,我一听到响声就冲了出来,结果就看到你蹲在爷爷身边,你说说不是你还能有谁!”
“陆闵繁,爷爷到底是谁推下来的,谁心里有数,你这么诬陷我,就不怕爷爷找你算帐吗?”陆漫气急。
在他们争执不下时,救护车到了。
医护人员当场检查老爷子,发现他已经没了生命体生,遗撼的道,“人已经没救了,请节哀。”
医生看了眼老爷子,淡定的给警察局打了过去。
“喂,我们这里有个跳楼自杀的老年人,对,不知道是自杀还是他杀,你们赶紧过来看看吧!”
陆闵繁紧张的往白静萍身前靠了靠,他在心慌。毕竟做了亏心事。
白静萍假装没看出来他的异常,往前一步,来到陆漫身前,“漫漫,如果是你做的,你赶紧招了,免得进了局子里还要吃苦头。”
“我已经说了不是我做的,你爱信不信!”陆漫这话,虽然是对着白静萍吼,实则是说给陆修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