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为了一个男人,也就是薄以臻,林萱萱最近和蒋雨浓也闹翻了,被父亲臭骂了几顿,连零花钱也削减了不少,还警告她好自为之。
“好,我马上就走,薄以臻,也请你遵守承诺,别发视频放出去。”
还以为林萱萱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有害怕的东西。
薄以臻之所以这么做,还胸有成竹,就是因为已经查到了,她并不受父亲的宠爱。
父亲宠爱的是后娶妻子生的儿子,而林萱萱的妈在她小的时候就死了,他只查到了一个大概,这家发生的具体事情,薄以臻没有细调查也不想追究,那是别人的家务事。
“好,你不有个杂志社的朋友吗?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薄以臻话不算多,但是城府却极深,现在已经开始了反杀。
从一开始,他就并不认为像林萱萱这种小丫头可以斗得过他,只是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毕竟得罪了林家可能会有麻烦。
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跑上门来惹事,还说什么放火,那薄以臻就不可能惯着她了,对这样的女人不能手软。
“你是让我上杂志,公开和安茹道歉?”
林萱萱握着拳头,气得咬着牙瞪着安茹,她之所以这些恨意全都算在安茹身上,是因为她对薄以臻有好感。
面对着薄以臻那张脸,林萱萱肯定恨不出来,可是这恨意总要有个人来承担,那就是安茹吧。
林萱萱最恨的还是安茹,坚定地认为,是这个女人,让自己吃了鳖。
“林小姐,你要不愿意也可以,我就直接让人把这段视频发出去,我也不准备发到网上,直接发给令尊大人,我很好奇,想要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反应。”
林萱萱最近在父亲面前非常收敛,她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受待见,如果被父亲看到这段视频,她像个疯女人一样正在打别人,还在往安茹身上吐口水。
那大概气的林父会直接跟林萱萱断绝父女关系,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提出了,说林萱萱再敢惹事,就把她踢出林家族谱。
没有母亲说情,现在林父最听的是现任妻子的话。
这些年,在外面劣迹斑斑的林萱萱,确实没有给林家争光,肯定不如学习成绩优异,现在名牌大学读大一的弟弟,本身他是个男孩,就已经赢了。
“好,我马上就公开给安小姐道歉。”
今天是失败的彻头彻尾,她气得转身就走,一帮小姐妹儿也不敢得瑟了,立马上了车,这群女孩儿开过来好多豪车,简直是误以为闯入了车站。
等她们绝尘而去之后,安茹发愣的看着那个方向,突然想起来薄以臻说过一句话。
他说他有能力让林萱萱跟自己道歉,原来只是一个伏笔,那时候安茹根本就没相信他,没想到薄以臻竟然真的做到了。
“走啊,人都走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薄以臻催促让安茹跟他一起走,安茹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没说。
“阿如,你是不是怪我没早点把监控拿出来?”
“我不敢怪你。”
薄以臻也不想跟她解释太多,今天维护安茹,也许会让她误会,他只需要让安茹明白,自己做的一切并不是出于对她的爱。
“我只是单纯看不爽那位林小姐而已,整个事件跟你无关,你也别自作多情,觉得我会维护你,走吧。”
薄以臻先一步走在前头,安茹小步跟在后面,她走了两步,一回头感觉有个眼睛正在盯着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之后,又回过头,继续跟着薄以臻走了。
安茹接下来几天身体恢复的更好了,薄以臻给她的工作也持续的在增多,要不是有菊儿在偷偷的帮忙,安茹怀疑自己根本就胜任不了。
“菊儿,我上次托你帮我打听一下,最近薄以臻的风评如何,现在有消息了吗?”
“嗯,有消息了。”菊儿在旁边帮安茹算东西呢,刚才也累了半天,这会儿停下休息一下。
她其实也没白帮忙,安茹偷偷给他塞了个大红包,一开始菊儿不要,安茹好说歹说才菊儿收下的。
“嗯。”安茹也停下手上的工作,认真的等待着菊儿的答案。
她自从上次得罪了薄以臻,最近都没敢太激进,怕自己得寸进尺,彻底惹恼了薄以臻,失去和父亲见面的机会。
“最近这场风波停息了不少,讨论先生的人群也渐渐减少,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被人们遗忘吧。”
每一个重大新闻出来的时候都是这样,人们不可能永远追着这件事,毕竟都有自己的生活,哪怕是什么惊天碎尸案,大家忙起来,慢慢就遗忘了。
“好,我知道了。”
安茹还在琢磨着寻找机会,当然,要在薄以臻不跟她提结婚的基础上,一旦涉及到婚姻问题,安茹没有办法保持冷静。
事情发展到现在,她比之前更加抵触,她压根儿就不想结婚。
薄以臻这几天不怎么回家,自从上次问过之后,安茹就没让别人菊儿打听外面的情况了。
那天下了大暴雨,雨水打在落地的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外面的风更是呼啸的厉害。
安茹让家里的丫头们都回房早点睡觉,这个时候就不应该出去工作了,这种极其差劲的天气,把门窗关紧,躲在屋里才是正确的选择。
外面的风雨声实在太大了,所以薄以臻的车子开进来的时候,安茹压根就没听到。
安茹趁着有时间在书房里整理一下,最近这几天做的事情,每次菊儿帮完忙,天生细致的安茹,在一些容易犯错的地方还会再检查一下。
她要保证自己尽量不出纰漏,不要让薄以臻抓到任何的把柄。
薄以臻走到门口了,他都没停顿,一把拽开了安茹书房的门,安茹看见薄以臻的时候,发现他全身都是湿的,正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着安茹。
“薄以臻,你淋雨了。”
安茹被他吓到了,明明薄以臻还没有说话,她就被他巨大的气势,吓得在座位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