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臻正好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早早的就在自己房间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薄以臻就起来了,外面下起了蒙蒙的细雨,这种阴沉沉的天气,就应该在屋里面安静的睡觉。
可是有些生意他不出面不行,舆论的后劲儿比他想象中大得多,幸亏国外的生意没有受到影响。
薄以臻刚把车开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很清瘦的身影,他在这里看到蒋雨浓,真是够惊讶的了,这一大清早的,她就在这里守着。
薄以臻把车停下了,然后打开了车窗:“蒋雨浓,你昨天晚上不会没回去吧?”
“我昨天吃完饭就回去了的,我可不敢不听你的话,只是刚刚才来的。”
薄以臻第二天要早起的消息没告诉任何人,蒋雨浓也不可能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消息:“你在这里是为了守着我?”
“对呀,我还以为可能要蹲守一会儿呢,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出来了,幸亏我来得早,要不然就要错过了。”
看到蒋雨浓傻呵呵的说着这话,脸都被冻的有些红了,薄以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个女孩子未免有些太傻了。
外面可是在下雨,而且本来清晨就很冷,她穿的还不是很多。
“蒋雨浓,你别这样了,这么大早跑这来蹲守我干什么,难道蒋小姐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是我不知道的?”
薄以臻不能对他态度好,这样的小女生,你给她三分颜色他就能开染房,薄以臻要敢给她一个笑脸,估计明天她会来得更早。
“你不是不让我进去吗?我只能在门口等你了,这是给你的。”
一个饭盒,从那简陋的包装就能看出来,里面的内容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好。
“你想干什么?”
“放心吧,是我亲手做的,是好吃的紫菜寿司,就算没有那么完美,但是也绝对没毒的,你可以拿着,饿了的时候吃。”
薄以臻脸冷的可怕:“我不喜欢吃零食,每天我只吃正餐的,你拿走吧,我不要。”
“我忙活了一早上呢,天没亮我就起来做了,薄以臻,就算你不吃,也给个面子收下吧。”
薄以臻太了解了,他今天要是收的话,估计明天还会有大早晨,在门口碰见一个冻的浑身颤抖的女孩,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你快走吧,别来了,以后你再敢过来,我可就报警。”
薄以臻说完之后,把车窗摇上去,就把车开走了,院里面的人即使知道外面有人,也不敢让他进来。
看出来薄以臻有多坚决了,蒋雨浓没有办法,只好先走了。
虽然早晨下了一阵雨,但是雨停了之后太阳晃得厉害,这一场雨倒是洗尽了尘埃,天空更蓝了,树也更碧绿了。
“刚刚早晨还下雨呢,安小姐,你说多神奇,现在天气这么好,我看地面那点潮湿也不见了,今天可真好。”
菊儿一大早晨就来帮忙给可可洗漱,她是个爱说爱笑的丫头,也能给安茹的生活带来阳光。
“可不是嘛,天气这一好,我身上也有力气了,今天想给可可做点紫薯面包,不加防腐剂的话,也可以三天不变质的,等孩子周一上学的时候,还可以带着给同学吃。”
“这个想法好,一会儿我帮忙,顺便再跟着偷师学艺。”
菊儿跟安茹也出去了,本来她心性就比较淳朴,虽然也有想要多赚钱的想法,但是一切都是直来直去的,并没有背地里的那些阴谋诡计,跟安茹混的熟了,也就没有主仆之分了。
“好。”
“小少爷,别动,我这掏耳朵的功夫可厉害了,绝对碰不到你的。”
给孩子洗漱完了,又让可可躺在她的腿上,菊儿正在给他掏耳朵。
“我有点痒。”小孩子刚刚被痒的,已经咯咯咯的笑了半天了,安茹感觉今天身体轻松多了,就起来收拾一下。
“可可,听菊儿小姐姐的话,乖乖不要动。”
“好,妈妈。”小孩坚持了一会儿,又开始乐了起来,“哈哈哈,可是真的好痒啊。”
“安小姐,你听说了没有?昨天来追求先生的那个蒋小姐,好像是人已经疯魔了,今天一大早的在外面堵人,似乎还要送先生送她亲手做的爱心点心,只是被先生给拒绝了。”
这件事情院里的丫头全知道,只是单单菊儿敢跟安茹说而已,其他人都不敢提起这件事,毕竟他们谁也不敢议论主人,只有菊儿有这个胆子跟安茹说。
“是吗,她只要别让人过来打我,我倒是不介意。”
安茹现在都已经无法直视蒋雨浓了,毕竟打人的林萱萱,报的就是她的名字。
“安小姐,昨天我不小心听到的,好像蒋小姐的那个朋友,并不是被她唆使过来的,而是那个朋友个人的意愿,两人好像因为这件事情吵起来,已经断绝朋友关系了。”
听菊儿这么说,安茹也就暂且相信了:“那就是那位蒋小姐太傻了,到了现在还看不清,我早就劝过她了,她也不听我的,一门心思扑在薄以臻身上,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能让她那么迷恋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
“菊儿姐姐,是谁喜欢我爸爸?”
两人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背着可可,总觉得可可还是个小孩子,应该没有什么影响,突然可可问出了这个问题,两个大人一下子都沉默。
“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可可知道。”
小朋友的灵魂发问,让安茹意识到一个问题,儿子比正常同年龄的孩子聪明许多,她以后说话要注意点了,不能让她和薄以臻之间的感情裂缝,影响到孩子。
“没有,我和你菊儿姐姐在开玩笑呢,对吧?”
菊儿立即配合:“对,我们在开玩笑。”
他们这么说可骗不了可可,虽然表面上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但是蒋小姐这个称呼,他默默的记下了,总觉得这是一个可能破坏父母之间感情的女人。
安茹身体好了就愿意往外面跑,这几天薄以臻没给她安排工作,她又实在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