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里，连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下来。
整个办公室里，安静的似乎连喘口气的声音都能够听的异常清晰。
苏小夜紧紧的咬着唇角，不知道该如何跟郑青山解释清楚，只觉得后脊一阵阵发凉。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看着那些人逼的紧……”
好不容易，苏小夜才鼓足了勇气，转过身子，故作坦然的面对着郑青山。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泄露了她此刻内心到底有多么的紧张。
“好了，你不用解释的，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帮我而已。我明白的。”
郑青山别扭的说着，只不过，怎么听都有些酸涩。
“那这一次的合作方案？”
听到郑青山的话，苏小夜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并没有忘记那件对他们来说，最最重要的事情。
“跟肖氏的合作方案，我会另想办法的。”
郑青山冷着脸，直接打算了苏小夜想要说出来的那些话，他现在依然不想让苏小夜跟肖占彦有过多的接触。
一看到肖占彦看着苏小夜的那种眼神，就让他有一种宝贝被别人呢偷窥的感觉。
这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可是，我……”
苏小夜很想跟他说出自己的想法，她迫切的想要跟所有的人证明自己的能力。
可是当看到郑青山阴沉不定的脸色的时候，所有的话都瞬间梗在了喉间。
“我知道了，郑总，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我先下去了。”
苏小夜有些黯然的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只是心里的某处好像是失去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这一次对她来说，本就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可是，为了郑青山，她还是勉强了自己。
“等等。”
苏小夜刚转身，就听到了郑青山那有些冰冷的声音。
“你，还好吗？”
郑青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当看到苏小夜的黯然离开的背影的时候，只觉得心中一动。
“我很好，谢谢郑总的关心。”
苏小夜苦涩的笑了笑。
“好，”
郑青山慌神之间，那一瞬间，在他们中间恍然出现了一种疏离感。
直到看到苏小夜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门外的时候，才恍然间回过神来。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看着空荡荡的门外，郑青山自言自语着。
可是，究竟那里做错呢，他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斜睨了一眼手边的资料，还是伸手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喂，郑总，怎么，你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掉了吗？”
电话那一头铃声只响了一声，就听到了林潇潇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已经解决了。”
郑青山自然的回道，手指随意的摩挲着手里的资料。
“是吗，听说今天董事们可都去了，可惜我还在外地，要不然，这么大的阵仗，我怎么可能放过呢。”
林潇潇半开玩笑的说着，其实，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他们才有这个心情在这里开这个玩笑。
“怎么样，他们是不是狠狠的刁难了你一番？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蒙混过关的？难不成，是郑匀山忽然间脑子进水了，放了你一码？”
见着郑青山始终都没有接话，林潇潇忍不住继续往下说。
她一个人在外地，一直来回奔波着，此时，忽然间听到郑青山的声音，好像憋了几年的话要一次性跟他全部说完一样。
“这个我想，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过不了多久自然就知道了，”
郑青山眸色沉了沉，悠悠的说着。
“看起来，郑总，好像并没有那种劫后余生的快感啊。”
林潇潇继续调侃道。
“好了，说正经的，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郑青山眉头一皱，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在这里听林潇潇胡扯下去了。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平日里的高冷范到底到哪里去了。
“这个嘛，不好说，估计半个月之内，我是回不去的。怎么，你有事情需要我来帮忙？”
林潇潇拖着声腔，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兴奋的问道。
“最快呢。”
郑青山却像是完全忽略掉了她的问题，径直问道。
“最快也要十多天。”
对于郑青山的态度，林潇潇微微有些不悦。
想了那么几秒钟，忽然间又问道：“你不会又和我未来弟妹吵架了吧？”
这是林潇潇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要不然的话，凭着他的脾气和能力，一定不会主动的打电话给她这个堂姐的。
“没有，”
郑青山想都没有多想，直接回道。
只不过，话刚说完，又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刚才苏小夜离开的神情还有背影，恍然间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们应该没有吵架吧。
郑青山自我安慰道。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潇潇更是好奇了起来。
“好了，挂了。”
郑青山连回答都没有回答，也不等着林潇潇发话，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根本不知道，自己挂断电话之后，在几百公里之外的A城，听到电话筒里传来的嘟嘟的忙音，林潇潇气的差一点跳起来。
挂断电话，郑青山沉默的看着手里的材料。
就像是肖占彦说的那样，现在他好像真的已经别无选择了。
在整个华图，除了苏小夜、林潇潇还有程煜，他好像没有什么可以真正可以完全相信的人了。
而程煜呢，也就是这几天才刚刚有了一点点的起色，肯定不能就这么把方案交给这个家伙来做，那么现在自己真的就只有苏小夜这一个选择了吗？
想到这里，郑青山更是烦躁了起来。
虽然肖占彦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凭着他的直觉，还有肖占彦看苏小夜的那种眼神，就足以让郑青山感到莫名的不安。
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不希望苏小夜在跟那个肖占彦有什么过多的接触。
这也许是他这一辈子做过的最为自私的一件事情了。
“我就不相信，这件事情离了苏小夜，解决不了了。”
郑青山愤懑的拿起了资料，低着头，仔仔细细的重新翻看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