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
那人有些疑惑地又喊了一声路易斯的名字。
几人看向了他,他是一个穿着黑袍,戴着一副恶鬼面具,露出一只血红、另一只却是宝蓝色的异色双瞳。
路易斯看向了他,一下子也是认出了他。
“传令官,有任务给我?”
“嗯。”那人疑惑地看着路易斯周围的青牧几人,他什么也没有多说,但却是在慢慢的后退。
青牧的眼神和玛莲莎、熊兵卫交流了一下。他们悄无声息,但却是在慢慢散开,要将那一个面具男人给包围起来。
这是一个传令官,那也就意味着他能够直接联系上黑暗兄弟会的其他人。只要抓住了他,说不定几人就能趁着这个机会去找到其他的成员,那样的话距离捣毁罗德姆的人口贩卖行业也就更近了一步。
可就在几人将要将他包围的时候,他却是忽然说道:“路易斯,你的搭档呢?那一个钢琴家呢?”
“他啊……”
路易斯的手已经悄悄的伸向了自己的腰间。在他的腰间别着两把枪,并且一直都是上膛的状态,而且保险是随时开着的。虽然很危险,但这却也是必要的。
“已经去了——”
他猛然拔出了枪,瞄准了眼前的面具人。
“那个地方!”
“动手!”
青牧大喊一声,熊兵卫和玛莲莎同时冲向了眼前的面具人,斯通也是在这一瞬间扑向了他。
“看来传闻是真的。”
面具人的眼睛迅速扫过了几人,在这一瞬间,他的神情是怎么样的几人看不见,但是却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他并不感到害怕,甚至是还显得尤其从容。
“碰——”
“打他!”
“打!”
“哎呀,谁打我?”
一阵混乱,青牧愕然意识到自己被斯通扑在了地上,玛莲莎束缚住了自己的双脚,熊兵卫砸了自己的脸两拳。
“停、停下!你们打的是我!”
“打得就是你!”
熊兵卫大喝一声,抬起拳头要落下,但就在拳头里青牧的鼻子还有一厘米的距离时,他停下了手,疑惑道:“主人,你这是在干嘛?”
青牧无语,我在干嘛?废话,我被你们抓起来打了!这看不出来?他咆哮道:
“你们抓错人了!”
“啊?”
斯通和玛莲莎赶忙放开了青牧,一脸的尴尬。
“哈哈哈——”
面具人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几人看了过去,发现路易斯的下巴上被面具人用一把匕首抵住了咽喉,双手的枪还瞄着刚才的地方。
他额头冒汗,双眼之中有些些许惊慌。他咽了下口水,滚动的喉结在匕首刃下滑过,被刮出了一些血痕。
“路易斯,路易斯,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有信仰,痛恨人类的杀手,会对我们这些怪人之外的人恨入骨髓,可是你却让我大出所料——你竟然背弃了你的灵魂和道义,选择信任了这样的一些烂人。”
“路易斯!”
玛莲莎大喊一声,她正要往前冲,面具人就是以几人看不清的速度,从路易斯的手中抢过了枪。黑洞洞的枪口没有瞄准玛莲莎,而是对准了路易斯的太阳穴,另外一只受伤的匕首,瞬间刺穿了路易斯的另外一只手。
“啊——”
路易斯疼得大喊了一声,手上的枪掉在了地上。也就是这样的一声惨嚎,让玛莲莎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靠近,路易斯会被杀死在面具人的折磨下。
“卑鄙的家伙,你有本事,来和我单挑啊!”
玛莲莎咬牙切齿地大喊着。但面具人回应他挑衅的,却只是一阵冷笑。
“你当我傻啊?跟你单挑?”面具人说罢,看着几人的脸,疑惑了一声,“你们的那一个叫做青牧的人到哪里去了?那个小矮子……”
几人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知道,没有被认出来的青牧或许是他们的突破点。
“啧……你们人类啊,真是令人觉得恶心!”面具人忽然说,“竟然会留下一个人来打算暗害我?”
“不过啊……”
面具人的眼睛左右看了看,“人似乎越来越多了。”
此处是海滩附近的一条街道上,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战斗,但还是引来了一些人的围观。他们疑惑地看着几人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小猫可能要来了,不过我不打算逗猫,至少今天不想逗猫。”
面具人说着,看向了几人,道:“路易斯是我们的叛徒,虽然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当我们伟大的冥神的能力没有发动,但是有一点你们得想清楚,继续跟我们作对,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落下,面具人的一只眼睛出现了一阵诡异的光芒,他和路易斯的身体变得扭曲。
“路易斯!”
玛莲莎大喊一声,但是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面具人和路易斯却是双双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这……”
他惊骇不已,因为路易斯的气息已经消失了。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该死,路易斯被带走了!”
熊兵卫也是皱起了眉头。虽然相识时间并不长,但熊兵卫对于这一个一起战斗过的大兔子,还是十分的喜欢,拿他是当成同伴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熊兵卫看向了青牧,但却发现青牧却是坐在了地上,正在从自己空间戒指中倒出一大堆的东西来。
“主人,你这是在干嘛?”
“我在找一些我需要的东西。”
青牧没有给出太多的解释,而是在一大堆的杂物之中找这东西。
那是一大堆的衣服,男女装、军服、乞丐服、华服都有。他从这一堆东西里找了又找,没有找出东西来,有些焦躁地又把另外一个戒指里的东西给倾倒了出来——那是一大堆黄金灿烂的金币。
金币一出现,周围围观的人都是“哇”的一声,面面相觑之下,一些胆子大一些的人向着青牧走来,“嘿,女士,要帮助吗?”
青牧没有多说什么,随手开了一枪打在那个人的脚边。
这已经很明显的在说: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