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能再喝了,我扶你到房里休息。”
央洛取下酒壶,费好大的劲要把将军带去房间。司剑少祺这会上来了。
“央洛,你回房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将将军交给我就行。”
“好,谢谢少将军。请不要再让将军喝酒了,喝了一整晚了。”
“好,我知道。”
央洛把将军交给少将军就离开。司剑少祺扶着将休要把他带到舒服的椅子上,可他的劲大得很,一把甩开司剑少祺,自己却站不稳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看清了司剑少祺的脸。司剑少祺蹲下去要扶起他,将休却双手紧紧捉上他的衣领。
“司剑少祺!你说我有野心?呵…我从来都没有那样的野心!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造反吗?我只不过是想当了皇帝,就有更大的权利去争夺公主,谁都不能阻止我!我要把公主从烈王身边抢回来!”
听他这么一个原因,司剑少祺眉头一皱,继续听他说。
“我竟然要用抢的,我本不用抢的,可是公主竟然爱上了烈王,公主怎么会爱上他,不可能的……”
将休很伤心,脸上眼泪没流,可心在流。
“司剑少祺,你也喜欢公主对吧?你还跑去找太后赐婚,就这么迫不及待……我告诉你,公主要跟烈王回炎国了,我得不到,你也一样得不到。”
司剑少祺不爱听这话,终于打断他:
“公主是我的!”
说完,手指往将休脖子上轻轻一点,将休立刻松手,倒回地上昏睡过去。司剑少祺看看自己点穴的手指头,这点穴的功夫真好用。
“来人,把将军抬回将军府。”
深夜的路上,司剑少祺独自一人回府。他心里坚信,公主会是他的,烈王和将休都别想跟他抢!
第二天,城楼的眼线来给圣太后禀报。
“禀太后,烈王在金都的这段时间虽然还算安分,但昨日臣听到他想要趁将将军造反我朝内乱,在异国境内突袭我军,到时还想趁机离开金都赶去异国亲自领兵,意要我军惨败,全军覆没。”
“哼,烈王想要吞并圣国已不是第一次了,哀家绝不让他得逞!”
圣太后气势很大,得知少将军控制住了将休,烈王是没那么容易如愿以偿的。
“公主昨日去城楼见了烈王?”
“是。”
“他们做了些什么?”
太后这问话真不好答,眼线久久答不上话,很是为难。
“说,他们究竟做了些什么?!”
太后发怒,眼线一把跪了下去,吱吱唔唔回话:
“公主和烈王…和烈王在书房……”
“在书房做什么!?”
“公主和烈王做了亲密之事……”
“放肆!”
安公公挥着拂尘大声斥骂,眼线说那事故意降低了声音,但圣太后和太监还能听得出来。
“是烈王强迫公主的吗?”
圣太后第一时间不是斥骂,而是怕公主被欺负。
“不是…是……公主,公主主动吻烈王的,后面的臣就回避了。”
眼线仍然是吱吱唔唔地说,真的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