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结婚也就是一时兴起,没准哪天就离了呢。”
结婚的时候安茹极不情愿,如果让她离婚,好像也并没有那么渴望,薄以臻真是下定决心要扎她的心,想尽办法的让安茹心里难受。
“我看行,你离婚了能不能考虑下我?”
林萱萱特别认真,刚才吃东西呢,这会儿把筷子都放下了,“薄以臻,你看我虽然并不是很贤惠,但是我是我们家唯一女孩,我爸好歹得给我一笔丰厚的嫁妆吧,这些嫁妆我全都给你,让你拿去创业!”
安茹只能看热闹了,林萱萱竟然和薄以臻谈起婚事来了,她虽然听着心里憋的慌,但是也没有插嘴的份儿。
“我刚把那么大个公司给干破产了,你的那点嫁妆,恐怕也得赔进去?”
薄以臻循循善诱,其实本质上就是逗林萱萱玩儿,他就算是有一天要靠女人飞黄腾达,也看不上林萱萱。
蒋雨浓就比她好不知道多少倍,林萱萱的家庭背景在富豪当中并不算顶尖的,家里还有一个可以继承家业的,既然不是独子,就并没有什么得天独厚的优势。
“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俩要是真结了婚,那财产肯定就是随你分配了,你愿意赔光就赔光吧,我肯定不怪你,只要你不抛弃我就行。”
林萱萱看起来好像很想得开的样子:“恐怕你不能跟我一起过苦日子。”
“薄以臻,你还真别这么说,要不然咱们就看看,你看我能不能陪你就完事了!”
丈夫在妻子面前跟别的女人谈未来,这真是一个奇闻异事,但是就在安茹的面前发生了。
“那你打算怎么陪我?”
“一年怎么样,我就在我这花样年华,为了一个男人,牺牲我一年的时间,那我也认了,只要到了时间,你就跟我结婚,算我也没白等。”
薄以臻看着林萱萱,然后有些嘲讽的笑了:“你不害怕?我的传闻你又不是没听过,那些都是真的,我可能会通过娶你,最后占领你们家所有的产业,你就会成为林家最大的罪人。”
林萱萱是单纯的被薄以臻说的话给逗笑了:“你骗安家,那是因为他们家没有儿子,我有弟弟,老爷子不可能傻到把事业交给你管,再说就算你真的骗到,只要不少我的吃喝,我管那么多呢,我跟我父亲也没什么感情,你要是真能把他斗垮,也算给我报仇了。”
如今看来林萱萱的情况和安茹完全不一样,安家在自己介入的时候,正是繁荣昌盛的时候,而且家庭关系很和睦,林家明显和大多数豪门家庭一样,表面看着光鲜,其实早已经支离破碎了。
“我考虑一下。”
薄以臻这话是为了吊着安茹特意说的,其实在他心里,林萱萱不在考虑范畴之内,这个女人粗糙的很,所有方面加起来,都没有一个能令薄以臻满意的。
“好!”
林萱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吃完饭有点困了,昨天没睡好,我回去睡一觉,薄以臻,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你先回去吧。”
“唉呀,留在这里干嘛呀,走慢了可是要刷碗的,快点跟我走吧。”
薄以臻确实不想跟林萱萱回去了,但是又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留在这,他还是觉得在安茹身边待着舒适。
安茹把房间收拾得干净,薄以臻心情也好,在林萱萱那边,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薄以臻,你干嘛在这受她的气呀,你看她一个笑脸都没有,跟我走,我可以逗你开心。”
林萱萱有个想法,如果可以搂着薄以臻睡午觉就好了,那肯定会睡得特别香,因为目测看起来,薄以臻腰还挺细的,搂起来应该很舒服。
“安茹,我要过去吗?”
薄以臻把这个问题抛给正在收拾餐桌的安茹。
“去吧。”
安茹这是一点都不知道他的意思,竟然就这么放人了,薄以臻可气坏了,正要抬腿就走,突然听见黄村长在外面。
“薄先生,既然来了,要不要跟我们去体验一下村里的生活,一起去挖笋呀?”
只要不去林萱萱那儿,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好,我现在就来,等我换件衣服。”
薄以臻进了小屋换衣服,林萱萱还不甘心呢,人进去了她也没走,坐在椅子上盯着小门的门口,打算等他出来。
而安茹全程一直在忙碌着收拾桌子,都没有时间理会林萱萱,等终于收拾完了,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又被林萱萱拉过去了。
“安茹,透露一下,你俩因为什么生气?”
“我俩本来就不好。”
安茹不想跟林萱萱谈她和薄以臻之间的事,知道他们俩现在关系密切,安茹跟他说什么,她都会透露给薄以臻,那就不如不说。
“是吗,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俩名存实亡,你别跟我抢了,虽然我不应该把你当成对手,你根本就不够资格,可是有这么一个人在,我看着也挺膈应的慌。”
安茹立即表明自己的立场:“我没有要跟你抢。”
“好,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行,我实在太困了,我不等了,我要睡觉了,晚上我能点菜吗?”
安茹是被他们两个给欺负老实了:“你想吃什么?”
“不是说去挖竹笋吗,竹笋炒肉怎么样?刚挖的竹笋新鲜,竹笋炒肉肯定特别好吃。”
“没有肉。”
安茹也不太爱吃肉,去饭店的时候偶尔能吃点,但是自己做的话,总觉得有点血腥。
“好办,我想办法去买点儿,买不着,我就用薄以臻的名义借,反正他在这个村子里德高望重,有条件必须得用。”
安茹听林萱萱这么说,站在自己原则的角度上,还是觉得她这样办事不妥:“不好吧,不能借着薄以臻的名义,你可以让他自己去。”
“我和薄以臻什么关系,我甚至完全可以代表他,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就这么定了,晚上吃竹笋炒肉,然后焖点米饭吧,唉,我这造了什么孽呀,还要吃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