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看满意吗?”司马云面带笑容,把自己的空间戒指全盘托出。
青牧收好,却是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了司马云脸上,司马云愣了,傻了眼,但却不敢发怒,毕竟小眩正在一旁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我……”司马云有些惊慌失措,生怕这个杀人魔连同自己一起干掉,赶忙问道:“爷,我做错了什么?”
青牧没有说话,一脚将司马云踹躺下,然后踢了他两脚,这才骂骂咧咧道:“他妈的,什么爷、爷、爷的,老子没有名字吗?啊!老子没有名字吗?”
“我错了,朱武爷爷,朱武爷爷扰民!”司马云赶忙求饶。
这两声朱武爷爷一出口,青牧便是知道,自己成功的让司马云以为劫掠他的人是朱武了,所以便心满意足地停下了殴打司马云的动作,笑道:“你小子真懂事。”
说罢,从自己的戒指里随意摸出了一枚野果,丢在地上,说道:“爷赏你口饭吃。”
司马云虽心里极度不满,但还是赶忙捧起那一枚野果,连声叫道:“谢谢朱武爷爷,谢谢朱武爷爷!”
青牧点了点头,便是走向了两个女孩子。
他知道司马云还在一旁看着,所以打算要演一场戏,青牧先是和小眩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确认后,这才一把拉起了苏霜的手,说道:
“小妞,这一下,你该从了爷爷了吧?”
说着,青牧的嘴角流着口水,一条舌头,瘫在嘴角处,满脸猥琐放荡的笑容。
苏霜和南宫敏琳都是白了他一眼,但为了这一场栽赃嫁祸不被穿帮,所以苏霜也十分配合的叫喊了两声。
“你放手,你个死猪头!”
“我就喜欢你叫。”
青牧嘿嘿坏笑,又看向了南宫敏琳,也是一番调戏,但是南宫同学显然演技不好,她懒洋洋地回道:“啊,不要碰我啊,死猪头。”
青牧瞪了她一眼,她吐了下舌头,这才十分配合,喊叫道:“我警告你!我可是青鸾帝国的皇室!”
“哼!”青牧怒喝一声,“皇室又算个屁,老子可是鸾凤城的朱武,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爹可是南城城主朱孝天!”
说罢,几人觉得演的差不多了,青牧这才对着一旁的小眩说道:“我要办事,把那个臭不要脸的小子给轰走!”
“是。”小眩应答了一声,走向了看傻了眼的司马云,司马云赶忙拔腿就跑,比兔子还快。
小眩撵出去好远,直到司马云跑出去好几里路之后,她这才拍着手回到了三人这里。
“唉,我去,你什么时候会的变脸啊?”苏霜掐了一把变回来的青牧的脸,青牧顿时咧着嘴喊疼。
南宫敏琳则是围绕着青牧转了两圈,然后这才啧啧称奇,说道:“想不到十个月没见,你强壮了不少啊,青牧。”
“昂,我可是好好训练过的。”青牧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苏霜用小拳头锤了一下青牧的肚子,发现全是块状的腹肌,这也才啧啧称奇。
随后青牧便是把自己那一日被掳走之后的事情说给了两个女孩子听,两个女孩子听得目瞪口呆,然后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知道你们不信。”青牧咳嗽了一下,后退两步,把后背的羽翼给伸展了出来,然后飞上了空中,对两个女孩子说,“看吧,我能上天了。”
“我去!”两个女孩子同时喊叫,然后像是看见了大街上耍猴的似的,叫道:“你绕着我们飞一个。”
青牧照做,围绕着两个女孩子的头顶飞了一圈。
两个女孩子看得连连称奇,一齐喊道:“再飞一个!”
青牧白了她们一眼,落在了地上,说道:“比起这个,我们先瓜分一下战利品吧。”
“也行。”两个女孩子回答。
他们先是翻找了一下几具尸体,找到了一个钱袋子,里面有一袋子的金币,然后是六枚戒指,加上司马云给的,一共有十一枚空间戒指。
他们先是把几个人的东西给倒在了地上,顿时,便是聚集起了小山一般高的物件。有怪物的血纹、血肉、也有不少药草、怪物骨骼之类的。
其中最渗人的是从光头的戒指中找到的一具女人的尸体。
这一具尸体用了特殊的手段防腐,所以不知道死了多久,但是从外表上来看,是经常清洗,所以才会那么干净,不过怎么说,这也实在是太吓人了。
另外的倒都是正常的,斗技卷轴倒是有一些,一共有三卷,南宫敏琳表示自己不需要这个,因为卷轴的话,她家里有更合适她的,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地级斗技卷轴。
青牧则全都展开了看了看,最后大失所望,因为都是一些一看描述,就知道是一些十分不错的斗技,但是要求却是明明白白写在那里。
一个血纹战士从诞生的那一刻,他的身上便是有了烙印——那便是体内血纹的属性。
一个人的属性,如果是风,那么他学习风属性的斗技和吞噬风属性怪物的血纹,那么成长起来一定事半功倍,但这也代表着他无法学习其他的斗技和吞噬其他属性的血纹。
在小屋里时,周灵曾经给青牧做过测试,他因为有雪纹和木纹(生命之辉)的缘故,特别适合学习冰属性和木属性的斗技,对于其他斗技都有一定的排斥,所以她才会交给了青牧“一闪”这种无属性的斗技。
无属性斗技,是一种通用的斗技,无论是什么属性的血纹战士,都能学习。
但是这种斗技的弊端也是很明显,那就是往往学习难度大,并且消耗气血之力极多,而携带属性特效的斗技则不然。
现在,这三卷斗技一卷是风,一卷是火,还有一卷是无属性的斗技,但那是弓箭,青牧没有一点犹豫,把这三个卷轴都交给了苏霜。
接下来便是一些材料,很快三人便分赃完毕。
最后,青牧放了一把火,把这几具尸体都给烧了,而那一具女子的尸体,他则埋到了一棵树下。