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后悔,安茹,你要再敢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如今的薄以臻,安茹只觉得他很自大:“那就放马过来,有什么阴招你可以随便使。”
“安茹,你别忘了,你姐姐可还在我手里。”安茹突然低声在安茹耳边说了一句,然后似有若无的轻笑了一下。
安茹吓得一个激灵,拳头也禁不住握紧。
“你没有权伤害她。”
看出来安茹的无助了,薄以臻很高兴,能在外表强大的安茹眼中,看到宛若当年一般的软弱,让人心情很好:“安茹,乖乖跟那个姓顾的分手,我们就都相安无事。”
“放开我。”
对于姐姐,她是这世界上安茹最亲的人,那个温柔识大体的女孩虽然一去不复返,但永远都是安茹的软肋。
“下次补课时间到了,记得准时来。”薄以臻在安茹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又趁机亲了她的脸一下。
安茹甩开了薄以臻的手,逃也似的离开,到了车里,安茹这才咬着拳头开始哭。
安茹心里很乱,厌恶的闻了闻自己,觉得身上好像都是薄以臻的气息,她回到酒店,在浴室的莲蓬头下,里面站了一个多小时。
把皮肤都泡皱了,安茹还是忘不掉薄以臻对他所做的一切,大概喝醉了心里就不会这么难受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安茹去了酒吧。
纵然是在国外那样开放的国度,安茹一次都不曾去过,今天实在是太难受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窒息。
安茹特意找了个环境嘈杂的,她在角落里喝着闷酒的同时,假装也融入了这种热闹的气氛。
想要跟他搭讪的男士来了一波又一波,安茹通通都拒绝了,她不是那来猎艳的,只是想缓解一下伤心的情绪。
手机在桌子上震了好久,安茹喝了不少,终于肯接起电话。
“我的女朋友,你在哪儿呢?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都一天没联系你男朋友我了!”顾追欢像是被安茹打入冷宫不受宠的妃子,一开口语气就是酸兮兮的。
“喝酒。”
“喝酒好啊,带我一个呗。”都说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顾追欢是喜欢安茹的,自然也很盼望着这个机会。
“紫萝坊。”
说完这三个字,安茹就爬在桌子上面不省人事了。
顾追欢是开着飞车到的,刚到门口,在门童的指引下,正想停车,就看到两个穿着西装的高大黑人,架着安茹正在往车里塞。
“喂,那边那两个孙子,你们把人给我放下!”
顾追欢的吼叫显然没有作用,那辆车子已经开始行驶了,他赶紧在门童的震惊眼光当中,一个大甩尾,调头赶紧追人。
两辆车咬得挺紧,顾追欢从十七岁就开始玩赛车,自然是车技一流。
前面的车早就发现他了,顾追欢的正对面突然开过来一辆卡车,不顾违反交通规则,瞬间横在顾追欢面前。
幸亏他反应快及时刹车,虽然撞击了一下,但是不至于致命,如果他刚刚刹车的动作慢一点,那可能小命都搭上了。
顾追欢头上流着血,心脏砰砰砰的跳,前面安茹的车子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气得狂砸了几下方向盘。
安茹实在酒量不佳,感觉到有人咬她,这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那气息太熟悉了,正是安茹疯狂想要洗掉的。
安茹挥拳头想把身上的人打开,结果因为醉酒软绵绵的,纤细白皙的小手,又很快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按住。
安茹这两年伪装的一直很好,安茹这才忍不住痛哭失声。
薄以臻的动作终于停止了,然后起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扫兴?”
安茹只顾着哭,她这一刻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窝囊废,一个只知道借酒消愁,结果又被薄以臻抓到身边的窝囊废。
潜伏了两年,到了这一刻,突然发现自己没什么长进,还不如当初就死了,省得现在又跑到薄以臻面前丢人现眼。
“女人就是爱哭。”薄以臻有些手足无措,从在竞标大会上见到安茹,薄以臻就一直有派人在跟着她。
安茹深夜回到安家老宅,还有假装家庭教师的事情,薄以臻其实全都知道。
包括他去酒吧,薄以臻也是派人跟着,看人喝醉了,又怕她有危险,把她强行劫到这里。
刚才明明一切都挺好的,安茹乖巧的很,薄以臻吻她,她也不反抗,甚至做出了疑似回应的反应。
就算薄以臻的手表不小心刮到了安茹的头发,她也只是像小猫一样婴宁了一声。
明明安茹以前就是这样的,说话都是柔声细语的,偏偏现在变得冷若冰霜,根本不让他省心,真是烦躁。
“行了,别哭了,烦死了。”
安茹突然意识到她得离开,迅速把衣服穿好,然后擦干了泪水从床上下来。
“你要去哪?”
安茹只是戒备的看着他,不肯回答薄以臻提出的问题。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刚刚你喝醉了,是你主动的。”
薄以臻说什么安茹都可以假装听不到,但是他这么说,明显是在损毁自己的名誉。
“撒谎。”
“喝醉了的安家二小姐,可真是别有一番风情。”薄以臻故意让她羞愧,说话的时候,还用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像是一种暗示。
“恶心。”
薄以臻不喜欢安茹这样的眼神,他爱上的不是这样桀骜不驯的女孩,他喜欢的一直是安茹的优雅和温柔。
“好,看来你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恶心,我不介意好好教教你。”
薄以臻突然扑了过去,把安茹压在床上,安茹面如死灰,一直抖个不停。
安茹也不喊,也不打他,只是别过脸,像是在忍受着一种酷刑。
薄以臻跟她之间可不是没有感情的,两年前,安茹虽然很不愿意,但是偶尔也会展现出女孩面对心上人特有的害羞。
薄以臻起身,十分嫌弃的语气:“跟个僵尸一样,你以为我愿意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