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老先生带着他的人走到殿前,停下脚步就跪了下去。
“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又被行这么大的礼,艾晓晴真的觉得自己会折寿,行礼之人还是逸爷爷,他可是令人尊敬的长辈。接下来逸爷爷一人讲话:
“鄙人承蒙炎国烈王厚爱,带使团前来议和。王爷军务在身,未能亲自前来,望太后恕罪。”
逸老先生特意表明烈王军务在身,暗指烈王注重军中要务,炎国兵力强盛。
“烈王不来,哀家倒不介怀,只是显得他不够大度,还是不敢前来?”
太后问话,逸先生暂不作答。
“逸先生带使团来议和,议哪方面的和?据哀家所知,目前两国军队在异国境内并没有发生战事,又何来议和之说?”
圣太后的语气讽刺中夹带强势,艾晓晴感觉不大友善。平日里圣太后很慈善,对侍女太监都好,对她更是好得不得了,也许这就是帝王家的为政之道。
“母后,逸爷爷年纪大,能不能先让他起来?”
艾晓晴轻声跟圣太后说。
“逸先生,平身,请就坐。”
“谢太后。”
逸老先与使者起身,在安公公的示意下就坐,行为动作都温文儒雅。
“回太后,公主两年前嫁于炎国,太后思念公主前去探望,先太子一同前行,王爷以礼相待,未曾为难。王爷半月前护公主前来金都救少将军,至今未返,望太后不忘当初贤婿之礼待,勿难之。”
艾晓晴不是很懂逸爷爷的古言之辞,圣太后可听得明明白白。他是在跟她道明,当初烈王没困住他们母子俩,她应该心怀感恩,若不放烈王离开就显得她不厚道。
“逸先生善言辞精辩论,仅凭巧舌之言就能劝降敌军,先炎皇建国之初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数座城池,哀家一直很敬佩逸先生。”
听圣太后这么说,艾晓晴得知逸爷爷原来跟炎皇有很深的渊源。圣太后继续道:
“听闻逸先生归隐多年不闻世事,近年来四处游历,寻各地之根源。圣国乃文明古国,历史源远流长,文化博大精深,逸先生若有兴趣,可邀殿外言使进殿一同与我朝史官交流学习,其他用武之人就不必了。方才所说勿难烈王,哀家本没有为难,他若想离开现在就可走,但要带走公主,我们就不必谈了。”
圣太后话落,艾晓晴看向她,她果然是要将她留下,语气很强烈,算了,先不想了,等玉婷成亲了再跟她好好说说,她是和善之人,又疼她,应该可以说服她的。
“鄙人明白。今日见圣太后和金沙公主之风采,已是鄙人此生之荣幸,还能与史官交流学习古国之文明,此趟无憾。烈王那边,鄙人自会好生劝说。”
“烈王之事就不必再谈。逸先生对公主有救命之恩,哀家感激不尽。逸先生淡泊名利,非钱财地位可以回报,唯命人献上古之流沙舞,请逸先生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