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
艾晓晴想想,烈王是个挺有本事的人,有他帮忙应该可行。
“那好吧,我给他写个信你带出去给他。”
司剑府,司剑少祺坐于书房之中,手里拿着书,放在自己眼前,他强迫自己看书已有差不多一个时辰,可是看着看着,不知是自己真的困了,还是书实在太闷了,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头也要往下掉,头发有些凌乱。
“少将军,少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太后来了。”
随从匆匆跑进来,大声惊慌地说太后来了,司剑少祺立马被惊醒:
“什么?太后来了?!”
司剑少祺被吓得不轻,太后怎么会来?她不是在迎接使团的吗?难道她这是要来兴师问罪的?
“快快快,快帮我梳头,刚刚看书都弄乱了。”
随从马上给少将军梳头,但少将军看个书怎么会把头发都弄乱了?
“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司剑府男女老少一家都出来迎接圣太后,司剑少祺心里惊慌却表现得还挺淡定。
“大家都平身,不必多礼。”
“谢太后。”
大家均起身,圣太后走近司剑少祺,和善关切地问他:
“少将军,你的伤究竟怎样了?前天不是说好了吗?哀家带了太医来,等会让太医瞧瞧。哀家也带来了金疮药,很有效的。”
太后对少将军关怀备至,随从却为他着急,明明是装病而逃,却看起来精神气爽,哪像是有病。不停地给他使眼色,也偷偷地装做不舒服,司剑少祺才明白过来,弯下身,手捉在脚跟处。
“哎呦,脚又疼了,我是脚伤复发,不是背上的伤。都怪我年轻浮躁,爱到处乱跑,去年在外面把脚给弄伤了,打战的时候又没注意不小心弄到旧伤,不过大夫看过了,开了药敷几次就没事,太后不必挂忧,让太后担心真是我的罪过。”
司剑少祺说起谎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有前因有后果,单着脚在地上跳几下,装得也特像,这可是短短几日内第二次跟圣太后撒谎。随从总算放下心,看着少将军那装样还有点想笑。
“少将军这是哪的话,等会还是让太医瞧瞧,要不哀家不放心。”
“遵旨,谢太后。”
真让太医看他也不怕穿帮,他的脚确实受过伤,那是在海壁下救公主起来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不过早没事了,反正太医也看不出来,死赖着说脚疼太医也没办法。
“少将军,哀家前来是有一事要少将军帮忙。”
“什么事?太后请说。”
“我们进屋说。”
圣太后与司剑少祺进了书房,命所有人都退下。
“哀家担心将将军有造反之心,他带兵征战异国大胜而归,军中将士大多都听命于他,他要是真造反,以宫中的兵力难以抵抗,圣国恐怕就要改朝换代了。少将军也是将军,一同征战异国,不知少将军有何计谋可以阻止他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