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完完全全把辰枫的这一轮攻击挡下来的时候,她已经站都站不稳了。
因为这个时候体内的那股诡异的力量实在是太混乱了,如果这个时候辰枫要是突然发难的话,她一定会败。
要是之前事先有准备的话,她肯定可以把辰枫的工地给完全防御主,但问题是之前她并没有跟辰枫交过手,经济是从别人跟辰枫交手的时候观看辰枫的战斗,这个时候真正跟辰枫教授这才发现了辰枫的诡异之处。
于是乎也顾不得辰枫要对她发起攻击,她急忙完了一个剑花一边后退,一边开始调息。
这一股在她体内肆虐的力量,如果再不清除的话,那她接下来也就不用战斗了,顶着这股力量肯定不会是辰枫的对手。
而这一幕也让周围的人大跌眼镜本来他们对范芸萱还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结果范芸萱直接被辰枫按在地上摩擦。
仅仅只是一招,看起来,范芸萱就好像无法招架了一样,这样诡异的情况,就连李星辰看的都是大皱眉头,他跟范芸萱也早就交过手了,所以明白范芸萱的厉害之处。
即便是他要是跟范芸萱打起来胜负最多也就是四六开也不可能,像这样仅仅只是一招就把范芸萱逼得频繁后腿。
攻击完毕之后辰枫在此期身上前对付范芸萱,他可没有任何要留手的意思。那你病要你命这个道理辰枫还是懂的。
“两仪破天!”
黑白巨剑瞬间出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范芸萱砸了下来,范芸萱体内的反弹之力还没有清除完毕,仓促之下根本就抵挡不住辰枫的这个攻击。
“清风流云!”
尽管如此,范芸萱还是强撑着把自己的绝招给舍了出来,但可惜的是他体内本就有着多股力量在对撞,还没有清除完毕就使出绝招,所以脱离之下内部力量直接把他打成了重伤。
不仅如此,仓促之下使出来的清风流云也不是辰枫两仪破天的对手。
仅仅只是被抵挡了片刻,那把巨剑还是砸在了范芸萱的身上,把她狠狠的打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那个裁判眼皮抖了抖辰枫这可算得上是辣手摧花了呀,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都下得去手。
说实话刚刚要是辰枫这一招的威力再强一点,他就要出手救援了,因为他如果不出手救援的话范芸萱很有可能被辰枫直接一招斩杀。
只不过还好,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范芸萱身上穿着护体的衣服救了他一命,让他仅仅只是重伤,却还没有到危及性命的时候。
“哼,这个年轻人也太不懂得分寸,仅仅只是擂台比试,何必要下手这么狠呢。”
比武场的上方诸多高手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脸上露出了不高兴的身子,这范芸萱是他内定的弟子,结果这个时候却被辰枫给打成重伤了,要不是有着比赛规则约束,他真想一巴掌把辰枫给拍死。
“呵呵,七长老,说话何必夹枪带棒呢,要是这个时候倒出去的是辰枫这个小子,估计你笑得比谁都开心吧。”
“虽是擂台比武,但是辰枫也并没有杀人,仅仅只是重伤而已,在那种情况下打出来的攻击想必辰枫那小子也是收不住的,难不成你还指望着他能手下留情吗?”
这个时候能为辰枫开口辩解的不用说不是别人,肯定是烈火长老。
听到烈火长老的话,这个老妪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他也仅仅只是抱怨一句,并没有真的怪罪辰枫的意思,范芸萱学艺不精输给辰枫也是很正常的。
“辰枫挑战范芸萱,辰枫胜,暂代第二位。”
裁判宣布辰枫的胜利,辰枫面无表情,走下了擂台。战胜范芸萱,说实话他还是这样的偷袭的成分比较大的,要是范芸萱事先知道他能够反弹攻击的话,那么绝对不会吃这么大的一个闷亏。
可是比武场上没有后悔药范芸萱掉下了擂台,那就是输入了,不论自己用了什么手段,这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就是最后的赢家。
在周围同门弟子的救治之下,范芸萱成功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辰枫的目光之中非常的复杂,有一丝忌惮,记得有一丝仇恨,还有一丝欣赏。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势了,差一点点就把他的小命给要了,要不是这一次身上穿着师傅给的护体宝衣可就真的麻烦了。
对于自己的容貌范芸萱是很有自信的,别的不说就算是李星辰这个伪君子,在跟他战斗的时候都会多多少少手下留情。
辰枫还是第一个巴不得把她给弄死的选手,看样子好像对她的美色毫不动心。
更重要的是她到现在还没明白,刚刚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是怎么出现的。
要不是有那股力量搅乱自己的精神和身体的平衡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输得这么彻底,要是让自己把全部威力的清风流云施展出来,她就不相信辰枫能够挡得这么轻松。
“有意思,居然能够如此轻易的打败范芸萱,范芸萱,你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李星辰缓缓摩擦着下巴,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这小子打败了范芸萱,如果要更进一步,那对手可就是自己了。
连范芸萱都败了,他又能在辰枫的手中走多远?还是说辰枫刚刚只是用了一种特殊的手段打击了范芸萱?
“嘿嘿嘿,范芸萱呀,范芸萱辰枫的反弹之力不好受吧,想当初我可就是在这上面吃了大亏呀,现在也让你们这几个心高气傲的家伙见识见识,什么叫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场的所有人之中,恐怕也就只有夜天心如明镜吧,他是唯一一个感受过辰枫那股反弹之类的,所以说他等会跟辰枫比斗之前一定要做好防范的准备,否则会跟范芸萱一样吃大亏辰枫的反弹之力,其实威力不强,厉害就厉害,在这股力量出现了毫无预兆,事实上以他们的境界是完全抵挡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