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翰冷静了半天,才拿出电话,给林疏拨了过去。
“你给我滚回来一趟!”
“爸,你发那么大火干什么?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兵行险招。再说我还没动手呢!你千万不要受林晟那个狗崽子的挑拨。”
林成翰气得头顶青筋直跳,“我让你马上回来,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林疏没好气的回答。
很快,林疏回到林成翰这边,见林晟也在,他顿时变得怒不可遏。
“林晟,你这条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你敢告密?”他边说边冲到林晟身前,扬手就甩了他一耳光。
“住手!”林成翰怒喝。
见林疏一脸不服气的表情,他冷着脸说,“你以后把手上的权利全部交出来,林氏暂时由我管理。”
林疏冷笑,“我手上的股份我是不会交的,要交也是你的那一部分。而且,我们林家,如果按人口来分股份的话,我就占了四份。”
“混账东西!”林成翰都要气炸肺了,他没想到当初他逼着林疏娶安咪,接回两个女娃,倒是给他加了筹码。
林疏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说完便大咧咧的走了。
……
夏梦妍这几日,依旧去程氏报道。
程泽霖心情好,就会见她一面,给她点笑脸。如果心情不好,就会避而不见。
今日,她就坐在茶水间里等,直到程泽霖下班要走。她才从茶水间出来,直接拦住了他。
“泽霖哥哥,你上次说的伯父要见我,是不是真的呀?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夏梦妍一脸期待。
她以为,只要见了家长,就离好事不远了。
想想,她就高兴。
程泽霖没想到自己当时随便哄她的话,她也能当真,心烦气躁的道,“我父亲最近很忙,等我回去问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安排你们见面。 ”
“嗯嗯,我都听泽霖哥哥的。”夏梦妍不疑有他。反正不管程泽霖说什么,她都能无理由的相信。
“程霖哥哥,我想去买衣服,不如你陪我去好不好?”
“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程泽霖兴趣缺缺的开口。
“程霖哥哥……”
“有事?”程泽霖的语气又冷了几分,他今天晚约了朋友,不想在夏梦妍身上浪费时间。
“我是想买身衣服,见伯爷的时候好穿。”
“这个你不用管了,到时候我帮你定制。”程泽霖话落,夏梦妍就开心的笑了起来,一边抱着他手臂一边说,“泽霖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程泽霖的目光冷冷的落到夏梦妍手上,她下意识的缩回手,放开程泽霖。
“早点回家,我走了!”程泽霖将她抛在身后,大步离开。
夏梦妍回头,见公司里走得晚的员工,正在对她指指点点,她顿时火冒三丈。
对着这些人怒道,“我和泽霖哥哥已经订婚了,你们哪个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员工们一脸不屑的一哄而散!
夏梦妍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走了好远,才想起来自己是开车的,又拐回去找车。
往回走的时候,她忽然记起了陆漫。
以前,她和陆漫形影不离,不管是谁不开心了,另一个肯定会舍命相陪。
后来,她以为陆漫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没想到,她竟然没死成,竟然又活生生的回来了。
忽然,她很想去看看陆漫。
她驾车来到陆修谨的别墅外面,见别墅里亮着灯。陆漫穿着藕粉色的睡衣,在阳台上漫漫走着。大概走了两个来回,她便进屋去了。
看样子陆修谨应该还没回来,夏梦妍不敢多呆,开车离开。
不知为何, 刚刚虽然只是远远的望着,她便觉得陆漫的气质和以前大不相同。
似乎举手投足间,相比与以前,优雅了那么一点点。反正就是觉得怪怪的,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夏梦妍走了没多久,陆修谨便回来了。
‘陆漫’在屋里听到车子的轰鸣声,赶紧奔到阳台上向他招手。
陆修谨一下车,便看到她在阳光上,如同一只彩色的蝴蝶。
见陆修谨看到她了,‘陆漫’从楼上跑下来,她刚打开门,陆修谨便到了近前。她扑到他怀里,“修谨,你回来了,累不累?”
“还好,你呢,在家里都做些什么?”陆修谨从看到她起,就一直在审视着她。
‘陆漫’轻笑,“我在家里从早上呆到晚,其实已经呆烦了, 这两天我就出去找个合适的工作,得想办法让自己忙碌起来。”
“如果你不喜欢出去,就呆在这里,我养你!”陆修谨说。
他推开她,直视她的目光,“我还是想,让你去陆氏上班,你的才华有目共睹,你可以去设计部。我保证,你会万众瞩目,成为陆氏最耀眼的明星。”
‘陆漫’害羞的低头,“我只是不喜欢和你在一起工作,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去适应。”
陆修谨用力佣住他,呼出来的热气,正好扑到她脸上。
他似乎有些气恼,“我们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还不习惯?漫漫,今晚陪我睡!”
虽然‘陆漫’回来不少天了,可是他们两个一直分房睡。 每次陆修谨想要靠近她时,她都找理由推掉。
‘陆漫’低下头,有些扭捏。
“还是不同意吗?”陆修谨凝视着她。见她不语,不由气恼。
“陆漫,你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你可以直接说出来。”
陆漫抬头,眼中通红一片。
“修谨,我不是不想,只是我……”
“你什么?”陆修谨想听她的回答。
陆漫扯了扯嘴角,“我只是一直忘不了在宾馆时,被记者蜂拥而入的场景,后来我自己在外面单住,整晚的都会做恶梦。修谨,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的接受你。”
听她听及过往,陆修谨心里一疼,猜到她一个人在外面,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漫漫,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他哄着她,将下巴放到她头顶,轻轻蹭了几下。
“修谨,谢谢你!”‘陆漫’的声音有些哽咽,手心都变得冰冷。
刚好陆修谨来握她的手,立刻就感觉到了。
他惊慌的问道,“漫漫,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放心,我再也不逼你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