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即便是不说,他们彼此心里也都是明白的。
只不过,表达出来以后,总能够让人感到别样的幸福和甜蜜。
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不管谁走了多远,离开了多久,另一个人都会在夜深人静之时为对方留下一盏灯。
“那是自然,在我心里,也同样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大胡子握紧了宋珍娘的手,他使出的力气刚刚好,不会弄疼对方,反而会让人感到无比的踏实。
走过暖香阁门口时,大胡子突然说了句,“再过几日,志远会过来。这一次,他可是带了好消息回来的。”
自从上次分别以后,宋珍娘就没有听说过秦志远的消息了。
她抬头望了望暖香阁的招牌,心里想着,柳思烟应该是最惦记秦志远的那个人。
求之不得,思之如狂,又岂是旁人能够参破的?
“思烟要是知道这个消息,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宋珍娘有些闷闷的开口,她就是想不明白,柳思烟和秦志远两个人明明是心念彼此的,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柳思烟从来都不曾隐藏过自己的感情,秦志远也看得到,偶尔也会给予回应。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总是不尽如人意。
一次又一次,柳思烟等来的都是失望。
许多次,她都想过要放弃。最终,却还是舍弃不了。
只因为,那个人是她喜欢了许多年的人。惦记了多年,心里眼里都是他,哪里能说忘就忘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他们两个只见不可能,也不会有结果。”
大胡子说的很是肯定,也有些无情。
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一旦戳破,将会是血淋淋的伤口。
“为什么?”宋珍娘很是不能理解。
大胡子微微叹气,“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咱们就不要掺和了。”
尤其是感情方面的事情,外人不好多说。
说的多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既然大胡子都这么说了,宋珍娘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是啊,感情的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在不断付出的过程中,谁又能肯定,柳思烟就不开心呢?
在过去的那些天里,镇子上一直是冷冷清清的,百姓们闲着没事也不会瞎串。
他们连饭都吃不饱,哪里会有力气出来走?
现在却是大不相同了,所有的人都是精神高涨,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行刑了,马上就要行刑了,快来看啊!”
“女人和小孩都别来,杀头是要见血的,别吓破了胆!”
“……”
人群中又是一阵喧闹声,许多人都争先恐后的往行刑场地走去,想要亲眼见证许二猛等人的死期。
说到底,这也是因为他们这些人太过无耻。
姜弘文调查了这些人的老底,发现他们每一个人都做过不少哒哒小小的恶事。
最可恨的是,他们曾经一把火烧了一个村庄。只因为两地距离比较远,这才未有人听说。
总之,许二猛等人是真的该死。
“小姐,咱们要去看看吗?”
阿水有些好奇,又觉得很是害怕。
但是,她心想着有那么多人都去看了,人多好壮胆,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见阿水跃跃欲试,宋珍娘只好说道:“咱们也去旁边看看好了,顺便见识一下姜大人的风采。”
姜弘文亲自监斩,他就是担心会有人使出什么坏主意。另外,他也想要彰显一下自己的威严。
如此以来,他才能够治理好一方水土,造福这里的百姓。
行刑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处的闹事,那里人多,势必会引起最多人的注视。
宋珍娘几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见到姜弘文正坐在案台前,他身边还有几个官差。
他和半年前看上去有了很大的变化,人瘦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却是更加的精神了。
官袍加身,也给他增添了几分气质。
“姜大人果然是厉害,我以前咋就没有发现,他人长得还挺好看。”
阿水的眼神就没有从姜弘文身上移开过,她时不时的就会发出几句感慨。
对此,宋珍娘也只是笑了笑。
以前,他们很多人都曾对姜弘文有过误会,认为姜弘文没什么能耐,就是生在了姜家,有他爹做后盾。
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俗话说得好,“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当然,千里马也需要有伯乐相看。
不管怎么说,姜弘文都算得上是等到了一个机会。他意气风发的坐在那里,指挥着其他人做事,一切都是井然有序。
“带人犯!”
姜弘文一声令下,惊堂木一拍,现场瞬间变得肃静了。
就在刚刚,现场还是非常的热闹,因为人多,各种声音交织起来,就会显得非常的糟乱。
在这一瞬间的功夫,安静的只能够听到人的呼吸声。
足以见得,姜弘文还是有几分威严的。
至少,他的话在这群人中是可以起到作用的。
百姓们愿意听他安排,愿意相信他,这已经很好了。
许二猛几个人很快就被拖了出来,他们一个个都是面露恐惧,口中也在求饶。
“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还请大人网开一面,给俺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诸如此类的话层出不穷,这些人鬼哭狼嚎一般,吵闹个不停。
临死之前,他们都害怕极了,生怕会丢掉性命。
从前,他们为祸四方,做下了许多恶事,手上也都沾染过人命。在那个时候,他们根本没有想过,别人的命也是命。
“闭嘴!”
几个官兵上前,阻止他们再继续吵闹,甚至还往这些人嘴巴里塞了布团。
若是任由他们吵闹,行刑的时间只能够往后一拖再拖。
“本官自问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今日,若是不能将你们一等人斩首示众,就会对不住那些被你们杀害的亡魂。”姜弘文站了起来,对着许二猛等人说道。
他字字句句皆是铿锵有力,其中也掺杂着许多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