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都行。”
薄以臻凑过去,在安茹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口,然后立马离开。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安茹很紧张,可现在这盘棋被自己下到死局了,她要是不同意,那安洁在还对秦煌深信不疑,必定会陷入悲惨当中。
“我知道。”
“你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安茹,秦煌虽然一直给你们安家办事,但是他没受过高等教育,天天打打杀杀的就是个粗人,如果你姐继续留在他身边,你能想到他会做什么吗?”
薄以臻在持续性的给安茹洗脑,安茹实在是想象不到,也有点不太敢想,接下来安洁还会遭遇什么。
“我来告诉你,那个秦煌想方设法的想从你姐姐身上拿到钱,他甚至拍了艳照过来找我,想要拿艳照换钱,因为他知道我和你姐之间有仇。”
听到这些,安茹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突的跳起来,她实在是低估了秦煌的恶劣,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的恐怖,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也会做得出。
“怎么会这样!秦煌未免也太可恶了,我可以告诉他,你能帮我作证吗?”
“我把他揍了,揍得很惨,这个仇我已经报完了,我不会帮你作证,我不想惹麻烦。”
安茹又陷入无限的焦虑当中:“那怎么办呢,难道就任由秦煌一直这样害我姐?”
“他只想要钱,那样粗俗的一个人,如果有其他更好的方法,我猜测他会让你姐去陪酒,毕竟安洁脑袋虽然不太灵光,但是人长得还可以,应该还是有市场的!”
这话一下激怒的安茹,她立即站了起来:“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不会让秦煌得逞的,我宁愿跟他拼命,也绝对不会让他伤害我姐!”
“别总是拼命了,你的命又值几个钱。”薄以臻一派淡定,“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你得听我的话,给我我想要的东西,我才能帮你。”
现在还不算太糟糕,但是安洁如果继续留在秦煌身边,按照这样发展下去,薄以臻说的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姐姐没准哪天真的闹到要去陪酒。
“我什么都答应,求求你救救我帮我姐,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帮我了。”
安茹现在很无助,她特别的害怕,而眼前的薄以臻是她唯一的依靠,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的机会了。
过了一段时间没有和薄以臻在一起了,安茹现在看他觉得有点陌生,也不太好意思靠近薄以臻。
但是没有选择,如果想救姐姐,就必须要做出牺。
安茹相当的别扭,但是还是鼓起勇气搂住了薄以臻的脖子,只是碍于身高的差距,需要稍微垫一下脚。
“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连怎么取悦男人都不会?”
薄以臻表面上很嫌弃,但是实际上又很喜欢她这样子,因为他知道安茹无论多久,都会这么青涩害羞。
安茹永远都是薄以臻最喜欢的小女孩,他很喜欢这样的她。
今天实在是有点发挥失常,安茹还以为自己失败了,慌忙的把手从薄以臻的脖子上拿下来。
“对不起,我是不是勒到你了?”
这就挺尴尬了,安茹下一步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毕竟经验实在太少,主动对于安茹来说又非常难。
“挺好的,你再试一下。”
薄以臻的话,让安茹脸更红,她硬着头皮又试了一下,无辜的看着薄以臻,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薄以臻轻轻笑了一下,这一下安茹觉得好温柔,很少看见薄以臻对自己这么温柔的时候,头顶上跟绽放的烟花似的,安茹有些痴迷,看的晕乎乎的。
“最后再要教你一次,好好学着。”
薄以臻细密的吻落了下来,安茹拼命把思想扯到别的事情上,比如说今天晚上的一切是不是早已经安排好的,那车子怎么就突然之间被钉子扎了,但是很快,思维又被扯了回去。
“别走神,认真点,你可得好好学习。”
薄以臻停下来告诉安茹之后,安茹点了点头,但愿薄以臻能够遵守他的诺言,帮自己解决问题。
薄以臻一早就走了,安茹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有张纸,上面写了薄以臻的留言,意思是薄以臻已经在这个房间给安茹开了三天的房,等事情解决再送她回去。
安茹想着薄以臻还挺有诚意的,起码还把她留在这里呢,肚子开始咕咕的叫,安茹拿着房卡去酒店自带的餐厅吃早饭。
薄以臻真的是很办事的,刚到公司,就给薄思思打去了电话:“喂,薄思思是吗?”
“哥!”无论被薄以臻伤害过多少次,痴情的女人总是记不住,一听到薄以臻的声音,那点小怨恨全都消失不见了,瞬间欣喜的不得了,亲切的称呼薄以臻哥哥。
“有时间吗,来我公司,中午请你吃顿饭。”
薄思思欣喜若狂,她现在正躲着秦煌呢,人在城市之外的偏远郊区,不过薄以臻要请她吃饭,她算是在国外都得飞回来。
“我有时间,我可以现在就出发,你在公司里等我。”
“好,我等你。”
安茹吃完早饭回到房间之后,竟然有服务生主动敲门过来送了药,安茹知道这是薄以臻的安排,他还算不错,还记得自己身上有不少淤青。
药还没涂完呢,门铃又响了,安茹通过猫眼看到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顾追欢就在门外,所以她赶紧开了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安茹都惊呆了,我看到顾追欢脸上有伤,赶紧把人拽进来:“正好我这里有药,你快点上一下吧。”
“薄以臻,告诉我你在这儿的,以后我不能陪着你了,所以他才让我见你一面。”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点坐着,我帮你把药给上上。”
顾追欢比自己伤的重多了,安茹一看见他这个样子,还是有点心疼的,觉得有点样子过于惨了。
“哎呦,你轻点,疼死我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套麻袋就给咱俩一顿打,谁呀!这么有神经病,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