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闵繁一派的股东也都纷纷开口。
“陆总,你为了陆漫迟到早退太多次了,一点也不对公司负责。”
“是呀,你看外面都怎么说陆漫,又怎么说陆家的?”
提到陆漫,哪怕是陆修谨一派的股东也都不赞成的看着他。毕竟外面的流言他们都听到了,对陆漫自然没什么好感。
一听陆闵繁的人说到外面的流言,陆修谨冷冷的看着陆闵繁,他刚要说话,会议室的门被人再一次推开。
陆老爷子被人推了进来,他看到会议室里的局面就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到最差的局面,不枉他听到消息后就赶了过来。
见老爷子来了,股东纷纷起身,陆闵繁也把首位让了出来。
老爷子不仅是陆家最大的股东,而且也是他把陆家推上了巅峰,陆氏的所有人都对他异常尊敬。
律师把老爷子推到首位,老爷子让众人坐下,他看了一眼陆闵繁,叹了口气,“我今天来只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他看着所有人紧张的表情,“我要把我手里所有的股份都转给陆修谨!”
说完,他不顾众人不可置信的表情,让律师把合同拿了上来,老爷子已经在合同上签好了字。
他把合同推向陆修谨,注视着他,好像在说些什么。
哪怕老爷子怨恨陆闵繁挪用公款养模特害得陆修博车祸死亡,但是陆闵繁是陆修博唯一的孩子,他也不能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至于陆漫,在老爷子心里收养的孙女显然比不上亲孙子,他同意陆漫和陆修谨的婚事已经算做补偿。
陆修谨知道老爷子想让他放过陆闵繁,他冷着脸假装没有看到。沉默之后,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陆闵繁要疯了,明明他就要成功了,已经有大部分股东同意更换总裁,可老爷子转让股份后,陆修谨就是最大股份的持有人,不管他怎么做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
更不用说把陆修谨拽下总裁的位置了,功亏一篑,说得恐怕就是他这种情况了。
除了生气,更多的是委屈,为什么爷爷一直维护陆修谨,哪怕转让股权,放弃对公司的掌控力量也要帮着他。
难道他就不是陆家血脉?
再说,老爷子把股份全给了陆修谨,那林诗琪怎么办?自己一直对她虚与委蛇,又能是为了什么?
他陆闵繁到底哪里不如陆修谨?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的疑问,股东们见事情已成定局,跟老爷子打过招呼后纷纷离场。
……
林氏
虽然昨天是新婚,但是林疏可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他没想到,安咪昨天竟然还敢跟他闹,在他和女儿相处时突然冲进去,质问他为什么对她这种态度。
安咪这种女人,他是就看透了,贪得无厌,永远想要更多。如今她得到了林家的少夫人之位,又想来掌控他。呵,真是做梦!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在林疏同意后,林晟走了进来。
“总裁,夫人的职位还是按照惯例来嘛?”林家每位总裁夫人都会在结婚后任副总裁,说是副总裁其实与助理没什么差别,没有实权只是负责帮助总裁处理事务。
林疏本就因安咪挑拨他们父女关系生气,听到林晟的话顿时火冒三丈,“让安咪做副总裁?她配?”
想到若不是林晟放走了安咪他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他又骂道,“如果不是你这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到,我会落到这种地步?”
林晟像没有听到一样,面不改色,“可是夫人一直呆在林家,小小姐那边……”
林疏显然也是不想让安咪在孩子身前说他的坏话,佣人根本挡不住那个疯子!
他不耐烦的开口,“让她来吧!”还是在自己身边更好控制一些。
林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后就离开了。
出了总裁办公室,林晟勾起了一丝笑容,孩子果然会继承到父亲的一些东西啊,比如林疏重视林家血脉,再比如他的狠心。
两个女孩,也值得他这般看重!
瘾。
中午吃饭的时候,陆漫和夏梦妍都不想出去,便点了外卖。夏梦妍坐在陆漫对面,小心翼翼的开口,“漫漫,我有件事情告诉你,你别激动。”
陆漫放下筷子,看着夏梦妍,“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
“陆闵繁以陆修谨因私废公的名义开了股东大会,想要罢免陆修谨的总裁职位。”看到陆漫脸一下子就白了,夏梦妍赶紧把结果说出来。
“漫漫你别着急,他没成功,陆老爷子把股份全给了陆修谨,你老公的位子稳得不得了。”
但夏梦妍没想到的是,听到结果后陆漫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更加担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吧,我也是朋友告诉我的。”
陆漫自责的放下筷子,都是因为她,才会让修谨这么为难。她最怕的就是会拖累修谨,耽误了陆氏,结果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站了起来,“我去找修谨,看看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已经解决了,你现在去有什么用?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不如等晚上,他来接你时,你再问。”夏梦妍看了看时间,这时候陆漫过去陆氏,再回来就会耽误下午上班。
“几个小时?”陆漫一呆。
“我是怕你知道了,会担心,所以忍到现在才说。”夏梦妍开口。
其实怕陆漫担心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陆漫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没准还会惹得其他股东不高兴,更加针对陆修谨。
再说,她不说,也是怕陆漫难过。
可陆漫又是怎么对她的?上次在林疏婚礼上也是,她好心好意为陆漫出气,可陆漫竟然向着安咪!
可能漫漫只是太担心了吧,夏梦妍不停地劝解自己。
但是她和陆漫原本深厚的友谊还是出现了一道裂痕。
……
陆氏。
陆修谨在接到陆漫的电话时难以置信的看着屏幕,毕竟陆漫从不给他打电话,哪怕出了再大的事也不会向他求助。
他接起电话,陆漫的声音传来,“修谨,你能不能下来接下我,前台不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