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牧蹲了下来,打了一个响指,火苗没有一如既往的出现,看来梅林对自己设下的诅咒一样的东西,还是存在着的。自己不能随意的使用血纹。
“给我一点光。”
青牧说完,从怀中取出了一大堆丹药,还有一大堆的药草。他的怀中,现在储备着两枚戒指,一枚里装着的是药草,一枚装着的是丹药。
利维坦和贝卡斯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不明白青牧现在是要做什么。他们以为青牧只是一个厨师而已,这要是还能够治疗他人,那么青牧就实在是一个很不错的伙伴了。
“梅。”两人点醒道。
“好。”梅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来了一个便携式火把来,她来到了青牧身旁,点燃了火把。
借助着火光,青牧看见了佩塔的脸。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几岁而已。他不禁叹了一口气,这个年纪的女孩,在地球上,现在还是高中生,正在父母的陪伴下,度过叛逆的青春。
就算不是在地球上,而是在药师帝国,她也一定还是一个学生,现在正在像爱丽丝她们一样,努力的学习着,争取早一点毕业,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炼药师。
可惜她出生在了“坟”——这一个敌视着每一个人类的精灵主宰一切的世界——她注定,要为了自己的权利,全人类的权利奋斗。或许不是青牧在这里,她才十几岁的生命,会凋零在这里。
“你们警惕四周,我来救她。”青牧又是重复了一遍,拿着小钢刀,一点一点的撕开佩塔的衣服,拿出药粉,洒在了她正在出血的伤口上。
顿时,鲜血被止住了。然后又是拿出了一个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但发现咽不下去。便是只能拿起丹药,看着周围人,道:“你们谁是她的男朋友之类的,关系很不错的人?”
没有一个人点头,他们都只是讷讷看着。
“那我就对不起了。”青牧说着,把丹药放进了嘴里,咬碎了,倒进了一杯水,然后嘴对嘴贴在佩塔的嘴上,开始往她嘴里喂药。
很顺利,药全部从她喉咙里流进去了。或许,她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对于生的渴望,对于活下去的本能,她还是在努力的吞咽着这些药。
喂完了药,青牧又是拿出了一些药材,在双手之间摩擦成了药粉,洒在了佩塔的伤口上,然后伸手向一旁的梅,道:“火把借我。”
“哦。”看得一愣一愣的梅,把手中的火把拿给了青牧。
青牧接过火把,便是把火把放在了佩塔的身体上,顿时便是瞧见了她身上的药粉被一瞬间点燃,像是一条小火龙盘踞在佩塔身上一样,迅速燃烧而过。
一瞬间,空气中弥漫上了一股香味,那是药草被燃烧的味道。佩塔咬着牙,喊了一声疼,便是悠然醒转。
“……这里是?”她看着陌生的青牧,看着周围熟悉的人们,有些迷迷糊糊,“我为什么在这里?”
“佩塔,你活过来了?”马克几人一下子跪下,掩面痛哭,他们自责道:“都怪我们,差一点把你害死!”
佩塔一脸懵逼,但她还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衣服被人给割开了,她赶忙捂住了自己的衣服。
“穿上这个吧。”青牧从手上戴着的戒指里取出来了一套女装,道:“身材应该和你很适合。”
作罢,他这才站起来,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贝卡斯和利维坦,一摊手,道:“我没告诉过你们,我是一个医生吗?”
“没有。”利维坦摇了一下头,“不过还真有你小子的。”
“看来,我们捡到宝贝了,利维坦。”贝卡斯的脸上,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先生,您叫什么名字?您救下了佩塔,我们一定要知道您的名字,我们好感谢你!”
马克一行道。
“我叫青牧,是你们的同伴,感谢就不必了,这是我分内的事情。”青牧笑,便是跟在了贝卡斯的身后,牵着自己的马,往河对岸走。
梅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佩塔,说道:“佩塔,快起来,以后我请你吃苹果。”
“什么是苹果?”佩塔问,“还有,那一个人,叫做青牧对吧?是他救了我?”
“不重要了,快起来,任务还得继续执行。”梅说罢,便是跟上了几人。
河的这一边,是一片热带雨林,到处都是高大的大树。这一下,几人的视线受阻,就算是有信号弹的联系,也将会是无法第一时间通报各自的情况。
“牵好我的马,梅,现在由我来充当哨兵。”
利维坦准备爬树,在爬上去之前,他看向了贝卡斯,犹豫了一下,道:“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只有你才可以带领我们全人类,走向复兴。”
“我知道。”贝卡斯点了一下头,看向了青牧,“我会连同他一起保护好的。”
“我相信你的判断能力。”利维坦说罢,便像是一只灵敏的猴子一样,在短短瞬间爬上了这一棵大树。
他站在树梢,还未喘匀,便是看见了天空中亮起来了黄色信号弹。那代表着遭遇,不过位置有一点远,应该构不成威胁。
另外一边,亮起来的也都是黄色的信号弹。不过稍微一会儿,小太阳就是亮了起来。
这一片热带雨林,很是宽广,大概十公顷的范围。天亮以前走出去,似乎是不可能的,但是要在这种地方过夜,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爬上树的话,怪物的威胁就会相对的减少一些。
正想着,某处亮起了黄色的信号弹。
利维坦注意着那一个地方,那是前锋营小泽也的部队。
“小泽也的话,那就没问题了,他是仅次于我的男人。就算是在战斗中,也是强的令人毛骨悚人。”利维坦自言自语着,却马上察觉到了情况不对。
因为他话还没说完,小泽也的部队就是发射了一枚代表着死亡的黑色信号弹。
“……喂,难不成那家伙也……”利维坦担忧着,树丛之中又是燃烧起了黄色的信号弹,紧接着又是黑色的信号弹,如此交替。
“他妈的!”他大骂一声,便是冲向了自己的团长贝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