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捡起报纸,一目十行的看完,“这都是安咪做的?”他吃惊的问,他觉得,安咪不像是有胆子这么做的人。
“不然呢?她不这么做,林家少夫人的位置永远不可能是她的,为了权势,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林成翰看着还不相信的儿子。
他最开始也不相信昨天在他面前哭得喘不过气,都不敢跟他对视的女子能做出这样的事,但是林晟调查后交给他的证据却让他不得不相信。
安咪就是一个心机深沉,将他们父子全部骗过的女人!
“不行,我不能娶她。”林疏清楚的知道娶了安咪代表着什么,他将失去妻子家族的帮助。
说到底,林疏最爱的还是权势,他追求兰贞,追求陆漫,何尝不是看中了兰贞国际顶尖画家的影响力和陆家的势力?
“这是唯一的办法。”林成翰却没有理林疏的拒绝,“我不可能让林家的血脉流落在外,如果要留下孩子,你必须要娶安咪。”
说完,他就让管家将林疏请了出去。
林疏离开书房后直奔安咪的客房却扑了个空,正在收拾房间的佣人看到他,恭敬地说,“安小姐去见两位小小姐了。”
林疏更加生气了,昨天警告过安咪不要乱走。安咪是不是以为,有了孩子这张保护符就可以不听他的话了?
他以前竟然以为安咪胆小好把握,想来都是安咪装出来的,看她如今做的这一件件事,倒是不打算在他面前装下去了。
林疏怒气冲冲的走到孩子的房间,一把把安咪拽出了房门。
安咪害怕的看着他,林疏反而被她气笑了,“你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是吧,我告诉你,你费劲心思想得到林家少奶奶的位置,我看你受不受得起!”
说完就要离开,安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伸出手拽住林疏的袖子。
林疏止住了脚步,他回头,看着安咪希冀的眼神,对旁边的佣人说,“以后不要什么人都放进去看孩子,我可不想有人教坏我的孩子。”
说完,他拽出了衣袖,转身离开。
安咪绝望的站在原地,不让她见孩子?这怎么可以,她这么多年和孩子相依为命,每天都加班加点的工作养孩子,林疏从未付过一点父亲的责任,他凭什么抢走她的孩子?
况且她又何时肖想过林家少夫人的位子?如果不是林疏不念旧情想让她离开凉城,她又怎么会来林家?说到底,还是林疏的错。
安咪向前走去,想推开门看看自己的女儿,但是门口尽职尽责的佣人却伸手拦住了她,“安小姐,你不能进去。”
“我是她们的母亲,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安咪近乎疯狂的喊着,骨肉分离足以使任何一个母亲发狂。
而屋子里,两个孩子仿佛感受到母亲的情绪,他们敲着门,带着哭腔,不断地喊着妈妈。
“这是少爷的命令。”门口的佣人不屑的看着安咪,既然把孩子当做嫁近林家的筹码,又何必演出母女情深的戏码。
安咪在看懂了他们想些什么后,竟然奇异的安静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安咪打了一个电话。
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人说,“我同意你的要求,只要在一切完成后,让我带着孩子离开!”
另一边,男人接到电话后马上通知林晟:安咪同意了。
……
林疏理好心情,驱车来到兰贞暂住的酒店,准备接兰贞吃饭。
走到一半他就接到了兰贞的电话
“恭喜啊,昨天还说和她没关系,今天都见报了,还想瞒着我?”兰贞高兴的给林疏送上祝福。
“不是瞒着你。”林疏也不知如何和兰贞解释,他只能转移话题,“一会儿你想去哪吃饭,我去酒店接你。”
“不用了,你还是多陪陪你的妻子吧,和我吃饭不怕她吃醋?”兰贞笑着拒绝。
林疏不是陆修谨,她会对有妻子的陆修谨紧追不舍也是因为她喜欢,但是林疏既然有了妻子,她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林疏沉着脸听完兰贞的祝福挂掉了电话,他开车去了以往不常去的会所。
他本想找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让自己静一静,谁知刚进门,就看到几个一向和他不对付的纨绔子弟向他走来。
“哟,这不是林少爷吗,都马上要结婚了怎么还来这了?那么感人的爱情故事可要好好保持啊。”说完,就一起笑了起来。
那些报道也就能骗骗无知群众,像他们都认识林疏的,一看就知道这个一向姿态高傲的少爷被一个女人算计了。
原本只是和朋友拿这件事情说笑,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不屑于来这种场所的林疏,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天赐良机,好好嘲笑一番。
林疏皱着眉,他自恃与这些纨绔不同,所以也不会和这些他看不起的人争吵。
他想离开,其他人可没打算放他走。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奚落着林疏,林疏不理他们,咬着牙快步离开。
坐在车里,林疏恨恨的想,如果不是安咪耍了心计,他怎么会成为全凉城的笑柄!
还有兰贞,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让人赶走安咪,任由事态发展成这样。
所以,他一定要得到兰贞,这是她欠自己的。
找到了罪魁祸首后,林疏平静了不少,便驱车赶往公司。
……
陆氏
陆闵繁走进了办公室,一路上所有看到他的人都忍不住噤声,毕竟谁都能轻易的看出他在生气。
陆闵繁“碰”的一声关上门,林诗琪那个贱人,竟然知道了股份的事情,而且威胁他,如果不娶她,她就把这件事情告诉陆老爷子!
他以前真是瞎了眼才认为她是自己的贤内助,还有她推荐给自己的肖金生一定也抱着什么坏心思。
于是,陆闵繁喊来了助理,“把那个肖金生,给我辞退了!”见助理想要说话,陆闵繁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他把面
前的咖啡摔在地上,喊道,“我现在说的话是不是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