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儿也从来没想到,一个女人可以凶悍到那个地步。
“没事,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安茹现在也害怕的很,刚才林萱萱的样子,好像要杀了她似的,咬牙切齿的,随时都可能动手。
她惊魂未定,还记得身上有林萱萱的口水,觉得自己实在是脏的厉害,想要换身衣服洗个澡。
“好。”
洗完澡之后,安茹就昏昏沉沉一直在床上躺着,她好像睡着了,但是其实又没睡着,身体休息了,大脑还在运转,总之,全身都很难受。
薄以臻回来的时候,那些下人谁都不敢提,因为没能挡在安茹面前,一直很自责的菊儿,终于肯站出来说句话了。
“先生,今天家里来了一位叫林萱萱的富家小姐,说是为了朋友报仇,把安小姐给打了,打的还挺重的,临走还冲着安小姐吐了口水。”
“都在看热闹,没人出手帮忙?”
“我没敢,其他人也没出手,都躲起来了。”菊儿说完这些就不敢再说了,只是低着头跟在薄以臻后面。
“行了,我知道了。”
薄以臻急忙去安茹的房间看他,安茹发烧了,嘴里小声地在嘀咕着什么,其实也都是胡言乱语,纯属是发烧发的,感觉脑子烧的不是很清楚。
“安茹。”
薄以臻的声音温柔至极,试图叫安茹的名字把迷糊的她叫醒,安茹却昏昏沉沉的,不肯醒过来。
“别打我,别,别打了。”
安茹在睡梦当中,又经历了白天发生的暴力事件,她是被打,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害,更多是心理上的伤害。
“别怕,我在这呢,安茹,别害怕,没人敢打你的。”
薄以臻握着安茹的手,心里无比的焦急,他看到安茹被打了,突然感觉到有些自责,如果这是鼎盛时期的他,没有人敢随便闯入他家中。
沉寂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薄以臻正好想借这件事情,重新打出一点名声。
“菊儿,我给你涨工资,以后你保护好安小姐。”
“是,先生。”
菊儿突然意识到,她是唯一一个敢大胆说出今天发生事情的人,却意外的受到了薄以臻的青睐,看来安茹在薄以臻心中的分量不低。
也许从安茹帮着说了话,她重新可以回来,就说明了这个问题,看来还是她反应太迟钝了。
“对了,你好好干,只要你够忠心,我打算把那个不称职的管家换了,菊儿,加油。”
薄以臻拍了菊儿的肩膀,她等人走了之后,这才开始激动,也下定决心,好好表现,要跟薄以臻表现出自己的忠心。
当然,这忠心,准确的说是应该表示给安茹的。
薄以臻把林萱萱找到的时候,她正在酒吧跟几个狐朋狗友蹦迪,薄以臻没进去,他嫌里边太吵了,就派人进去把她抓了出来。
一脑袋小辫子,穿着一身黑色的朋克露脐装,脚下踏着一双带着柳丁的靴子,看起来喝了酒脸色微红,又似乎是蹦了迪,身上有汗。
总之,不管怎么样,看起来就不像个正常人。
“哎呦,妹夫!幸会幸会,我是蒋雨浓的最好的朋友,林萱萱。”
薄以臻不明白为什么林萱萱表现的这么热情,她应该能猜到,自己是来找他算账的,因为薄以臻脸上也是一脸的冰霜,脸色并不好。
“你不用那么看着我,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薄以臻,你这个妹夫当的实在不称职,应该早点请我吃饭的,要不是有蒋雨浓在中间说话着,我可能都要生你的气啦!”
“林萱萱?打人的是你吧?”
“怎么!人是我打的,妹夫,你想要还过来,不过你让安茹过来打我,我认,你一个男人就别动手了,打女人的男人实在是不行,你就算长得帅,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我没想要打你,只有野蛮人才打人,我过来是警告你一声,以后不要再碰安茹了。”
林萱萱似乎还嗨的没缓过来,“啧啧啧,心疼了呀?”
“她是我的人,你以后别再动了,这一次我是看在蒋雨浓的面子上,下不为例。”
“我那个姐们实在是傻得很,明知道你心里有别人,还跟你处男女朋友,不过薄以臻我也告诉你,千万别让蒋家老爷子知道了,就算你处于最风光的时候,他也敢把你丢到海里喂鱼,跟别说现在。”
薄以臻听过蒋雨浓父亲的名号,确实是名声响当当的人物,不折不扣的一个狠人。
“好,我惹不起,看来蒋雨浓这艳福,我是无福消受了,你也别管我叫妹夫了,你应该很荣幸,可以得到最新的消息,我们俩个,要散了。”
一开始选择和蒋雨浓沾上关系,也是想要气安茹,那时候目的很单纯,后来发现了利益关系之后,薄以臻作为一个商人,也就那么半推半就了。
现在因为蒋雨浓的关系,安茹受欺负了,他心疼的厉害。
薄以臻自然知道孰轻孰重,他对蒋雨浓的感情也没有到多深的地步,现在断了也好。
他有条不紊的在谋划自己的事情,知道感情这种事情,有时候会发酵出很大的作用,他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蒋家断了关系也好。
“薄以臻,你一个男人竟然用这种事情来威胁我,你好卑鄙啊,不过我喜欢。”
薄以臻不太懂:“你说我威胁你,是什么意思?”
“雨浓要知道是因为我,这场恋情就这么黄了,恐怕连我这个姐妹也不肯认了。”
林萱萱这才意识到安茹并不是一个随便玩一玩就可以被扔掉的第三者,她这次失策了,一个冲动替人报仇,也惹了大麻烦。
“别在这站着说了,要不然我们找一个咖啡店,我觉得我们应该心平气和的,好好谈一下这件事。”
“就在这说吧,跟你这种人说话时间长了,我怕我的思想会被你带坏。”
看出来薄以臻得自己有多么厌恶了,林萱萱淡定地笑了笑:“别这么说,毕竟招惹我朋友的人是你,要说坏人的话,我还排不上号,最坏的话,应该是薄先生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