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安咪禁锢在身边,用孩子威胁她,她就会乖乖听话。哪怕再不情愿,也不敢反抗。
他现在非常讨厌安咪,恨不得一把掐死她,这个女人让她丢脸,让她得不到所爱,不可原谅,他要永远的折磨她,让她后悔。
想着想着,林疏伸出手,将滚烫的咖啡全部倒在安咪的身上。
“怎么连杯咖啡都不会泡?这么烫得咖啡都敢端给我,去再泡一杯。”看着安咪忍气吞声不敢说话的样子,林疏心情大好。
林家的产业全在国内,兰贞出国就意味着他没办法报复兰贞,不过一个安咪他还是收拾的了的。他看着安咪离开的身影,恨恨的想,敢算计他,就要付出代价。
离开的安咪却并没有像林疏想象的生气,毕竟她现在除了自己的孩子什么都不在乎。
她想着那个可以助她离开的人,紧握的双手慢慢的松开,总算她还有希望。
林疏,你这么对我,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一定要把孩子带走,你永生永世都见不到。
我安咪生的孩子,就是我的,与你们林家无关。
两天后。
陆修谨终于查到林诗琪的位置,她正躲在她自己早年置办的一套秘密房产中。当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陆修谨都大吃一惊。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自导自演了一场绑架案后还藏在自己家里。
这人是在污辱他陆修谨的智商吗?
白静萍托他父亲找来的绑匪是白家的保镖假扮,只负责在绑走林诗琪和接赎金的时候出现,其他的时候都只有林诗琪一人呆在公寓里。
林诗琪的这处房产,自以为地点隐密,不会被人知道,而陆闵繁又怕暴露,也不敢出现,所以才给了陆修谨机会,找得这么顺利。
知道这个消息后,陆修谨就把事情告诉了陆老爷子,之后带着人去了林诗琪的公寓。
……
这段时间林诗琪的生活过得滋润极了,陆闵繁和白静萍都顺着她,生怕她把整件事情说出去,把脏水全泼到他们身上。
而林诗琪也是利用这个机会,竭尽所能的享受,好吃好喝的点着,看看手机,上上网,乐得自在。
特别是一想到事成之后她能得到的股份,就更是得意。唯一让她不高兴的就是陆闵繁的办事效率。
这都几天了,钱还没拿到手。
真是废物。
若是按她的打算,是逼陆家在两天之内交出赎金,可陆闵繁却磨磨蹭蹭,都三天了一分钱都没见到。
正在林诗琪想事情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难道陆家交了赎金?
林诗琪高兴地打开了门,她甚至没有问外面的人是谁,也没有通过门镜看一看。
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她十分自信自己的秘密房产没人可以查到。
可是当她看到外面的人,是陆修谨时,当时就傻了。
她知道,她和陆闵繁的计划彻底失败,不行,她一定要保全自己。
陆修谨还未开口,林诗琪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想要扑到陆修谨的怀里。但是陆修谨向后迈了一步,林诗琪无法收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林诗琪脸上装出来的楚楚可怜因为疼痛变得扭曲了,但她顾不得喊疼,而是第一时间抬头看着陆修谨。
“你们终于来救我了,陆闵繁他疯了,他绑架我想要威胁陆家。”林诗琪不知道陆修谨到底知道多少,所以只是说出来一小部分。
陆修谨嘲讽的看着跌坐在地上,把全部的事情推给陆闵繁的林诗琪。
“他怎么可能绑架你呢,你不是怀着他的孩子吗?”陆修谨看着陈安手里正在工作的录音笔,漫不经心的问。
林诗琪知道,如果她真的有孩子,无疑会是她的保命符,但是孩子原本就是她骗白静萍让自己能够逃走的借口。
她心虚的看了一眼冷漠的陆修谨,如果她现在承认自己没有孩子,后果可想而知。
虽然把一切都推给陆闵繁,不太厚道,有些对不起他,可是那个男人,她早就讨厌了。能替她担当罪名,也是他活该。
要不是他妈要绑架自己,她怎么会撒谎说怀了孩子,又怎么会走上这条骗人敲诈勒索的道路。
她跟了陆闵繁这么久,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就当他这是在补偿她好了。
“你不用跟我说,会有警察来找你录口供。”陆修谨不屑的开口。
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只有那对母子,才会找到林诗琪这种人。
林诗琪扑通一声坐到地上,伸手来抱陆修谨的腿。
“小叔……陆总,我是被逼的,是白静萍和陆闵繁想的馊主意,她们想利用我,得到陆家的股份。这些跟我真的没关系,我又不是陆家人。”
她边说边偷瞄陆修谨,但是陆修谨面色无波,根本看不出来在想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我都是被逼的,陆闵繁把我骗出医院,将我关在这,还好你们来救我了!”
说完就在旁边哭泣。
陆修谨看向陈安,陈安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把林诗琪的话全都录了下来。
陆修谨这才开口,“既然林小姐是无辜的,那一定不介意跟我回陆家戳穿这一切。”他看着听到他的话后连动作都听了一瞬的林诗琪,“林小姐放心,我一定会让陆闵繁给你这个受害人道歉。”
看着林诗琪半天没有开口,陆修谨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还是说,林小姐之前说的话,全都是骗我的?”
林诗琪自然不能承认她在骗人,只能同意和陆修谨回陆家。
陆闵繁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只要她咬死了自己是无辜的,陆闵繁和白静萍只能认了这件事情,除非陆闵繁想让她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彻底让陆老爷子对他失望。
这么安慰着自己,林诗琪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
陆家
在看到陆修谨传回来的消息后,陆老爷子罕见的没有生气,他看着管家,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他从一开始就想从陆修谨和陆修博两个儿子中选择一个继承人,所以对孙辈的陆闵繁多加宠溺,而在陆修博车祸死亡,他对陆闵繁少年丧父又多了一份愧疚,所以更是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