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薄以臻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安茹不要继续吵下去,因为他想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让她闭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安茹裹在被子里,然后抱进怀中:“别怕了,有我在呢,一个虫子,你怕它干什么。”
“很恐怖……”安茹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是很害怕。
感觉到安茹小幅度的在抖,薄以臻把人抱得更紧了:“安茹,你个头比那只飞蛾不知道大多少,你怕它做什么,它又打不过你。”
大概男女的思维真的不一样,安茹不想跟薄以臻解释,想要起来的时候,床又开始响了起来。
“别乱动啊,就这么睡着吧,你要是站在那里,跟个女鬼似的 ,还会影响我休息。”
“我怀疑这床不能承受咱们两个的重量,我宁愿去睡沙发。”
安茹只是觉得很奇怪,平常和薄以臻在很大的床上也就算了,这个真的很小,而且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是吗?那你下去吧,没准一会又会飞出来一个虫子。”
薄以臻这句话非常奏效,刚刚说完安茹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哪里有?”
“吓唬你而已。”
安茹不敢再乱动了,有薄以臻在旁边,她多少能有些安全感,这个屋子简直了,破旧也就算了,还有让人恶心的虫子。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以前想着住几天,既然你不习惯,那就明天。”
“明天就可以?”
安茹不太相信薄以臻,他好像看起来还挺适应这里的,估计定好了计划,也不会因为轻易自己改变主意。
“睡吧,我骗你做什么,明天我就带你出去。”
“嗯,好吧。”
嘴上答应的安茹依旧是处于高度防备的状态,一旦有任何小飞虫经过,她可能会立即的大喊。
“心跳的这么快,是因为害怕吗?”
两个人贴的挺近的,薄以臻也能感觉到安茹呼吸稍微有些急促,心跳的也很快明显,就是没有在认真睡觉,反而处于一种恐慌的状态。
“嗯,我怕有虫子。”
“不但有虫子,可能会有老鼠。”薄以臻想着安慰她也可能不会奏效的,干脆说更恐怖的东西来吓唬安茹。
“什么,老鼠?”
安茹眼睛瞪得老大,虫子她也就忍了,竟然还有老鼠,老鼠咬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不是有鼠疫吗,可能还要打疫苗。
“所以我们做点别的事情,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薄以臻钻进了安茹的被子,然后动手开始脱她的衣服,气息靠近的时候,安茹很紧张,试图把人给推开。
“你想干什么呀?”
“分散注意力呀,如果你不想的话,那你就下去吧,我也不想保护你了。”薄以臻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安茹一旦不同意,他就要开口把人撵下去了。
“我不下去。”
安茹这得有多大胆子,哪里还敢离开薄以臻,像他这种不怕虫的人,现在就是安茹的保护神。
“不去也可以,那你就乖一点。”
看到安茹胆小怕事的样子,薄以臻觉得尤为的可爱,大手更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出息的女人,怎么比可可胆子还小。”
“喂,薄以臻你怎么拿我和小孩子比呀。”
没让安茹接下来的话说出口,薄以臻封住了她的嘴,床的铁弹簧声音越来越大,安茹想要逃开却又不敢,真是让人难堪又无奈的一夜。
“起来了。”薄以臻已经用手指点安茹的鼻尖半天了,她好像是真的累到了,慵懒的厉害,一点都不想起来的感觉。
“快点起来,要不然我把蟑螂扔到你嘴里。”
薄以臻就是个蠢直男,碰到喜欢的小女生,就会想用恶作剧来逗他,引起安茹的注意,再把心爱的女人吓醒。
安茹又因为听到蟑螂,吓得花容失色之后,薄以臻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么紧张干什么,我是骗你的,昨天唯一的那只蟑螂已经被杀死了,我就算再找一只也找不到了。”
安茹身上没穿衣服,只能用被子裹住自己,听到薄以臻是骗她的,在睡梦中被吓醒的安茹,就算是再温柔的人,也会暴躁胡乱的在薄以臻胸口捶了两下子。
“你好像真的有病。”
薄以臻一点也不生气,隔着被子拍了安茹的背两下:“好了,不要再懒床了,快点起来吧,那些记者已经被我的人弄走了,一会你要陪我出门。”
“是搬出去吗?”
安茹有点小激动,她实在是一个不太能吃苦耐劳的人。
之前在公司仓库待的那阵子,起码仓库收拾一下还是挺干净的,这里海陆空都有虫子夹击,安茹实在是接受不了。
“对,所以你快点收拾,万一我后悔了的话,我可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让你和虫子一起过日子,形影不离。”
安茹也忘了被吵醒的事了,一听薄以臻这么说,立即乖乖的起来准备穿衣服。
“你别看我呀。”
安茹衣服穿到一半了,才意识到薄以臻在盯着她看,而且还在心里评价她身材的那种感觉。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应该庆幸我还没有看腻。”
安茹气坏了,哪有占自己便宜还说的这么光明正大的道理,分明就是薄以臻在强词夺理。
她想要骂薄以臻两句,让他知道怎么回事,结果却被衣服套住了头,说的话被闷住了,薄以臻全都听不清。
“快,快点帮下忙。”
这句话薄以臻倒是听清了,过去帮安茹把衣服拽下去,安茹终于可以重新恢复呼吸了。
“你是头比别人大吗?”
薄以臻随便说一句话就可以扎心,这样的人还真的是个人才。
她的头还挺小的,是这衣服设计的不合理,安茹辩解了两句,然后又发现内衣的扣子扣不上,实在是状况百出。
“好了,别费力了,我来帮你。”
薄以臻也是手忙脚乱,弄了半天都没成功,好不容易成功了,安茹觉得特别紧,他应该是扣在最里面或者是直接就扣错了。
“薄以臻,你也太笨了一点。”
“脱我是在行,穿可能需要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