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就是记者将昨天在咖啡厅的事,大肆宣扬,说得有鼻子有眼。
陆氏养女,程氏千金,居然是个脚踏两条船的人,公然跟自己的情人约会,上面还配上陆漫在季铭宇怀里的照片。最下方,又强调了陆修博的死,是因为她,还有爷爷的死,也是和她有关!
陆漫脸色苍白,手都有些发抖。
到底是谁?是谁要置自己于如此境地?
还有这件事,陆修谨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他又会怎么想!
陆漫欲哭无泪,整个人都呆住。
这件事,对方如此大肆宣扬,陆修谨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一想到陆修谨,她又是一阵绝望。
“漫漫姐,你没事吧?”小吴见陆漫情绪不对,急忙倒了杯热水给她。
“小吴,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陆漫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报纸。
小吴怕她出事,有些担忧的看着她,“漫漫姐……”
“我没事,你出去吧。”陆漫只感觉自己头在嗡嗡作响,仿佛又回到了咖啡厅时,那种无助的感觉,令人窒息。
小吴无奈的离开陆漫的办公室。
陆漫手上的报纸滑落到地上,人也跌坐在办公椅上。不知不觉间,眼泪簌簌而落。
她到底得罪了谁?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不遗余力的整她?
她只是想过几天安静日子,难道都不行吗?
手机铃声响起,陆漫恍若未闻,一直颓废的坐在那。当时陆明鉴的死,让陆漫跟陆修谨之间产生隔阂,现在两人就算在同一屋檐下,也是貌合神离,互相折磨罢了。
哪怕陆修谨说了相信她,可是她也感觉得到,他对她已经不似从前。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挂断。
陆漫痛苦的闭上双眼,纤细的十指捂着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滑落,心痛的无法呼吸。
……
陆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陆修谨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她感觉心力交瘁,陆漫对自己态度就像对待陌生人。
他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他们明明是那么亲密的两个人!可是他真的不想放手,漫漫早就已经融入了他的生命。
陈安火急火燎直接推门进来,“陆总……”抬眼见陆修谨闭着眼睛,声音嘎然而止。
陆修谨被突然闯进来的陈安打断思绪,眼帘微微掀起,墨眸深邃,“什么事?”
不悦的神情陈安看在眼里,但现在事情十万火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将报纸递给陆修谨,“夫人出事了。”
陆修谨听见陆漫出事,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把拽过陈安手里的报纸,越看眼神越冰冷。陈安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现在都感觉空气要被冻上一般,低头站在那,等着陆修谨的吩咐。
陆修谨将报纸直接扔在办公桌上,“去查,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陆修谨的声音犹如地狱的修罗一般,低沉的吓人,陈安感觉浑身都一颤,“是,总裁。”
陈安急忙退出去,立马着手去查。
陆修谨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季铭宇居然来了凉城,那他的目的真如报纸上所说的,是为了陆漫而来吗?
报纸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尤为刺眼。
陆修谨拿起电话拨通了陆漫的号码,陆漫的情绪缓和了许多,听见铃声直接接起。
“漫漫。”陆修谨低沉的声音传过来,陆漫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电话,显示来电人是陆修谨。
陆漫继续接听,但并没有说话,那边陆修谨继续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还在上班,先挂了。”陆漫不想跟陆修谨说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她现在也不会弄到今天的地步,不给陆修谨再说话的机会,陆漫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里传来忙音,陆修谨剑眉皱起,直接将手机扔在桌子上。从抽屉里拿出烟,直接点燃。
……
瘾。
陆漫名声受损,现在整个公司都在议论她的事,有些人甚至当面对她指指点点,说的话更是不堪入耳。
终于熬过一天,陆漫拿起包,不顾旁人的议论直接走出办公大楼。
刚到“瘾”的门口,门口突然跑出好多人,直接将陆漫围在中间,陆漫被吓了一跳,错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些人。
“你就是陆漫?”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了过来。
“你们是谁?”陆漫抓紧自己的手包,防备的看着周围的人。
“你个狐狸精,有老公居然还勾引别人,你可真不要脸。”现在是下班时间,公司门口被围堵,很快就引来更多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漫冷脸回道,说完就打算冲出人群,赶紧离开这里。
刚走出一步,就被人推了一把,陆漫踉跄的几步才站稳。
不等她说话,旁边又有人大喊,“你个不要脸的,还想走?你个杀人凶手,不但杀了自己的父亲,连自己爷爷也不放过,你这样的人怎么不去坐牢。”
陆漫感觉周围的空气忽然稀疏起来,有种窒息的感觉,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放过自己?为什么要将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
“不是我,他们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大着嗓子辩解。
“不是你?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
看着周围来势汹汹的人群,陆漫的心都在发抖。可她知道这个时候,除了自己没人能救她。她挺直了脊背,眼神犀利的看着周围,“我最后说一遍,我不是杀人凶手,如果你们有谁不信,尽管去警察局告发我!我等着便是。”
谁都没想到陆漫会突然发怒,一时间这些人都呆住,全部哑口无言。
见四周安静下来,陆漫再次抬脚要离开。
有人反应过来,大声说,“不能让她走,这种人法律不制裁她,就让我们制裁她,绝不能让她好过。”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冲着陆漫冲了过来,前推后搡,陆漫几乎站立不住。
忽然,有人用力推了一把,她脚下不稳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