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不信,又怕薄以臻怪罪,所以就跟着服务员一起去储藏柜子的仓库,她亲自看了一下,果然那仓库里面就很潮湿,被子怎么可能还干燥呢。
“好吧,辛苦你了。”
在发现根本无法找到干燥的被子之后,安茹只好灰溜溜的回到了两人的房间。
“说怎么解决了吗?”
薄以臻是典型的事多,已经不在床上坐着了,而是坐在了椅子上,似乎对于潮湿被子的忍耐力为负数。
“我去看了一下,库房里头都是这样潮湿的被子。”
薄以臻似乎早就猜到了是这种结局,安茹还没有再说其他呢,他立即就下了结论:“好,我要投诉他。”
“这里又不是星级酒店,投诉起来,不但会很麻烦,而且很有可能最后忙了一大圈,最后连问题都解决不了。”
安茹真的是高估了这位大少爷,对于这种贫困生活,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估计这小镇子里的酒店,接到投诉都会觉得挺奇怪的,毕竟谁会想到投诉这种小酒店头上。
“那怎么办?总之这个问题一定要解决,要不然就你来解决。”
薄以臻大有问题不解决,他就会一直坐在这里,不肯上床睡觉的架势。
安茹拿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我用吹风机吹一下吧,尽量让它干燥一些。”
“你在搞笑吗?吹风机吹过的东西肯定不能用了,我不同意。”
看得出来,薄以臻是在和自己耍脾气,安茹知道自己是戴罪之身,也沉住气跟他交流:“现在太晚了,商场都关门了,不然为了让你满意,我可以去给你买被子,但现在真的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薄以臻又发现了安茹的问题:“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败家,一共就那点生活费了,估计买被子都不够吧。”
在薄以臻的印象当中,被子应该没有低于一千的,他都不知道安茹怎么有勇气说出的这种话。
“这样吧,商量一下,我还是用吹风机吹一下,虽然不会那么干燥,但是热乎乎的也总比现在强。”
薄以臻坐在那里赌气:“随便吧,反正我不睡这样破的被子。”
看出来薄以臻还在赌气了,安茹也不知道说什么,能劝一下他,这个时间也不早了,安茹也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了,就任劳任怨的,开始用吹风机吹起被子来。
很快,安茹感觉差不多了,起码从表面上,摸不到任何潮湿的痕迹,而且被吹风机吹完之后有点暖洋洋的,感觉还挺温馨的。
安茹全程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把被子烘干之后,又把被子铺好,铺的特别平整,她就善于做这样的细致活。
安茹忙完看薄以臻的时候,他还在那坐着,这是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英文书,正在那里全神贯注地看着。
“薄以臻,过来休息了。”
安茹叫他,这样子在那坐一宿,估计正常好人的腰肯定都废了,所以安茹想要让他过来歇息,毕竟今天两个人大多数时间都在路上,旅途会让人变得很疲惫。
“你不用管我。”
眼看薄以臻还挺坚决的,安茹不敢再说话了,怕自己再劝他几句,薄以臻可能会直接生气。
安茹迅速去冲了个澡,然后洗漱完出来,躺在床上就准备睡觉了。
她带了一件丝制的稍微有一点点小透明的,其实裹得还挺严实的,睡衣中间还有个腰带,一但扎上,什么都露不出来。
但薄以臻在眼里看到,觉得挺性感的。
安茹刚一躺好,薄以臻迅速把书扔到桌子上,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你不是不睡觉吗?”
薄以臻不说话,而是动手直接在被子里摸索着,找到了安茹衣服前面的带子,然后又一下子扯开了。
“你干嘛呀!”
安茹只是小幅度的跟他抵抗,因为她知道薄以臻的脾气,也明白做什么都是徒劳。
薄以臻突然一把捏住了她乱动的手,在安茹耳朵后轻轻咬了一下:“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安茹立即不敢动了,薄以臻终于得逞,肆无忌惮的把手伸进了睡衣。
第二天一早,是安茹先醒来的,她本来想帮薄以臻盖一下被子,突然发现,他的皮肤白的实在太耀眼了。
一个男人皮肤白成这样,是应该人神共愤的。
结果不小心看到薄以臻肩膀上有小红点,她知道,薄以臻虽然看起来挺壮的,其实是过敏体质,有时候碰到了过敏原的时候,比女孩子还娇弱。
安茹顺着那小红点,慢慢的掀开被子在,他身上又找到了好多小红点,虽然整体看起来偏向于粉色,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不容乐观。
安茹立即起身洗漱,她准备趁薄以臻还睡着,去药店给薄以臻买点药。
路上的时候,安茹还想着呢,怪不得薄以臻说什么也不来床上睡觉,原来不是他挑剔,是真的容易过敏。
安茹看见药店旁边就是早餐店,她肚子咕咕叫,饿的厉害,安茹就先去买了几个包子和两杯豆浆,之后又去的药店。
“这几个都是治疗过敏的。”
安茹现在最在意的是价格 :“麻烦问一下,这都多少钱?”
“这个13块,这个26,这个稍微贵一点,要37块。”
安茹攥着钱,有一种强烈的,不想花出去的感觉:“这几个有区别吗?”
“那肯定还是贵一点的好。”
安茹回想了一下,薄以臻的皮肤确实娇弱,估计以前用的也全是好的药膏,那么白的皮肤,虽然很少会留疤,不过万一留下点暗沉,其实也挺可惜的。
“那就拿那37的吧。”安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等拿着单子去前台交钱的时候,更是舍不得的要命。
薄以臻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碰他的后背,那是一种冰凉凉的触感。
“你在干嘛?”
薄以臻刚刚醒来,意识到那种触感是安茹带来的,放下防备心的同时,这才带着浓重的鼻音问她。
“你身上起红点了,你别动,我在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