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就真是那么一回事,烈王确实是犯傻了,或许是他心心念念念着他为她做了这么一件事,就想向她显摆,担心她会不在意。
目送王妃离开,直到马车完全消失才转移视线,恰好看到不远处圣国的将大将军跨上马落魄地离开,他的身影非常的沧桑!烈王则爽到爆,刚才金沙吻他了,想必也被将休看到了,这是他打过的最大的一场胜战,习惯高冷的他也难以掩盖内心的喜悦,青松走到他跟前也没注意到。
“王爷。”
有重大的事情禀报,青松谨慎地看看四周,确定没有异样再贴近烈王耳边轻声禀报:
“王爷,你吩咐的事情均已安排妥当。逸老先生已在赶来的路上,不出意外后天就能到达金都。异国那边也请王爷放心,异国已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目前是炎军和圣军形成了两军对抗,但我军占领的是富饶之地,粮草充足,而圣国占领的大多是贫瘠之地,粮草不足,他们不敢轻易动兵。金都这边,城里城外都已加倍地安插人手。逸老先生的千人使团除了十多名善于言辞的使官,其他均是我方精锐将士伪装而成的,若是与圣国发生冲突必能护王爷全身而退。还有挖地道的事情,之前攻打到金都城外的时候我军就已挖了地道直通金都城内,目前已通到圣国皇宫,相信不出十日就能挖到公主殿。”
烈王听了青松的禀报,之前的担心有所缓和,但越是最紧要关头越不能松懈。
“不单单是护本王全身而退,王妃更是重要,王妃一定要与本王一同离开。有四件事情必须时刻盯紧,绝对不能有半点差错。逸先生的议和使团要做到声势浩大,彰显我炎国的强盛。异国那边,注意严明军律,没本王的命令不可主动挑衅与圣军发生冲突,但也切勿放松防备。金都的圣国皇宫,也尽可能安插我们的人进去,做到里应外合,滴水不漏。挖地道是最要紧之事,要确保能够通到王妃的寝室,也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否则功亏一篑。”
“卑职明白。只是后三件事好办,唯独逸老先生我们无法左右,先皇生前多次请逸老先生都请不动,我们派人去请时不知为何他就答应了,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等他到了本王去会会他,一路上务必要好生招待。”
“是。”
逸先生,烈王印象很深刻,儿时称他为逸先生,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也就尊称为逸老先生。他跟父王的交情甚好,曾经与父王一起共谋大业,儿时对他也很好,教他武功与兵法,算得上是他的老师。但是后来不知为何跟父王闹僵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郊外,央洛和玉婷一同骑在一匹马上,他将是她的新郎,她将是他新娘,两人都洋溢着幸福,但玉婷始终有一份不安。
“玉婷,早上我去了司剑府,碰到了公主和烈王。”
“烈王?昨夜公主真的去那个暴君那了?公主跟他呆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