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一时之间周围人的议论之声逐渐的落了下来,如果辰枫仅仅只是依靠着背后的背景才能够站到这里走后门的话,那么他们怎么议论都无所谓。
但是偏偏辰枫拥有着站在这里的资格,那这样一来的话,周围的人说话就得小心一点了,万一要是得罪了辰枫,谁能够保证辰枫不会不会跟他们计较,但是从目前辰枫表现出来的情况来看辰枫好像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就这样震慑了一下周围的人之后比赛继续进行着。
本来辰枫以为接下来应该不会有人找自己麻烦了,但是他还是小看了自己在这个门派之中所拉的仇恨。
就在比赛即将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几个长老联手来到这里。
“咳咳,你叫辰枫是吧,接下来这个擂台就由其他长老代替,至于你现在执法堂的长老有点事情要问你,你先去执法堂那里吧。”
辰枫心中疑惑,不知道执法堂的人找自己干吗,所谓的执法堂其实就是门派之中负责刑罚的机构,但凡有任何一个门派中的弟子违反了门派的规矩,那么执法堂的人就会出手,秉公办事。
除此之外,执法堂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平白无故找门中的弟子了,但是辰枫记得自己好像没有违反过规矩啊。
既然如此,那这个执法堂找自己干什么辰枫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情可能跟刚刚自己废掉的那个人有关。
想到这里,辰枫冷笑一声。刚刚的事情他本来就没有判断错误,确实是那个人想要出手暗中偷袭,他也仅仅只是按照规矩办事而已,他就不相信执法团的人敢这么不讲理,或多或少他怎么说也是门主的弟子,应该没有人敢冤枉他。
想到这里辰枫点了点头,从裁判的位置走了上来,换了另一个长老上去看到辰枫走下来之后,蓝灵还有些奇怪,因为他没有听到刚刚辰枫他们的对话。
“辰枫怎么回事。比赛快要结束了呀,你怎么在这个时候退出来了,难不成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吗?”
蓝灵还以为是辰枫主动要求退出来的,但是事实上辰枫只是被迫被那些人给退下来了而已,如果愿意的话那么辰枫自然也想把这些弟子们之间的比赛看完,因为随着比赛越进行到后面上来的弟子质量越来越高,对于辰枫来说观看他们比赛好处也越来越大。
但可惜的是现在辰枫的这种想法很明显已经成为了一个奢望那些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辰枫继续待在这里观看的。
虽然没有明着说,让辰枫立即赶到执法堂去,但既然是执法堂的人找辰枫辰枫怎么敢怠慢,毕竟这可是门牌之中负责刑罚的地方要是辰枫怠慢了,反倒是给了他们对付自己的理由。
于是乎辰枫就把刚刚那几个人对自己说的话,全部都告诉了蓝灵,在他看来实在不行的话,有着蓝灵帮自己撑腰,执法堂的人应该也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毕竟就算自己拿不出证据来,可是刚刚底下观看比赛的那些人就是证据,就算那些人被收买了,可是执法堂的人可以收买所有人,但是偏偏收买不了蓝灵,而蓝灵作为门主的女儿,他帮自己做主他帮自己证明难不成还有谁敢反驳嘛。
想到这里,辰枫的心中就安定了起来。至于蓝灵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是第一时间跟辰枫一样的想法,觉得这件事情就是跟刚刚辰枫废掉的那个弟子有关。
“哼,好一个执法堂我都要看看他们找你是想要干什么,走我们一起去。”
蓝灵风风火火的拉起辰枫的胳膊,就向着门派之中的执法堂走了过去,作为执法堂自然也是有着一个独立的山峰,不仅如此,这个执法堂如今的堂主也是一个渡劫期后期的存在。
能让一个渡劫期后期的老怪物来当执法堂的堂主,由此可见这个机构对于门派来说到底有多么的重要了。
当然了,这样的老怪物肯定不可能出来跟辰枫这样的小人物对话,就算是辰枫犯了什么大错,也仅仅会有其他的弟子代替处理辰枫那些老怪物是绝对不会插手的,他们一般来说都是对门中的其他弟子,起一个压迫和震慑的作用,当然如果真的有大人物犯了错,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但很明显辰枫不在这个大人物的行列。
因此当辰枫进入执法堂的大殿的时候,发现执法堂之中仅仅有两三个普通长老和几个穿着执法堂衣服的弟子存在,而且更让辰枫惊讶的是,之前他废掉的那个人,果然现在正躺在执法堂的大殿上。
当然了在这里看到这个弟子,理论上来说,辰枫不会多么的惊讶,真正让他惊讶的是在他的感知之中,这个弟子没有任何的气息,这就意味着现在这个弟子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辰枫深呼了一口气,自己下手是有分寸的,仅仅只是废掉了这个人的丹田,以这个人的生命力绝对不可能死亡别说当场死亡了,就算过个几天不治疗最多没有修为再生而已,以他的身体素质还不至于这么脆弱,这么短的时间就死了。
“辰枫你可知罪?”
就在辰枫愣神的时候,执法堂几个长老其中一个突然站了出来,一脸愤怒的看着辰枫并且直接就问辰枫认不认罪。
“呵呵,弟子行事光明磊落,不知道弟子犯了什么罪,还请长老说明白。”
辰枫现在好歹也是见过大人物的人了,就连地府之中的鬼王也见过,所以说自然不会被一个小小的执法长老的气势给吓住。
“哼,死鸭子嘴硬,看到地上的这个人了没?你不要告诉我这个人的死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辰枫摇了摇头:“关系可能有,但是他的死却不是我干的,我仅仅只是废掉了他的修为,仅此而已,至于他为什么会死我想长老,你们应该找其他人,而不是来找我。毕竟之前发生的一切那么多弟子看着呢,我有没有杀他你们应该很清楚吧,如果你们连这一点都调查不清楚,你们也枉为执法堂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