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我。”
青牧说着一拳打在了其中一个小兵的肚子上,另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另一个人的咽喉,说道:“你们声音太大了,我喜欢安静一点。”
说罢,青牧的手掌微微一用力,一簇赤焰从他手中爆发而出。瞬息间那一个人便是化作了一团雾气。
青牧抓着另外一个人的脚踝向着自己托动了一下,一下子听见了深处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嘿,那是什么声音?你们没事吧?”
青牧不慌不忙,变成了刚才自己杀死的那个人的样子,冲着身后的几人做了一个后退的手势。
几人没动,屏住了呼吸。
“嘿,你们没事吧?”
两个人从里边走了出来,他们认得两个人,但是却没有喊两个人的名字。或许这是这个组织里的习惯。
“我们很好,他只是喝得有点多了。你知道,现在是冰雪节,有免费的食物和酒水可以吃喝,他没忍住,哈哈。”
青牧笑了一下,发现两个人都是不说话了,皱着眉头看着他。这让青牧有些紧张,难不成是自己暴露了什么东西吗?应该不会,自己虽然现在等级很低,但也不至于低到能被眼前的这些低级的血纹战士看破真是身份才对。
“我觉得你在说谎。”
一个人忽然说。这让青牧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身后的一种人也是把手放在了武器上。只要情况不对,他们就会一下子来到几人面前,将这两个人给安静的扼杀掉。
“怎么?”
青牧强装出一个笑脸,他可不希望现在就动手。毕竟秘密潜入、暗杀掉一个组织的头目,要比起直接对抗一整个组织要简单得多。
“冰雪节哪里有免费的蜂蜜酒?你给我说说,我在冰雪节待了半天,他们都没有拿给我!凭什么拿给你们两个?”
那个人忽然这样说。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是愣了一会儿。青牧更是汗了一个,一开始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现在只能进行粗暴的攻击他们才能进去了,接过这两个人却是两个吃货!不是想象中的神探。
“你仔细找一找,我是在XX大街上找到免费的啤酒的。”
青牧把自己见到了鼠人的地方说了一遍,两个人听完之后一愣一愣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道:“我记得那个地方是在距离海边几个街区以外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冰雪节的活动?”
“俗话说得好,在出人意料的地方,才有出人意料的好事发生。”
青牧随意给出了一个简单的解释,两个人听完后没有怀疑,甚至是相视一笑,道:“老兄,你简直是一个诗人,能想出这么好的说法!”
“所以,你们去吧!我带着家伙去他的房间里休息。”
“嗯。”
两个人点了头,说笑着,朝着门口走去。就算是杀手,他们的心中也还是喜欢过节这些热闹的活动。冰雪节什么的,一年才能过一次,所以他们也很是开心、期待。
可就在他们路过了青牧的身边,还没来到拐角处时,他们却是停下了脚步。猛然一下子回头,拔出了腰间的武器。他们像是恍然大悟、如梦初醒一般,冲着青牧喊道:
“你们不是一整天都待在了基地里吗?而且我们还是约定好一起出去,接过我们上厕所的功夫,你就告诉我们你们吃完了,他喝醉了,我的天呐,你们喝的是尿吗?”
青牧蹲在地上,还没有站起来。他叹了口气,道:“你们要是能一直这么蠢,说不定还能晚一会儿死呢。”
“哈——,笑话!就凭你也想杀死我们?你这个冒牌货!”
两人都是露出了一副轻蔑地大笑,可就在这一瞬间,两只手落在了各自的头顶和下颚上。
“凭我们。”
熊兵卫和玛莲莎异口同声,随后便是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喀啦”声,两个杀手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
“解决掉了?”青牧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杀手,点了点头,道:“走吧!”
“不杀他吗?”
熊兵卫指了一下青牧手中抓着的那一个人。
“我有重要的事要用到他。你们给我放个风,我来处理一下他的情绪。”
“好。”
答应一声,熊兵卫站在了后面,而玛莲莎则是向前跑了两步,分别堵住了青牧的后方和前方。
青牧则是抓着手中那人的后脖子,把他的脑袋放进了冰凉的污水沟里。
“呜呜噜噜呜呜呜!”
不出一会儿,青牧手上抓着的那一个杀手就是挣扎了起来。青牧没有马上把他给拉起来,而是让他继续沉浸在水中,直到他快不行了,这才把他给抓了起来。
“咳咳、咳咳……”
那人磕着水,眼泪和鼻涕一起滴落进污水沟里。
“说,路易斯在哪。”
青牧质问道。
“什么?”
“路易斯。”
“你说什么?”
那人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打算和青牧玩忽悠战术。青牧很显然没有这么大的耐心,他又把那人给摁进了水里,这一次只持续了十秒钟就抓起来了。
“路易斯。”
“我……”
他显然还没有要说的意思,青牧又要把他摁进污水沟,可就在这时他像是忽然认命了一样,他急忙喊道:“我说,我说,我咕噜噜……”
他又被摁进了水里,再度被青牧给抓起来时,他在疯狂咳着水,显然被折磨得够呛。
“路易斯在、咳咳、他在审问室,代号七十三在审讯他。”
“很好,你说说代号七十三的具体情况。”
“代号七十三,他是一个男人。很高,不是兽人。像是从药师帝国来的人,他懂炼药术,而且极其擅长折磨人,比如给人喝下魔药,折磨他,直到他死亡。”
“实力呢?”
“他是一个王级的血纹战士,很强,比我们都要强。”
“很好,那你们的老大在哪?”
“谁?”那人似乎有些不知道青牧说的是什么。
青牧没有多说什么,又是去摁他的脑袋。
“我知道,我知道!”那人哭嚎道,“在最里面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