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
露娜莲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微惊愕,显然她从没想过,夜枭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出现两次,送来两次情报。
夜枭不同于一般的情报部门,他们不会将碎片化的信息输送给组织内部的人。通常,只有可确信的有用信息,才会被送来,从来不存在误报一说。也不会存在,信息送到了,但是看不懂上面的字体一说。
“去。”
露娜莲下达了一道指示,一个中年男子便是站了起来,他是十二侍之中的一员,但是具体名字是什么,青牧记得好像是叫做派恩。
他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忧郁、阴沉的男人,如果不是站在这里,说实在的,这样一个人会和士兵这样的身份挂钩的可能性,即使是最具想象力的妄想家,也不敢这么去设想。
派恩来到门口,打开了门,从一个长相极其普通,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小心的男人手中拿走了一封信函。
那个男人什么也没有多说,便是转身,隐没于了门外的一大片树林里。
这还是青牧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哪里。从方才那一睹中,青牧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在上一次和琼斯一起去到的王府,现在应该是在一个森林之中的秘密基地之类的建筑物里。
不过,这里还是不是“坟”以内,实在是让青牧有些不明所以。
派恩没有打开信函,而是来到了女王身边,交给女王亲自打开。
“辛苦你了,派恩。”
“这不叫事。”
露莲娜像是一个正在拆开圣诞礼物的孩子一样,又变得兴奋了起来。方才听到夜枭的声音时,她分明有些沮丧,但是现在,却一扫沮丧,实在是个奇怪的人。
“这是什么呢……”
她喃喃自语,从信封里取出来了一把钥匙,没有其余任何的字条说明。
她看着钥匙愣了片刻,随即恍然,猛然一下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十二侍的成员们,说道:“有玛莲莎的下落了!”
十二侍们都是微微吃惊,脸上的表情都露出了惊讶的样子,除了一个人——派恩,他似乎有些面瘫,脸一直僵着的,但也仿佛是在若有所思。
就算与夜枭共事时间很长,但十二侍们却还是得屡屡高看夜枭一眼。因为这一个活动于暗处的神秘组织,每一次收获情报的行动能力,都可以堪称有史以来的第一名。
“在离b-5区很近的一个废弃工业园附近,有夜枭的人发现了她。我们现在,只要赶过去,就能找到她了!”
露娜莲满脸兴奋。她笑着说:“只要找到了玛莲莎,全人类就有救了!”
“我们通知战锤展开行动吧!”
十二侍的队长伯顿拍了一下派恩的肩膀,说道:“派恩,这一次的行动就由你和爱洛斯与邓肯三个人负责。”
“是,没问题。”派恩点了下头,看向了已经出列的两个伙伴。
爱洛斯是一个女人,身高比青牧高上五公分,是一米八的身高。她的脸是一张好看的鹅蛋脸,但是表情却像是蛋黄派一样僵硬,一双眼睛耷拉下来,看上去没有多少的兴趣。
身上穿着全套牛仔服,还有靴子。这一套打扮就算放在地球上,也还算是流行,但是在这里,却不禁显得有些怪异。她的腰间,别着两把手枪,在她的左腰处,还悬挂着一把钢刀。
邓肯则是一个不起眼的男人,身高只有一米七,比青牧矮五公分,武器也是钢刀与手枪的结合。
“唉——,又是和派恩合作吗?实在是太傻了吧!每一次,都要听派恩的命令,实在是感觉好吃亏。”邓肯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
“闭嘴吧,邓肯。派恩这家伙,除了畜生了一点,其他的都还是优点。”爱洛斯一点也不像是打圆场的说道。
“行了。我们出发了。”派恩说罢,便是率先朝着门口走去。
“等一下,我也要去。”青牧叫住了他们。
人们都扭头看着青牧,一副疑惑的模样,但都没说话,因为青牧现在的身份是他们的盟友,可除了善良的露娜莲女王之外,没有一个人信任他。
“玛莲莎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受苦,而不去救她。所以,我也要跟着一起去。”青牧道。
露娜莲道:“青牧,要不还是算了吧?现在你受了重伤刚醒,等下行动起来时,万一要是旧伤复发了,你怎么办啊?”
“是啊,小子。这一场行动可不是去郊游那么轻松。你要是跟我们来的话,说不定会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人。”派恩直言不讳,“我可不会像女王那样迁就你。”
“正相反,我不需要迁就。而且,我身上的伤,也已经痊愈了。”
青牧站了起来,撕掉了缠在自己身上的布条。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肌肉,都长得结结实实的,伤口也全都愈合。
所有人都是忍不住一愣,这样的恢复能力,说实在的,还没有人做到过。
“我跟你们这群只会战斗的人不一样。我啊……还是一个炼药师,一点小伤,我完全能做到在一个小时以内调养完成。”青牧道。
“炼药师吗?哼,还真不坏呢。”派恩笑了一笑,道:“行吧,你跟着我们一起行动。但要注意一点,我们生活在‘坟’里的战士,不实用血纹的力量。我们凭借自己肉身的力量作战,你一定要做到,不然会是什么后果,相信你也清楚。”
“全身支离破碎的感觉,我可不想再承受一次了。”青牧说罢,便是跟上了派恩的步伐,一起走出了门外。
“那么,我们在此恭候你们四位勇者归来。祝武运昌隆。”露娜莲说道。
门外,是一片偌大无比的森林。有天空的存在,有太阳的存在,甚至有行动着的云,以及吹得大树们摇摆不定的大风。
这里,好像就是外面的世界一样。
“这是大国师梅林制造出来的世界,很不错吧?”爱洛斯的表情,是憧憬的表情。
“只是可惜,我们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