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晴,你听我解释。”
这件事其实很难解释清楚,陆漫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她有些暗怪程伯政,给她找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本来按她的意思,这件事不对外声张,等过一段,她和季铭宇就私下里把婚事退了。这样做,对谁都没什么影响。
可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程柏政会大张旗鼓的声张出去!
“关晴,我和季铭宇是假订婚,。当时,都是为了应付我的父亲。你也看到了,她对我的婚姻大事很在意。这件事情,我和季铭宇商量过,征得了他的同意和配合。放心吧,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退婚。”
陆漫握住关晴的手,有些歉意的看着她。
季铭宇不计后果的帮她,她当然也不能毁了季铭宇的姻缘。
公司里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喜欢季铭宇,肯定也包括关晴。若是以后季铭宇和关晴在一起。也算的上良缘佳配,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关晴没想到,陆漫会这样坦诚。
“当然是真的,我有喜欢的人,只是某些原因我们不能在一起。”
陆漫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很快便被她的微笑掩饰。
“你真的不喜欢季铭宇?”关晴还是不确定,盯着陆漫问道。
在关晴看来,季铭宇非常优秀,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他。
陆漫越是急于解释两个人的关系,关晴越是担心她在撒谎。
“我真的不喜欢季铭宇,这点大家都看得到。”陆漫有些无力。
关晴点了下头。
可是她又有了新的疑虑,既然陆漫不喜欢季铭宇,为何不去找别人帮她?非要选择季铭宇呢?
她明知道季铭宇对她,和对别人不一样!
陆漫可真是的,她这么做,太自私了。
“陆漫,你是不是在利用季总?”她还是问了出来。如果不问,这话一直搁在心里,会把她自己憋疯。
“没有,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是我父亲想要乱点鸳鸯谱。而且,当时他提前对外界公布了我们订婚的消息。在那种情况下,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不管安晴信不信,陆漫都说了实话。
安晴却不信!
她觉得程柏政对陆漫那么好,怎么可能不顾她的意愿,就为她举办订婚宴的?
一定是陆漫在说谎。
她忽然有些瞧不起陆漫,利用季总之后,竟然还不敢承认!就是让人看不起,让人鄙视!
两人出了咖啡间,安晴还是无心工作。
程泽霖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他让她把陆漫是有夫之妇的消息散布出去,搞臭她的名声。
可是,问过陆漫之后,她又犹豫了。
最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见见陆漫的丈夫。
如果最后真的印证了程泽霖的话,那她就按他的话去做。
她无心工作,挺到了晚上下班之后,她直接去找季铭宇,跟他请了年假,说她有事,要回国一趟。
季铭宇给了假后,她着手定制机票。
最早的机票在明天早八点,她回家之后,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晚,天才一亮,人就到了机场。
凉城。
她一下飞机,便打了的士,“陆氏集团。”她说。
陆氏在凉城很有知名度,所以的士司机很快把她送到地方。
她付了车费,下车,看着直入云霄的陆氏大厦,还是狠狠震惊了一下。陆漫原来的老公,这么有实力吗?
那她为何要去国外?
两个人又是因为什么闹掰的?她越想越迷惑。
到了前台,她说,“麻烦你帮我通知一下你们陆总,我想见一见他。”
“小姐有预约吗?”前台小姐面带笑容。
每天被她拦下的冒然来求见的人,太多了,所以她早就练出了一处世不惊的本事。
“没有。”关晴说完,立刻补了一句,“你可以告诉陆总,就是我是陆漫的同事!”
陆氏前台对于陆漫这个名字,可不陌生,她听后先是诧异,然后就愤怒起来。
“这位小姐,你是来故意闹事的吗?”
“啊,不是。”关晴也是一脸吃惊。
她说什么了吗?
她只是说了她是陆漫的同事,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怎么就成了闹事了?
“那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前台道。
“我说我是陆漫的同事,我相信陆总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同意见我的。”
前台惊讶的看着她,“你不知道陆漫曾经是我们总裁夫人吗?”
“我知道。她现在就是我的同事!”关晴强调。
前台记得她听人说,总裁夫人已经死了。前些阵子跟总裁走在一起的女子,好像根本就不是她本人。
虽然兰贞假冒陆漫的事,当时知道的人比较少,后来她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但是傅韵笛进了监狱。这件事,虽然没上报纸,风言风语也传出来不少。
前台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电话。
“陆总,有个自称是陆漫同事的女子找您,您要见吗?”
“让他上来。”几乎是在她说完的瞬间,陆修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前台深呼了一口气,指着电梯的方向,“关小姐,总裁同意见您,我让保安送您上去。”
前台从陆修谨的声音里,听出了急切。
跟着保字,关晴直接上了大厦顶层。
陈安正站在电梯外面等着,他向关晴伸手,“你就是关小姐吧?陆总正在等您。请跟我来!”
关晴被陈安送到陆修谨办公室。
她震惊的看着陆修谨,这个男人长得威严英俊,严格来说与季铭宇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他身上的气场比较强大,带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不张扬,却难以让人忽视。只是短短的对视,关晴就有了想跑的冲动。
陆修谨先打破了沉静,“你是陆漫的同事?你在哪工作?”
关晴道,“M国Z市环宇集团设计部!”
陆修谨松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淡笑,“安小姐请坐。”
等关晴坐下后,他又道,“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或者说,你来找我,陆漫知道吧?”
她应该不知道吧,若是她知道,肯定不会让这个女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