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谨慎的人,不会让自己犯错,驾车的时候足够认真,这是对自己和别人生命的一种负责。
“公事还是私事?”
薄以臻这句话问的有点奇怪,安茹冷笑了一声回答他:“薄先生,你我之间还有什么私事可以谈吗?”
“如果你想的话,当然会有,毕竟你是我的女人。”
安茹得深深的舒口气,才能继续把话说下去:“薄以臻,我不想废话,咱们还是节省时间吧。”
“不要这么刻薄,我可是对你还不错,顾追欢的资料,我这里已经齐全了,至于什么时候呈上去,我还在思考。”
薄以臻是故意的,他这一番话说完,安茹就开始紧张了起来。
“好,薄以臻,我为我刚才语气的冒犯跟你道歉,请问我可以见你吗?”
薄以臻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开的口:“要不然就回安家吧。”
“我不去!”在那里所有美好的记忆都已经淡化了,现在在安茹里印象深刻的,全都是被羞辱的画面。
“别那么紧张嘛。”把安茹玩弄于鼓掌之中,薄以臻似乎很高兴,似有若无的笑了一下,“既然你主动要求跟我见面,也没有地点和时间都你安排的道理。”
“好,那就安家老宅。”
安茹想着正好就看一眼外甥,反正只要是和薄以臻见面,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难题。
“逗一逗你,你还认真了,我现在在外面谈生意呢,可能要三个小时之后才能结束,你可以自行安排,时间过后我让秘书把位置发给你。”
薄以臻语气中的放松,让安茹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了什么天罗地网来招待自己。
“怎么不说话了?”薄以臻又是那种鄙夷的语气,“安茹,你不会是怕了吧?”
安茹就算怕,也不能说给他听:“有什么好怕的,我正好没什么事,现在我就赶过去。”
“那就一会见了。”
放下电话,安茹把车子停在路边,她需要暂时的先缓一下,她不敢在这种状态下继续开车,都害怕会出交通事故。
薄以臻确实可怕,全程一句狠话没说,安茹就已经被吓成这个样子。
等缓过来之后,安茹不敢耽搁,翻开手机发现已经接到了薄以臻秘书发来的位置信息,她要马上赶过去才行。
那是一个好豪华会所,地址已经出了城区很偏僻,安茹没来过,在前台简单问了一下,然后在休息区等待。
休息区旁边是很大的一面落地窗,非常明亮,能看到外面的层山林染,安茹就这么一直等着,一直等到了天黑。
安茹看了无数次的表,她计算了一下,远远已经超过了薄以臻所说的三个小时,她实在是沉不住气,所以才给薄以臻打的电话。
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安茹不想放弃,她那边还得顶着顾追欢的轰炸,顾追欢已经发现了,她离开公司很久没回去了,安茹只能搪塞说说有事,不敢说详情。
终于在安茹打了数不清是第几个电话的时候,对面终于接通了。
“喂?”薄以臻的声音十分低沉有磁性。
“薄先生,我人就在会所的大厅休息区等着,这个消息我已经在四个小时之前就通知你的秘书了,为什么你现在还不到?”
安茹憋得太久了,所以才会一下子说出这么一大串子话,她不是不生气,而是一直在忍耐。
“我忘了,我早就从那个会所离开了,我们下次再约吧。”
薄以臻浮于表面但演技不能征服安茹,她根本就没有信:“薄先生拿我寻开心吧!我是诚心想要跟你会面的,难道您都是这么对待合作伙伴的吗?”
“看来安小姐对我很不满意,那咱们就不必见面了,我也不想讨你的嫌弃。”
安茹就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不该压不住脾气:“别,薄先生,我们再约个时间吧,您看明天你有没有时间?”
“那我得问一下秘书,你等电话吧。”
薄以臻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他真的是吊足了安茹的胃口,安茹只是想要和他认真的谈事,并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可能会做出牺牲,但是薄以臻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她。
安茹有些丧气地走出会所,上了车才发现,四个车胎竟然全爆了,这明显是人为的。
安茹马上上去了会所前台:“我的车停在你们的停车区,车胎现在都爆了,我要求调下监控。”
安茹好歹也是一个上市公司的高管,肯定得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和行事风格。
“不好意思,您没有在我们这里开房间,所以不属于我们的客人,停车也是违停,所以没有权利要求调取监控。”
其实刚刚来的时候前台问了,安茹嫌人家收费太贵,所以没有开一间房,这才在休息区去等的。
“好吧,那能不能帮我叫辆车?现在这么晚了,这里又很偏。”安茹只能退而求其次,她还穿着高跟鞋呢,这要出去打车得走到什么时候。
“不好意思,我只为这里的客人服务。”安茹似乎已经把前台小姐给得罪了,前台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拜托了,我有点不太方便回去。”为了顺利离开,安茹态度软了下来。
“出门右转,走大约十几分钟,就可以打车了。”前台小姐说完之后,就不再看她,故意去忙别的事情来赶人。
安茹看出来了,就算不想走也得走了,她怕回去的太晚顾追欢会说她,为了抓紧时间,打了一个拖车电话,然后踩着高跟鞋就出发了。
安茹甚至怀疑,那个前台小姐是故意整她,明明说了十几分钟,结果走了快一个小时,安茹觉得走的腿都要断了。
根本没有什么打车区,安茹感觉再走下去就迷路了,所以只好给顾追欢打电话。
结果半天也没人接,安茹在寒风里站了好久,就在要绝望的时候,突然身边停了一辆车。
薄以臻摇下了车窗:“挺巧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
这是会所到市中心的必经之路,安茹冻得牙齿都在打颤:“你是故意的吧,你根本就一直在会所,是故意把我支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