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阻止我报仇,小茹,就算你也不行。”
“姐!我也在报仇,我现在潜藏在薄以臻身边,就是为了有一天把父亲救出来之后,彻底将他击垮,复仇要讲究时机,我之前吃了好几次亏,薄以臻真的很不好对付,你相信我不要太焦躁,为了父亲的安全,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安洁冷冷的笑了一下:“小茹,我记得你之前很聪明的,怎么连这么点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趁着现在舆论还站在我们这一边,必须乘胜追击,等什么时候大家都已经遗忘了这件事,薄以臻的那个狡诈之徒,一定会想办法卷土重来的,到时候我们就失去了最好的机会了!”
安洁言语之间很激动,好像是因为安茹不能明白自己,她才需要如此激烈的解释给妹妹听。
“姐,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性格,你很善良,很柔弱,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教唆你做的这一切?”
安茹突然之间有了这样的猜测,安洁脸色微变,但是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恢复了一片平静。
“没有。”
安茹还以为这是很好完成的一件任务,结果没想到安洁这样执迷不悟,她没有跟薄以臻交过手,不知道薄以臻的险恶,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出事的。
“姐……”安茹已经心累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希望安洁能够听她的劝告,不要鲁莽行事。
“好了,别说了,小茹,现在外面留言是怎么传的,我一清二楚,之前我愿意相信你,可是自从薄以臻出了事,你对他是不离不弃。”这就是安洁为什么误会的原因,“小茹,你长大了,你的感情问题,姐姐管不了,是我还是劝你一句,离薄以臻远点。”
在姐姐的身上,安茹充分看到了什么叫做执迷不悟,再多说也只是浪费口舌,安茹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叹了口气:“好吧。”
失败而归,这是安茹没有想到的,她上了薄以臻的车,薄以臻的手下要带她回去,可是安茹没有完成任务,不知道怎么跟他交代,想到可能受到的惩罚,心里只有无尽的绝望。
回去之后正好赶上午饭,安茹这一上午的时间,可以说是做了一个无用功,菊儿看见安茹的时候,眼神很怪异,闪烁的厉害,都不敢跟安茹对视。
“菊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安茹现在高度敏感,身边的任何人有反常的举动,她都会联想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安小姐,你还是一会儿吃饭吧,听我的,现在别去餐厅。”
“怎么了?”
菊儿看起来好像是不太好说的样子,一脸的为难,安茹也不为难她了。
“好,那你先跟我上楼吧,进屋再说。”
安茹从进入大厅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味道,很陌生,那是一种很高级的香水,安茹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毕竟,她是一个没有完成任务的丧家之犬,安茹一路上都觉得很奇怪,到了房间才追问菊儿。
“家里是不是来了人了?”
居然没想到安茹这么敏锐,菊儿还什么都没说,安茹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了,以后在一个屋檐下,总是要打照面的这件事情,根本瞒不住。
“今天早上蒋小姐又带着行李死皮赖脸的来了,先生可能是看她可怜,就让蒋小姐暂时先住下了。”
“你是说,蒋雨浓住下了?”
听到这个消息,安茹就连表面的平静也维持不住了,怪不得菊儿一直阻拦她,不让安茹去餐厅吃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蒋小姐现在在餐厅吃饭呢吧?”
“对,还和先生一起,你还是别去了,等一会儿他们吃完,你再去吃也不迟。”
难道薄以臻已经猜准了,他完不成任务,所以惩罚才会提早一步到来,安茹颓然的坐在床上,像是被抽干了空气的气球。
“安小姐,您千万沉住气,如果先生不叫您,您就在屋子里躲着吧,现在出去,碰见那位蒋小姐,可能会引发矛盾。”
菊儿没想到自己有够乌鸦嘴的了,刚刚说完,薄以臻派过来的丫头就来了,说叫安茹一起去吃饭。
“好,我马上过去。”
那丫头就走了,看安茹答应的这么痛快,菊儿都替她感觉到不值。
“安小姐,我劝您还是不要去,那个蒋小姐虽然表面看起来和善,但我知道,她不是个省油的灯,我看现在先生的意思也挺维护她的,您要是过去,怕是会吃亏。”
安茹在想办法,她不能像以前一样习惯性的忍辱负重,安茹也有胜负心,不想一直败下去。
“我也知道,所以我在想办法。”
菊儿立即说话声音都小了不少:“那安小姐加油,最好是别在他们两个面前出现,别说是您了,看到他们两个秀恩爱,我都生气。”
“好了,我想出来了。”
安茹是个老实人,可是老实人总是被欺负也受不了。
她本来因为没有劝动姐姐,就已经是心乱如麻了,现在还要他去薄以臻和蒋雨浓面前强颜欢笑,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安小姐,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有。”安茹小声地在菊儿耳边,正在跟她说自己的计划,菊儿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顿午餐刚刚开始,薄以臻虽然表面上在听蒋雨浓说话,其实一直在注意着安茹有没有过来。
安茹没来,来的是菊儿,而且,菊儿一脸忧虑的样子。
“先生,刚刚安小姐过来的时候,下楼梯不小心崴了脚,坐在那儿缓了半天,我看她走路有些困难,就带安小姐回房间了。”
听说安茹崴了脚,薄以臻立即紧张的站起来:“没事吧?”
“倒是没什么事,外表也看不出来红肿,只是安小姐觉得有点疼,我觉得应该只是伤到筋了,估计休息一下就好。”
菊儿和安茹配合的天衣无缝,她的演技很自然,也成功把薄以臻给骗了,也是一脸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