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斗技。”
路易斯伸手摸着眼前看不见的屏障,心里有些不安。他喃喃道:“他来杀我么了吗?”
“他?”
几人看向了他,等待着他 把话说清楚。
“嗯。”路易斯叹了口气,“神阶杀手,烈焰人。”
“他跟你和那个谁的组合,谁厉害一些?”
“我和张云前辈只是人阶杀手,他要强上不少。”路易斯苦笑。
几人没有说话。几人知道大概的对手是谁,只要有情报,一切都不可怕了。
熊兵卫抬起了手,一拳打在了看不见的屏障上,只听得“咚——”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打在了一个古老的铜钟上似的。
“很坚硬,我打不破它。”
熊兵卫得出了结果,他没有再用手去打这一块屏障。
“玛莲莎,你能打碎它吗?”
“不能。”玛莲莎摇了摇头,“我的力量很弱,甚至连你都不如。”
青牧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着一个问题。
敌人这样做是为了把几人困在这里,那么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刚才海盗们所说的船上燃起了大火。虽然看不见,但是几人现在也是感受到了那一种热度。
难不成,是打算烧死几人?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把几人困在这里,从而饿死他们?
可这样做太费时间了,因为实力达到了半圣的青牧一行,偶尔闭关个一年半载,不吃饭也能活下去。甚至是玛莲莎更是创下了两千年没有吃饭,还没有饿死的都市传说。
所以敌人不可能这样做。
正沉思着,忽然青牧听到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伴随来的是冲天的火光。
几人回头看向了身下的船只——它终于是燃烧到爆炸了,赤色的烈焰,冲天的火光,还有着一堆的噼噼啪啪的声响。
“真的燃烧起来了。”青牧几人这才知道海盗们没有说谎,可是为何他们看见了而自己几人却没有看见?
有可能是敌人的障眼法。正猜忌着敌人这样做的目的时,几人却是愕然的发现划船的一众海盗们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朝着这里划了回来。
他们整齐划一的喊着号子,回到了船只爆炸的地方之后,却是愕然发现几人同时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们面面相觑,最后其声问道:“你们怎么在我们的对面?”
海盗们都是彻底懵逼了,青牧几人对视一眼,心想:他们是不是回来看看自己一行死没死的?
几人落了下来,漂浮在他们上空。
“感谢上苍让你们没事啊。”
格列夫路飞的声音在人堆里响了起来,这一句话情真意切,不似作伪。
这让青牧几人更是疑惑了,难不成这一切其实不是格列夫路飞下的手?
正想着时,还待在原来地方的玛莲莎却像是被人猛烈的推了一把一样,一下子下落了好长一段距离,她落在了一艘船上,揉着自己被撞疼的脑袋,不满的看着天空,“刚才有人推我!”
几人同时抬头看向了天空,除了黑压压的乌云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哪有人推你?”
熊兵卫问着,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今晚上的天气真糟糕。”
“糟糕?”
格列夫路飞古怪地看着熊兵卫,“朋友,今天晚上的天气十分晴朗啊。甚至是没有半片乌云,星星和月亮都很美丽。”
“星星和月亮?哈——,你在说什么傻话?天上那一片黑压压的乌云,你没看见吗?”
熊兵卫指了指天空的乌云。
“上苍啊,那哪是乌云啊!”
格列夫路飞惊叫了起来,“那是一片浓烟!而且,正在朝我们涌来!”
几人同时看向了天空,发现“乌云”正在缓缓下落,它带着一股子浓郁的恶臭,落了下来,笼罩了一众人。
海盗们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大喊道:“这烟有毒!”
喊完话,一部分高个子海盗呛得晕厥了过去。剩下的海盗们,赶忙划着船,往宽阔的海面上逃跑,但是他们去愕然发现仍自己一行人跑,却是无法跑出这无形的束缚。
他们划走了十几米,但是却愕然发现,被无形的屏障给挡住了去路。
“果然如此吗?”青牧现在隐隐明白了这一个杀手的用意是什么了。他一甩手,一股飓风从身旁爆射而出,那浓郁的烟雾就是被吹倒了一边,但是没有散去,而是堆积成了一团,形成了一团黑烟的球体。
青牧又是随手一挥,那一团黑烟球体燃烧了起来,在火灵的高温之下,它瞬间被燃烧殆尽。
但是随之带来的副作用,却是这一个狭小的空间内,温度升高。不过这种温度所带来的副作用,要比起直接呼吸浓烟的伤害要小很多。
所以,青牧继续用火焰焚烧着浓烟。
浓烟其实不是一种气体,而是一种颗粒物,跟蜡烛熄灭时的烟雾相差无几,都是一种可燃的颗粒。
焚烧完毕,整个空间内已经没有了浓烟,几人甚至看见了月亮和星星,世间又一次恢复了寂静。
“不得不说,你这个同伴的实力是真的弱啊。”
玛莲莎对着青牧手里的路易斯说道。
“弱小?”路易斯咽了下口水,“他已经在几个国家都执行过十多次任务了,没有一次失手的。老实说,他再过不久,就能晋升为地位杀手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被青牧给克制了,现在是我们赢,他输了。”
玛莲莎插着腰,或许是没睡醒,也许是忘了现在自己是女性,她骄傲的挺胸抬头,带来一阵波涛汹涌,这让路易斯尴尬地扭过了脸去,嘀咕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很强的。”
“嘿,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熊兵卫拍了拍路易斯的肩膀,还不待他接着说话,青牧却是忽然说道:
“貌似,是我们输了。”
几人同时看向了他,眼神中都是不解之意。
青牧喘着粗气,指了一下船上,不知何时已经昏迷过去的一种海贼们,嘴角咧了咧,苦涩一笑,“我们中圈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