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雷声轰隆隆的,很快就下起了雨,安茹一直在往窗外看,他现在无法平静,因为可可还受着苦,姐姐知道一定会伤心的,安茹不能只顾着自己。
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下了雨之后 盘山公路不好走,出租车都是走的很慢,怕走得太快,容易出事故。
大概没有人能够理解安茹,心里多么焦虑,等到了地点,她立马要下车。
“小姐,外面下了很大的雨,要不然借你把伞吧!”
司机看到安茹长得不错,才主动借伞的,虽然他已经努力搭讪了一步,安茹都没有跟他说话,可是美女总是有特权,不会让男人怪罪的。
“不用了,谢谢你。”
安茹把外套脱了,罩在头上,付了钱后下车。
薄以臻还是没有赶尽杀绝,安茹手中的存款还在,要是别人敢做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有安茹这样的优待,安茹也通过这一点可以判断,薄以臻对自己还留有一丝情面。
甩开反乱的思绪与主角,摁响了门铃,过了半天才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打着大伞的人过来:“你找哪位?”
“薄以臻在吗?”安茹已经被大于淋的快喘不过来气了,就连现在和人说话都很费力。
“安小姐?”
这是薄以臻的一个保镖,刚才还没认出来,安茹的头发被大雨淋的全都贴在脸上,所以才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
“对,是我,薄以臻在里面吧,你帮我问一下!”
“好。”
安茹总在薄以臻旁边晃悠,多少跟这些保镖混了个脸熟,有的常在薄以臻身边的这几个,也算有几分交情。
等人进去通报之后,安茹想找个有屋檐的地方躲一下雨,结果发现周边都是高墙,他想要躲雨的想法很快破灭了。
就这么淋着吧,如果能见到薄以臻也是好的,安茹抱紧自己,全身早已经湿透了,他把罩在头上的衣服拿下来披在身上。
雨越下越大,不过安茹觉得自己还坚持得住,无论多么大,也不会打败她!
等了好久,还没有任何动静。
安茹一开始还能坚持站着,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只好到墙角蹲好,可怜的抱着自己,这样可以暖和一点,虽然还是在发抖。
薄以臻看着外面的大雨,心里思绪万千,他已经来这里有几天了,是来疗伤的。
纵然别人都以为他薄总刚拿下了大项目,现在正处在人生巅峰,一时风头无俩,只有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可怜虫。
,处理的很好,什么乱事都没有,除了重大决策需要他签字,薄以臻基本上可以说是半退休状态了。
孙婷婷上任到现在,因为他想着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却屡屡受挫。
原来安茹代管公司的时候业务能力不行,给他惹了很多的麻烦,要不是想那么快打脸,薄以臻早就把她辞退了。
孙婷婷烂泥扶不上墙,惹得薄以臻一直不顺心,如今,让他最伤身的罪魁祸首安茹,竟然穷追猛打,又来惹他烦心。
“先生,安小姐还在外面,雨下的很大,就算是不见面,是不是应该把她请到屋里来。”管家已经来过一次了,薄以臻直接就给拒绝了,他不能让自己心软。
“就让她淋着吧,我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薄以臻把窗帘拉上,不想看到外面令他烦躁的大雨,还有那个试图搅乱他心的可恶女人。
“安小姐毕竟是个女孩子,这样她会生病的,要不然让她进来躲雨,然后雨停了再让她走?”管家很不忍心,毕竟外面的雨太大了,又很冷,所以很有人情味的建议道。
“你走吧,别来烦我。”薄以臻很急躁,所有在帮助安茹的人,都是在跟他作对:“我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马上离开。”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薄以臻这期间喝了一整瓶红酒。
他除了谈生意的时候,非常讨厌喝酒,这种会让人不理智的东西,实在是不太好,他很厌恶这样不受控制的自己。
最近太堕落了,为了安茹喝了好几次的酒,越来越不像话了。
刚才下的雨,程度属于特大暴雨,而且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一般人顶不住,安茹很可能已经走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加上喝了酒,薄以臻还是决定出去看了一下。
他打开大门的时候,看到安茹倒在地上,抱着自己不住的在抖,但是只是小幅度的,看样子被雨淋坏了,正处于半昏迷状态。
心里有了可怜她的想法,顿时因为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情绪,突然又变得愤怒,薄以臻走过去,轻轻的踢了安茹一下:“安茹,你醒醒,死也不要死在我的门口。”
安茹纵然是半昏迷,心里也一直有一股力量支撑着她,那股力量告诉她,不能就这么晕过去。
听到薄以臻的声音,安茹醒了,看到想要见到的人,然后又极其费力的想要爬起来。
薄以臻想要扶安茹一把,那种强烈的冲动,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了。
薄以臻就冷眼看着安茹,从冰冷泥泞的地上爬起来,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内心却翻腾的厉害。
安茹想要用自虐引起他的注意,绝对不可能。
“薄以臻,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可可,可可现在过得不好,你能不能让我来抚养?”安茹拼命的睁开眼睛,可是她很头疼,摇摇欲坠的,几乎马上要昏倒。
“你这副鬼样子,就不应该出现在我的面前!”
比起安茹说的事情,薄以臻更在意的是,她现在状态很不好。
“可可,很可怜,孩子是无辜的。”安茹随时都可能倒下,她仍旧在坚持着,姐姐她保护不了,她不能放弃再外甥。
“请你离我远点,安茹,不要再来打扰我,你的恶行我已经不追究了,业请你识趣一点,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安茹走过去,想要离薄以臻更近一点,也更想看清他:“求求你,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那也是你的孩子,可可现在……”
“最后说一遍,我的家事,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