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没办法也不允许看着辰枫眼睁睁的死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她要替辰枫挡住这道攻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辰枫的脑袋一下子陷入了当机之中。
说实话,他根本就不想让海洛帮他挡着一下。海洛关心他,海洛担心他,他同样也是如此呀。
“不!!”
辰枫怒吼一声,海洛死了,而且是为了救他而死的。
长了这么大辰枫,他的双亲都活得很好,关心他的朋友们也活得非常的自在,辰枫承受过身体上的痛苦,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精神上的绝望。
而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了,这种绝望的感觉是多么让人无力,多么让人无奈,又是多么让人悲痛。
噗嗤一声,辰枫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的双眼通红,看起来就好像是要从眼睛之中跳出来一样。
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在重复着四个字,那就是海洛死了。
“海洛真的死了吗?不,当然不可能!”
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讲,刚刚的那一招攻击绝对可以轻易要了海洛的小命,但可惜的是就在那个老家伙的白骨长枪打在海洛身体上,即将要打中的时候,突然海洛的身上出现了一股淡蓝色的光芒。
这个淡蓝色的光芒以最快的速度聚集在了一起,随后把这个老家伙的白骨长枪给挡住了。
不仅如此,挡住了老家伙的白骨长枪之后,海洛的身上一块巴掌大小的龟壳突然掉了下来。
而那些淡蓝色的光芒正是从这个龟壳上面散发出来的,这个龟壳散发的光芒,不仅仅挡住了这个老家伙的攻击,而且照耀在辰枫他们几个人身上的时候,还以最快的速度在治疗着他们。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全都愣住了,尤其是辰枫上一秒他还在愤怒,他还在无奈他还在悲痛,但是下一秒他却看到了海洛的微笑。
海洛并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而且活得好好的。看样子就连她的伤势比在场的众人都要恢复的更快一点。
“这这这,玄武真气?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玄武真气,怎么可能能出现在这里?”
看着这个淡蓝色的光芒,老家伙彻底懵逼了,其他人不知道这个光芒的来历,他可是无比的清楚。
这个淡蓝色的光芒就是传说中的玄武真齐玄武,作为神兽之一,他修炼出来的真气也和其他的人有着很大的不同,不仅仅有着超强的防御力,而且还有这治愈别人伤势的功能。
更重要的是这种玄武真气,玄武自己使用可以,但是要交给其他人使用的话,那么就必须用自己千年 蜕一次壳的龟壳来承载。
更重要的是玄武这种神兽几乎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凡间的世界,但是恰好这个老家伙却知道,就在如今他们这个世界的大海深处就存活着一只玄武。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老家伙恐怕至少已经活了几万年了吧,虽然他没有达到 仙人的境界,但是即便是他们这些散仙,在那个老家伙面前也仅仅只是蝼蚁。
当初自己还招惹过那个老家伙,可惜的是被那个老家伙一巴掌就给拍在了地下,几十年了,才终于恢复过来。
所以他对于这玄武真气印象是无比的清晰的,只不过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玄武真气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血河老祖,你作恶多端,侥幸留得一条性命,不在人间好好改邪归正,苦心修炼,反而来到这里,想要害我徒儿性命!”
“既然如此,那老头子我今天就替天行道为世人清除你这个祸害!”
就在血河老祖陷入懵逼状态的时候,突然倒在地上的那个龟壳迅速变大,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玄武的虚影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个玄武的虚影除了背上的龟壳看起来是真的之外,其他的好像全部都是假的,但尽管如此,当这个玄武虚影出现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他们被一股神圣的气息给洗礼了。
而他们身上的伤势也开始缓慢恢复了,虽然没有直接得到玄武真气的恢复,但是仅仅只是那个龟壳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能够缓慢治疗他们,由此可见这玄武是何等的可怕。
“大人,居然真的是你?我错了,大人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扑通一声,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血河老祖一下子跪在了这个玄武虚影的面前,开始不断的磕起头来了。
不仅如此,他的生意之中也充满了慌乱,很明显,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个玄武虚影惊恐已经印在了他的骨子里面。
“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赎罪,我愿意以后一直跟着你的徒弟保护你,不知者不怪,我也不知道他是你的徒弟大人,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以后我一定改邪归正!”
血河老祖跪在那里,口中一直说的求饶的话,要不是他没有眼睛的话,恐怕此时早都替似横流了吧。
“你这个混账如此的作恶多端,而且你狡诈无比,你的话我怎能轻易相信,今天你必须死!”
玄武开口,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浑厚的神圣的气息,这是他们四圣兽特有的气息,作为天地间的圣兽祥瑞的象征,他们天生就拥有着压制邪魔歪道的手段。
“这是,这是我师傅的声音…!”
看着地上的龟壳在仔细听这道声音,海洛终于想起来了,这个龟壳是当初那个便宜师傅给她的。
那个师傅还说,这龟壳可以在关键时刻救她的性命,只不过当初海洛之所以答应拜那个老头儿为师,完全是因为凌天让她同意的。
至于海洛自己根本就没有把这回事放在心里,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这个龟壳居然真的救了自己的命。
而且当初凌天就已经侧面提示过他说这个老头的身份非常的恐怖。
只不过海洛那个时候一门心思都放在其他事情上,所以真没有在意。现在看来那个老头的身份不仅仅是恐怖这么简单吧,仅仅是一个虚影就把血河老祖给吓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