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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
林疏出了气后扬长而去,但是林成翰却被气个半死。
他拍着桌子,不断的喊着逆子。
“父亲,您别太生气,大哥也只是一时糊涂,等过一会他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做错了,就会来跟你道歉了。”林晟安慰着林成翰。
在没人的时候,林成翰允许林晟喊他父亲。
但他几乎不会喊!
因为每次喊林晟这个称谓的时候,他都会想起自己早亡的母亲,就会,恨不得立刻杀了林成翰!
想到这,林晟不住的深呼吸,开始平复心情。
虽然他恨不得林成翰去死,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以他只能扶着林成翰坐到椅子上,不断的开解着他。
“知道自己做错了?”林成翰想到刚才林疏的表现更加怒不可遏,“连绑架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他都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林家早晚败在他手上!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违法犯罪?林晟听到这几个字不由得在心里嗤笑。
如果绑架就是违法犯罪,那你当初换掉了她的心脏病药,害她病发身亡又算什么?
你们林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早晚不得好死!
想到母亲死亡的样子,林晟握紧了双拳。
再忍忍,再忍忍,林晟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再忍一个月,他就能让整个林家倒台,让害了他母亲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晟!”林成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爸,有什么吩咐吗。”林晟低着头,乖顺的说。
“我会对外宣布你是我的义子,并且让你出任林氏的副总裁。”林成翰一字一句的说。
他不是在跟林晟商量,而是在宣布最终结果。
林成翰知道,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林晟是他的亲生孩子,所以林疏才会以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有恃无恐的和他翻脸。
所以,他现在就要把林晟推到台前,让林疏产生危机感,这样他才能把心思放在林氏当前的危机上。
至于在危机解除后,林晟会不会遭遇林疏的报复,这根本不在林成翰的思考范围之内。
“是。”林晟没有说些什么,而是像以往一样,听话的答应了下来。
但是,没有人看到,那双眼睛里不断翻涌的黑暗。
……
陆修谨别墅。
陆修谨站在客卧里,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
下午在陆漫手上摸到的茧子始终让他起疑。
他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韩墨的电话。
“陆总,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绕是韩墨跟陆修谨保持着无比良好的关系,他现在依旧想骂人。
陆修谨看了看漆黑的天空,又看了看电脑上显示的2:30,他有些抱歉的说。
“虽然这个时间确实有些打扰你,但是……”陆修谨犹豫了一会,继续说,“你们做设计师的,手上会出现茧子吗?”
另一边,韩墨听到陆修谨的话后,一脸震惊的看了一眼手机。
当他再三确认是手机上显示的确实是陆修谨的名字后,他小心翼翼的问。
“修谨,你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啊?”
不然的话,怎么会来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陆修谨也知道韩墨的意思,他揉了揉太阳穴,把他的疑惑告诉了韩墨。
“我确信我的记忆没有出问题,但是‘陆漫’手上确实出现了茧子。她以前手上明明没有的,再说,她做设计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
陆修谨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才会打电话和韩墨求证。
或许,他心里已经有了解释,却一直不敢相信。
“陆修谨,”韩墨从床上坐了起来,严肃的喊着他的名字。“你有没有想过她不是陆漫?”
从‘陆漫’回来的第一天,韩墨就开始怀疑。
毕竟如果她真的是陆漫,凭韩墨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就在旁边,冷眼看着陆修谨为她的死痛苦颓废那么长时间,除非她已经不喜欢陆修谨了。
但是,看这段时间‘陆漫’的表现,她应该还是很爱。
但这些话,他不能对陆修谨说。
万一影响了他们夫情感情就不好了。
“修谨,如果她手上在这半年内出现了茧子,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过得很不好,手掌是被什么硬物磨出来的。”
“去查一下她这半年,都在哪工作的吧!”韩墨提议。
陆修谨沉默了一会,无声的按了电话。韩墨想到的,他又何尝想不到,看来真要去查一查了。
‘陆漫’回来之后,不管两人怎么有说有笑,他都找不到以前的那种感觉。
特别是,‘陆漫’在笑的时候,眼睛里总会带着一抹单纯。如今,他根本看不到。
她不是陆漫吗?
如果不是,她又是谁?
陆修谨睡意全无,挂断电话后,仿佛脱力一般靠着窗户坐在地板上。
他没有怀疑过‘陆漫’的异常吗?
或许怀疑过,甚至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特别是有些习惯,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比如,陆漫特别愿意出去工作,根本就不喜欢呆在家里。
这次回来,她这么久了都没出去工作。虽然他养得起她,也不指望她出去。但是她给的感觉,就是那么陌生。
哪怕期间,她曾经提过要去找工作,当时他说了瘾和韩墨,希望她回去上班。但是她不但没同意,甚至眼睛里还有些慌张。
当时,他没在意。此时想起来,处处都是疑点。
之所以,天真的不去多想,是因为他真的害怕,会再次失去她!
失而复得的感觉,已经让他万分庆幸。
他眼神一愣,他的漫漫是无可替代的,若是有人敢冒充他,就是在找死。
……
第二天。
陆修谨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起来给‘陆漫’做早餐。
在‘陆漫’回来后,陆修谨强势的融入了‘陆漫’生活的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