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在说谎!”
老鼠向后退了两步,指着一旁的乞丐,大喊道:“是他,他让我说谎,骗你们的钱。”
“你……”
乞丐圣乔治一下子抓住了老鼠的脖领子,愤怒地咬着牙,“你怎么能出卖同伴呢?”
“别打架,我们会伤害你们。”
青牧拉开了两个菜鸡的互啄,然后从怀中拿出来了一枚金光璀璨的金币,给两人看了一下。两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口水流了出来。
“你们谁能告诉我,到哪里才能找到黑暗兄弟会的人,我就给你们谁这个。听好了,只能给你们其中一个,撒谎的人不会收到金币。”
青牧收起了金币。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争先恐后地喊道:“格列夫街!”“马列街!”
喊完后对视一眼,仿佛是心有灵犀般,齐声道:“葛福罗街!”
听了三个地名,青牧拧着眉。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在撒谎,因为他们的样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好人。虽然给人一种愚蠢感,但又有着一种感觉不出来的狡猾在他们的眼睛肿闪烁。
那是一种诡异的光芒。
“你们两个人得给我带路。”
青牧说罢,却是听见从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
“何必让这样的两个骗子带路呢?我的女士。你为何不来找我,帮忙呢?”
顺着声音看去,在几人的头顶不知何时悬浮着了一个没有双臂,只有两只轻轻扇动着的羽翼的女子。
女子有着一头青色的秀发,一双琥珀色的双眸,尖尖的下巴,身材很好,长相也算是不错。
“嘿,这一枚金币是我们先看见的!”
老鼠和圣乔治冲着她挥着手,表示自己的抗议。
但是女子却是居高临下,一脸的鄙夷,道:“看见了又如何?”
这一句话问的两个人都是一僵。
是啊,看见了又如何?两人作为长年的好朋友,经常在街上的珠宝店外面碰面。他们没有钱进去消费,但却能在外边看着透明玻璃内的展览珠宝,过过眼瘾。
“他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所以,我仁慈的女士与先生,这一单生意还是赏给我吧?你们不觉得,让一个专业的人士来做,要比让两个狡猾的骗子来做,更能让你们放心吗?”
女人继续讥讽着老鼠与圣乔治。圣乔治没有还嘴,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一方面还真是业余的。就是一个大骗子罢了。
可老鼠却是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握拳,冲着女人抗议道:“嘿,我说,会飞的!圣乔治是乞丐不假,但我不是乞丐,我可是一个面包师!”
“我知道你。”女人道。
“知道我就好。”老鼠一插腰,牛气哄哄的样子。
“你会把木屑混入面粉里,做成面包卖给其他人,而且你在揉面的时候,从没有过洗手的习惯。所以,吃了你面包的人,每一个人都会觉得恶心。”
听着女人把自己的黑历史说了个干净,老鼠气得满脸通红,但是他还是理直气壮,道:“面包里混入木屑,能让口感更深层次一些!”
“得了吧,只是你抠门而已。”
“你……”老鼠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一旁的屋子里。
“好了,竞争者走了,我们来谈谈价吧?”
女人说着,落在了地上,一双羽翼变成了双手。她很是彬彬有礼地冲着两人施了一礼。脸上带着笑容,“您好,先生、女士。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羽族的瑞琳,绰号是黑暗中介人。”
“黑暗中介人……”
听着这中二满满的名字,青牧心想大概离黑暗兄弟会不远了。他问道:“你能带我们找到黑暗兄弟会的基地吗?”
“恐怕不能。”瑞琳摇了摇头。
“我们只是想多聘请几个杀手,所以想去黑暗兄弟会的基地看一看。”
青牧道。
“容我多一句嘴,女士,您聘请那么多杀手,是为了做什么?”瑞琳有些猜疑地看着青牧。
一般人聘请杀手,只能是聘请一个。因为杀手一旦多起来,那么就失去了暗杀的意义。还不如直接聘请一般的雇佣兵去对付仇人呢。
“我是有多个目标,分散在不同的地方,我希望他们能在同一时间段死去。”
青牧作出了解释。至于信与不信,那就是别人的事情了。
“哦。”瑞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而是转了一个方向,道:“二位,请跟着我,我会带你们去到黑暗兄弟会最近的基地位置处,那样你就能找到他们的杀手组织人了。”
杀手组织人!青牧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自己要对付的杀手组织非同小可,而且是一个很完善的杀手组织。
黑暗兄弟会……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势力,或许在它背后,还有着更为强大的人存在。
青牧又回想起来了第一次接触时的那一个蒙着黑色面纱的女人——拥有着超越圣级实力的暗黑兄弟会的杀手。
跟着瑞琳走着,没一会儿,就是来到了一座占地面积极其广阔,木头搭建起来的棚子里面。
“居然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吗?”
青牧有些意外。按理来说,这样的灰色产业——杀手组织,应该是隐藏起来的才是。可是为何,却是这么一栋建筑在一条运河边上的一座仓库一样的建筑物里?
“这里,就是黑暗兄弟会基地的入口了。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就是了。”
瑞琳说道。
“你不跟我们进去吗?”
“不,我只负责带你们到暗黑兄弟会的入口处,进去联系杀手这一回事,还是得你们去进行才行。”
瑞琳转了过来,看着两人,道:“我只是负责带你们到这里来的人而已,你们自己要进去才行。”
“嗯。”
青牧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那么,按照约定,你们得付我钱了。”瑞琳伸出了一只手,笑着和两人说道。
“嗯。”
青牧送给了她一枚金币,小姑娘接过后说了声:“谢谢。”
微笑着,飞上了天空,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