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青松拉着夙夜离开,走到了一棵树下,抬头可看见月光,明亮清晰。
“夙夜,你又要回宫里吗?入夜了,回到宫门外估计宫门都已经下锁了。”
“我到外面去住客栈,明天一早过来找王爷。”
“很急的事吗?要不你跟我说,过一会我再去找王爷看看。”
“不用,我要把东西亲自交给王爷。我走了。”
夙夜转身离开,青松迅速捉上她的手,轻轻地握着,温柔的目光轻声对她说:
“陪我一会好吗?”
夙夜转回身看着他,没有应声,月光照在他们脸上,互相映衬。她没应声,青松单臂把她拥住,也没有出声,静静地感受她的存在,她的心跳,她的体温。万一王妃留下,她也留下,他真的好舍不得,想这么一直抱着她。
夙夜在他怀里没有推开,她也感受他的存在,他的心跳,他的体温。如果真的留下,就留下他们俩今晚这月下的回忆吧。青松拥抱了她一会,觉得不够,放开拥抱,手情不自禁地放到她的脸上,轻轻地碰触,也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吻上她的唇,深深地吻。
烈王在后面看着他们俩亲密,自觉地走开了,回到书房继续喝他的酒,桌上有一张张的白纸,他一边喝酒一边时不时写几个字,落笔时有些犹豫迟钝,不是用毛笔写的,而是用专门给金沙定做的彩笔写的。
第二天一早,夙夜和青松就来找烈王,在书房内明显闻到一股酒气。
“王爷,王妃有事想找王爷帮忙,这是王妃给王爷写的信。”
烈王接过夙夜递给他的信,原来是金沙找他有事,专门给他写了信,早知昨晚就打断他们,也不会一个人在这喝闷酒。从信封取出信,打开一看,本来是有些小开心,但好难看得懂王妃所写的。上面的字是挺秀气端正,但怎么感觉一个个都偷工减料,看似笔画简单实是缺撇少捺,真的难看懂,只能靠猜的,大致能猜得出来但不确定,是将休那厮要造反么?看了好久,也猜了好久,头脑有些不清醒,昨夜喝了不少酒。反复斟酌都不敢确定,想问夙夜,但又不好意思,堂堂一个王爷竟然看不懂一封信?可是夙夜却有心思了,王爷是在迟豫,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吗?难道真的像王妃说的那样?
“王妃是想要本王阻止将休造反?”
最终还是问了出来,虽然已大致看懂是这样,但还是要确认,毕竟是造反的大事,含糊不得。
“是。王妃为此事很烦忧,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王妃如此烦忧,身体必定是调养不好的,还望王爷帮忙解决。”
“本王知道了,你回去跟王妃说本王会尽快解决的,还有司剑少祺那事,叫她也不要再担心,一定要好好吃饭睡觉,药也要按时喝。”
“是,属下这就回去。”
夙夜没想到王爷答应地那么爽快,还胸有成竹,不知他要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