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本来在床上躺着的,薄思思突然想起来,充满敌意的看着安茹。
“怎么是你!”
自己做的事情已经败露,看到安茹,她还并不知道就是可可的妈妈,心里有底气,觉得就算是知道了她做的事,也没有权利把她怎么样。
“薄思思,好久不见了。”安茹不想拖太长的时间,只想直接进入主题,“我今天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在可可生病前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薄思思现在还不确定安茹知道了多少,她这么说究竟是一种了然一切的讽刺,还是在套自己的话,其实并不知情。
“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跟我有关系,我是可可的亲人,孩子发生了这种事情,监护人肯定是要负责任的,当时是你负责孩子的生活情况,我跟你了解一下情况不过分吧。”
安茹一开始那些愤怒的情绪已经成功被自己劝解,现在所说的所有话,只是为了了解一个真相而已。
“我跟你说不着,安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安家早就已经不是她们家,可可,现在可以说是我哥的孩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跑回来质问我,真是可笑!”
薄思思实在是饿得心慌,就是因为心情太差了,所以才会抓住安茹趁机攻击,把她当成一个发泄的出口。
本来安茹随便了解一下情况就要走的,可是薄思思看起来并不配合,而且言语之间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那种莫名不自信的敌意,安茹也可以理解成她心中有愧,也许真的对可可做了,什么也不一定。
快刀斩乱麻,安茹不想用拖延战术,她直接走到了薄思思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迫薄思思站起来。
“说,你对可可做了什么!”
安茹只是想要亲口听她说出来,她就是在暗中使坏,想要耽误可可的学业,所以才会这样不休的逼问。
可可这下有点慌了,她试图甩开安茹的手,但是没有成功,只能用自己的嗓门大稍微挽回一些颜面:“安茹,你放开我,我做了什么你也管不着,你个没用的女人,当初没办法插手,现在在搞这种马后炮还有用吗!”
安茹越来越觉得薄思思说的话不太对劲,似乎跟自己说的不是一件事。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意思!”
薄思思眼睛狠狠的瞪着安茹:“你没有权利在这里审问我,我劝你在我发怒之前赶紧放手,别到时候误伤到你就不好了。”
“我问你,你究竟对可可做了什么!”
安茹非常的焦急,所以才会说话的声音演变成了怒吼,她现在的样子确实对薄思思造成一定震慑的作用,但是薄思思娇纵惯了,不可能在她面前丢了面子。
“你一个早就家破人亡的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大小姐呀,你凭什么这么质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因为我打心底里就看不起你。”
薄思思说着伤害安茹的话,同时又翻了一个白眼,看样子真的很瞧不起她,并不想给她眼神。
安茹本来想要和平解决的结果,薄思思非要戳她的肺管子,安茹已经尽力的在忍耐,但是薄思思的那副嘴脸实在是可恶,可能是那些酒还在起作用并没完全散去,安茹气急了,一咬牙伸手给了薄思思一巴掌。
薄思思被打傻了,她我觉得安茹是那种温温柔柔比较好欺负的女人,没想到她会动手打自己,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薄思思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在反应过几秒之后立马扬手打了回去。
但是这一巴掌并没有落到安茹的脸上,而是被安茹伸手给截住了。
“说!你对可可做什么了!”
安茹很想知道真相,但是同时心里又害怕,她知道今天挖掘出来的信息一定会比自己想象中的多。
安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可可那么小的孩子,也许经历的痛苦让她想都想不到。
她不想承认,这一切对于可可的苦难已经发生了,但是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贱-人!你算个什么狗东西,还敢打我的脸,你赶紧放开我!”
薄思思因为刚刚安茹的那个巴掌已经歇斯底里了,她承受不了这样的屈辱,想让她吃亏,坚决不可以。
“打的就是,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自从我回来之后,你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骄纵,蛮横无理,一直在针对我,薄思思,我从来就不亏欠你的,你也没有权利这么对我,刚才那一巴掌也只是开始。”
安茹毕竟当过了领导,不可能是还像两年前一样是傻白甜,她只是不愿意伤害别人而已,但是如果对方侵犯了自己的权益,安茹是不会忍气吞声的。
“好,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薄思思看从身体上得不到什么便宜,所以打算从语言上攻击来找回一些心理平衡。
“那我就不妨实话告诉你,可可当初我是故意让他在大雨里被淋成落汤鸡的,没想到那小子身体太差,就一直发烧,弱的简直了”
为了激怒安茹,所以薄思思跟才这么说,她就是要最大程度的激怒安茹。
安茹被气得够呛,瞬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伸出手来一把掐住薄思思的脖子,瞬间变成了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人。
“你再说一遍?”
“咳咳,有什么不敢说的,可可的病就是因为我,咳咳。”
就是因为薄思思打从心底的觉得,安茹这样的弱鸡做不出来什么大事,根本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所以才会肆无忌惮,故意的想要气她。
安茹掐着薄思思脖子的手一直在抖,她真的要被气疯了,她一开始不知道可可的病和薄思思有关,现在知道了,恨不得立马帮儿子报仇。
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把薄思思直接打的跪在地上,安茹觉得远远不够:“薄思思,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一个孩子的命差点就没了!”
被打到嘴角流血,思思捂着脸,愤恨的看着安茹:“那孩子怎么样?跟我没关系,我也恨不得她去死呢,如果这次的活不下去,那就是她命太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